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拍了几下后,手都拍疼了,眼睁睁看着苏郁扛着她上了楼,朝着亮着灯的房间走去。
“苏郁,你放我下来!”姜早喊,但毫无效果。
“洗就洗,你不要这样,很吓人。”姜早有些怕了,苏郁根本就是个精神病!
姜早又羞又燥,这个被扛的姿势太奇怪了。
走进房间里,苏郁直接把姜早放到浴室,并关上门。
“里面有换洗衣物。”苏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姜早落地,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捂住脸,欲哭无泪。今天不宜出门,她下次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她在浴室站了会儿,身上实在是湿的难受,这裙子太轻薄了,雨水一淋就几乎湿透了。她刚刚还在楼下和苏郁僵持了十来分钟,现在更加难受。
但是真的要在这里洗澡吗?
她倒不是觉得苏郁会对自己做什么,好歹认识八年了,她不能说对苏郁很了解,但品行还是多少有些了解。
可是他现在犯病了,品行还能有保证吗?
今晚的行为,跟拐卖有什么区别?
姜早一边想,一边还是没忍住洗个热水澡。洗完后,她有些蹑手蹑脚地看向浴室门,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但她心里也知道,不出去不行,浴室全是水汽,她不能在这坐一晚上吧?
在浴室来回踱步了好几分钟,又或者有十分钟了,姜早才轻手轻脚地拉开浴室门,探出个脑袋张望。
苏郁就坐在沙发处,翻着一本很厚的书。他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和姜早对视上。
姜早有些不自在,裙子湿了没法穿,她只能穿苏郁准备好的睡衣,这套睡衣也不露,就很正常的睡衣。
但现在穿着睡衣和苏郁面对面,实在是尴尬。
姜早垂下头,看着自己蜷缩的脚趾头,她松开。
苏郁放下书,站起身来,他走过来,吓得姜早又缩回浴室里。
“我要洗澡。”苏郁说。
“哦哦。”姜早又尴尬地走出来,把浴室留给苏郁。
苏郁进去后,姜早又在想,这栋别墅难道只有这里能洗澡吗?别墅不应该有很多个浴室吗?
不知道,她家又没有别墅。
浴室里响起水声。
姜早突然灵机一动,苏郁去洗澡了,那自己的手机……应该就在这房间里?她连忙去翻找。
这个房间很大,但东西不多。姜早翻找起来也很快,就是翻遍了房间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找到她的手机。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苏郁把自己的手机放哪了?他洗澡的时候拿进去了?不对啊,苏郁穿的家居服,没看到口袋有鼓起来了啊。
说起来,苏郁他自己的手机又去哪了?
姜早想不出个结果,也找不出来。她索性冲出房门,朝着楼下跑去。
楼下大厅空荡荡的,除了基本的家具,什么也没人,一点活人居住的味道都没有。她又去尝试了下打开大门,输了几遍密码都不成功。
她转身去打开窗户,这里都是推拉窗,她一拉开,迎接她的是……防盗网?
有病啊,谁家别墅会装防盗网啊?
姜早傻眼了。
她不信邪地去把一楼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全都无一例外装了防盗网。
姜早脑子转不过来了。她甚至觉得苏郁是早有预谋,脑子里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甚至还想到了“囚禁”这个词。
一想到,她就浑身发抖。
不可能,不会。
这什么年代了,这就是犯法。
她要是消失一两天,李纯依和黄辛肯定会报警。
天啊,苏郁到底想干嘛?
“姜早。”苏郁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姜早抬头,和苏郁对视上。
窗户还打开着,冷风夹杂着雨水飘进来,让姜早打了个冷颤。
姜早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加重,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在心底蔓延。从苏郁在酒吧出现,带她上车,她虽然不解,但还不至于很害怕。
现在,她是真的害怕了。
因为,她根本猜不透苏郁的想法。
“苏郁,你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姜早颤抖着问,她以前最多把苏郁当成变态,心理变态,有些特殊爱好,但行为上还不至于太离谱。
现在,已经离谱起来了。
苏郁看着姜早,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说:“姜早,我是医学生,我怎么会有精神病?”
“那窗户为什么要加防盗窗?”姜早指着窗户说。
“不能加吗?”苏郁反问她,脸上有过一丝不解,“这个窗户是专门请人设计的,应该还算挺好看的。”
姜早才没心情去看窗户,她胸口起伏很大,快要喘不过气了。苏郁的话又让她有一些迷茫,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在她出神时,苏郁不知何时走到她的面前,说:
“姜早,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