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不解,为什么要听猫的心跳?她也不敢摸学校野猫的这个部位,自然也就没法实践了。
现在看来,苏郁还真挺爱动物的。
咦,他是临床医学,平时经常要解剖动物……下得去手吗?光是想一下,姜早就头皮发麻,她连杀鸡杀鸭都不敢看。
上课铃响了,姜早才从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里回过神来。她看了眼手机,苏郁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最后一条是:上课了。
姜早回了个表情包,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教室里一片死寂,即使是课间,也没什么声音,上课就只有老师说话的声音了。姜早撑着脸,无聊地做着笔记。
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个想法:苏郁说的上课了,是指谁上课了?他怎么那么清楚自己的上课时间?
至少,她对苏郁的上课时间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有时候很忙,有时候又很闲,医学生的课表几乎是满的,但苏郁总能秒回她的消息。
今天的课上完,姜早和舍友去美食街买了点吃的,买了自己爱吃的,她站在路边等李纯依和黄辛。
站了会儿,姜早总感觉周围有股视线,她扭头四处看看,美食街人来人往,人头济济,但那股视线还是若有若无。
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她真是被苏郁搞的有点怕了,弄得她疑神疑鬼的,即使苏郁没做什么,但她现在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姜早,走了。”李纯依喊。
姜早快步跟上。
接下来的几天,姜早都觉得有人看着自己,尤其一出宿舍门的时候。
【魏哲严:姜早,出来玩啊】
【姜枣:玩什么?我不去】
周五,刚下课,姜早就收到魏哲严的消息,他们都好些天没说话了,一上来就问她要不要出去玩。
【魏哲严:周五了啊,明天又不上课,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姜枣扯了下嘴角,又看到魏哲严发来:
【魏哲严:在学校多无聊啊,我刚刚也给纯依学姐发消息了】
纯依学姐正跟姜早并排走着,姜早看向李纯依,问她:“魏哲严喊你出去玩了?”
“哈?没有啊。”李纯依说。
姜早皱了下眉,怎么还撒谎呢?
“哦,刚发来了。”李纯依拿出手机,刚好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喊我们出去玩,你想去不?”
“不想。”姜早毫不犹豫拒绝,大晚上有什么好玩的?
回到宿舍,魏哲严还在给姜早发消息。
【魏哲严:我们去酒吧玩啊,这次我换一家好的】
姜早看着魏哲严发来的消息,上次他们去过一次,只能说挺新奇的,但太累了,他们都要玩到凌晨,周围又吵,她又困死了。
“姜早,要不就去玩一下?”李纯依说,“反正明天不上课,天天在宿舍都待傻了。”
“可是也不好玩啊,上次魏哲严不知道从哪喊了一堆完全不认识的人来。”姜早回想起来,还浑身尴尬。
那一次也是和李纯依一起去的,结果魏哲严把他别的学校的兄弟叫过来,一堆不认识的人聚在一起。
尴尬死了。
至少她是觉得尴尬的。
“不会,我跟他说了。”李纯依说。
姜早还是摇头。
“林锡也去哦。”李纯依又说。
姜早回头,一脸惊讶。
李纯依得意的笑。
姜早被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扭捏地说:“笑什么啊?”
“没啊,就是发现了一些事情。”李纯依耸耸肩,扭头去问黄辛要不要一起,毫无意外地被黄辛拒绝了。
姜早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跳加速,在李纯依的带笑的眸子中,她好像一览无遗,赤裸裸地摆放在李纯依的面前。
【魏哲严:我的好学姐,一起嘛,你不来多无聊啊】
姜早看着魏哲严发来的消息,没好气地回:
【姜枣:这会儿你知道喊我学姐了?】
既然要出去,还是去酒吧,就得换身合适的衣服。姜早看着李纯依从衣柜里掏出短裙换上,视线滑过李纯依的大腿,忍不住说:“要这么穿吗?”
“要啊,上次太匆忙,我穿的和个需要被人剥开的大柚子一样。”
李纯依这个比喻,让姜早有些哭笑不得,她就准备穿个普通的牛仔裤和上衣就好了,但一想到林锡也在,她又在衣柜里翻了翻。
找不到合适的衣服。
“你就穿那条裙子啊。”李纯依正在整理头发,说:“那条裙子那么好看,你穿过去,林锡不是分分钟被你拿下?”
“啊!不要说了!”
姜早大喊一声,羞愧的脑袋埋进衣柜里。
——
《苏郁日记》
2025年5月15日天气晴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心平气和、从容地扮演着另一个人,但越和姜早靠近,我就越按捺不住这颗心,这颗被坚硬又脆弱的枝干层层包裹着的心,只需要一点点的火苗就可以将其彻底的烧毁。
姜早并不喜欢我,她只是碍于往日的友谊情面,这一点我很清楚。可姜早,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是你在散发一些无用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