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大人也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吕归年，还有一个看年纪是她的师姐。她师姐三度华山论剑都是魁首，双剑独步天下。因为常年带黄金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所以被称作‘一线天’。”

“这么说，剑门在江湖里面是豪门了？”

“豪门首先得是个门派吧，不过她们确实是风云人物来的，一直有人在找剑门的人，一直也没有人找到。如果不是吕归年要建功立业逐鹿中原，她们大概还是会一直神秘下去的。”她笑了一下，“当然了，现在依然是挺神秘的，也就你我这种人能够稍微了解得更多一点。”

“那她的母亲呢？”

“她母亲啊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财主。不过因为心地善良温和仁厚，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活菩萨、大善人。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

陶恒点点头，这么看来吕归年是一点也不简单。以前以为只是她师娘很厉害，如今看来竟然有一个门派，出乎意料。

二月，陶夭从洛京出发，白马大人她们也从岳州出发，算算时间是刚好的。陶恒提前一个月收拾出了闻莺馆给亲家母住，陶夭住在她自己的院子里面，吕归年和她的母亲一起。

吕归年没有和陶夭一起，而是早一些去路上和母亲汇合，顺带叮嘱一点事情。比如说陶恒和陶夭父亲的事情：“陶州牧和灼灼的父亲不太和睦，牠现在不参与外面的事情，所以只会见到陶州牧。”

吕听潮的警戒心再次提起来：“这么说，她们家对待伴侣的家风岂不是……”

吕归年连连摇头：“那是女男之间，我也支持不对丈夫付出什么真心。”

帅云歌内心里也很认同，但是不敢说出来。吕听潮的担心一直也没有彻底消解，白马安慰她：“再怎么样归年的武功也不能让她被欺负了，至少能让她永远都可以平平安安地回来。”

陶夭和母亲确定一切事宜，陶恒问她：“你们商量了没有，是成婚呢，还是完全的嫁娶？”

陶夭诧异：“自然是成婚，我怎么能让她嫁给我当赘媳。”

陶恒心里知道，她和吕归年的约定是完全不作数的了。也罢，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她们自己决定，左右也是她们自己过日子。

她又想起来什么，问：“年后你又提拔了几个将领，还调动了各个省部的官员？”

“是。”陶夭的回答简单干脆。

陶恒微微蹙起眉，陶夭行事自有她的道理，旁人不能干涉不能劝阻，这个她是知道的。不过……

“你也该看一看族里的姊妹啊。”

“这就不劳母亲费心了。”陶夭的声音冷冷的，陶恒不甘心，但又碍于她不喜别人过问她的决定，只能硬生生忍下来。

罢了，她只能安慰自己。儿大不由娘，况且没有一点强硬手段怎么能在朝堂上立住脚呢。把这种强硬的姿态带回家她也没办法，体谅一下女儿，女儿也会有不得已的。

她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