宿舍一如既往的很安静。
苏郁到了N大,便发了个消息给姜早。姜早收到后,放心了些。她玩了玩手机,下床上个厕所时,发现一件怪事。
黄辛竟然没睡觉!
现在都12点了,黄辛平时不到10点就要睡觉。
姜早朝黄辛的床位看了眼,发现她正在看手机。少见,她没多想,李纯依和方媛媛都是夜猫子,这个点没睡很正常。
她上个厕所就回床上了。
白天和往常一样上课。
姜早做着笔记,想着今晚要怎么和向之省问苏郁的事。
课室很安静,一下课就倒了一大片。
姜早一扭头,就发现黄辛捧着手机在聊天,她又扭头,李纯依也是。她们两个最近玩手机的频率有点高。
她没在意,马上就又上课了。
苏郁也在上课,他偶尔会发几张上课的图片给姜早。
比如兔子。
姜早刚夸一句可爱,下一秒苏郁就说他等会要解剖这只兔子。瞬间就变得血腥,她那句“可爱”显得多余了。
总之,苏郁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了,不,是K的样子。可姜早和他心里都清楚,现在模样只是他习以为常的伪装。
姜早撑着脸,看着窗外,发呆。
今天的课上完,姜早和李纯依她们说一声,就朝着校外走去。
“你有没有觉得,姜早最近很忙?”黄辛突然说。
“约会去了?昨天不还拿回一束花么?”李纯依耸耸肩,“她又不会告诉我们这些事,等她想说的时候再说呗。”
黄辛没接话,她怎么觉得姜早这状态不像是恋爱了?
“打个赌,你觉得她今晚会不会又带回一束花?”李纯依突然来了兴致,两眼发亮、兴致勃勃地说。
黄辛愣了下,说:“也不能天天送花吧?”
“你就说赌不赌嘛?我赌会有。”李纯依说。
“那我赌没。”黄辛也不清楚,只是顺着李纯依的话说。
“一顿饭。”
黄辛点头答应。
姜早一路走到地铁站,上地铁,找到位置坐下。坐下后,她拿出手机看了下,苏郁还没下课,她又打开和向之省的聊天页面。
打下一行字,又删掉。
算了,到了再说吧。
姜早根据指示,找到大厦,摁下电梯,到了顶层。一出电梯,映入眼帘的就是绚丽的夜景。
这里是S市最繁华的地段,大厦顶楼可以俯瞰整个S市的夜景。
有些震撼,也有点意外。这地理位置,一看就很费钱。她知道向之省有钱,但这也太有钱了。
这么有钱,他当初为什么会在芜城这个小城市上学?
姜早被接待的人领到沙发处坐着,对方让她等一会儿。她有些不安,这种地方她浑身不自在,喝水都变得小心翼翼。
大约过了几分钟,向之省才出来。
他身上有酒气。
姜早一下子就闻到了,这才几点,他就喝的满身酒味。她忍不住皱了下眉,但还是坐直身体,抬头看向向之省。
她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向之省脖子上有个红印,她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你被蚊子咬了?”
“这里红了好大一块。”姜早伸手指了指脖子。
向之省挑了下眉,笑了下,一屁股坐到姜早旁边。
“你喝酒了。”姜早略带嫌弃地说,身体诚实地往旁边挪挪,远离向之省。
“一点点。”向之省笑眯眯地看着她。
姜早最讨厌向之省这种笑了,像狐狸,总感觉他笑里藏刀,在算计自己。可她又有什么好算计的?
“说吧,找我什么事?”向之省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喝了口,放下杯子,揉了下眉心,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姜早默默坐远一些,再侧过身,开门见山地对向之省说:“我想和你聊聊苏郁的事,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应该知道挺多的。”
“诶,打住。”向之省比了个手势,说:“什么朋友啊,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搞搞清楚好不啦?”
姜早懵了下,什么合作伙伴?
“他昨天来我这里,喝咖啡都不付钱的,说什么不好喝。”向之省说起来还生气,懂不懂咖啡啊,就说不好喝。
姜早不太懂他们之间的感情,听得有些一头雾水,喝咖啡不付钱?这里是咖啡厅吗?不太像。
“不过我倒是知道点,你想知道什么?”向之省发完牢骚,又问。
姜早觉得他这个人怪怪的,还是正事要紧,她接着问:“苏郁他有去看过精神科吗?”她问得很认真,两只眼睛都写满了认真。
这回轮到向之省懵了,他愣了几秒,随后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牙齿都露出来了。
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他放肆的笑声,笑得姜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笑什么?你别笑了!”姜早被他笑得有些尴尬,“我是说真的!你之前不要我和我说过么?”
说苏郁有病的也是向之省,现在她来问了,他笑得那么离谱干嘛?
况且,苏郁是真有病啊!她去网上查了,严重点精神分裂,轻点就是抑郁症、双相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