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心头大患,陶夭愈发想要成就她的喜事,所以和吕归年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岳州拜见岳母。吕归年写了信回家,师娘的回信里面说,热烈欢迎,还把在外面游山玩水的帅云歌叫回来了。
陶夭一直在琢磨带什么礼物,吕归年安慰她:“没事的,心意到了就好,礼物什么的有就行了。”
“你就知道没事,以后我叫你没事君好了。”陶夭瞪她一眼,语气里带了几分哀怨。
吕归年拍着胸脯跟她保证:“我已经狠狠地夸了你,也让我师姐在她们面前美言了,现在她们对你的印象不会差的,一定会很顺利地通过的。”
“但愿如此。”陶夭又问她,“我一直想问你,但是总是给忘了。你们家有没有考虑要多少聘礼,还有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婚俗要注意的?”
“我是觉得不用聘礼,就算要了肯定也很少,而且我们还会有陪嫁的,你放心。风俗的话我也不了解,不过我们在洛京成婚,按照姰国的婚俗就好了。”
陶夭佯怒:“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我还能给不起啊。我爱你,你要多少我都给。”
吕归年笑起来:“诶呀,就会甜言蜜语。”
最后陶夭准备了龙泉印泥、西泠印泥、徽墨之类的文房四宝,还有金丝楠木的屏风、苏绣的屏风,以及一对玉璧,十颗东珠。即便如此仍担心不够,准备了两箱金子,这才放心。
吕归年看完礼单抿着唇,半晌才说:“会不会太奢华了,跟聘礼似的。”陶夭不可置信地看她:“聘礼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
两人对望着,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不理解,最后陶夭说:“希望我能有送聘礼进你家门的时候。”
“一定会的。”
吕归年有万景明送给她的令牌,可以随意出入姩国,所以很顺利地到了岳州。吕听潮给她们打扫出了一处宅子,让她们先好好休息,第二日再去也不迟。宅子和吕府差不多大,只是旁边有田地,吕听潮偶尔过来收田租住一住,其它时候都是空的。
帅云歌过来安抚她们,准确来说是安抚陶夭。她罕见地没有选择简单方便的翻墙,而是从正门走了进来。
陶夭迎上去:“师姐好,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帅云歌笑着:“托福,一切都好,锦余如何呢?”
“我也都好。”
吕归年道:“你是母亲派来的?”
“正是啊,师妹这么聪慧。”帅云歌带了几分挑逗。
三人走到花厅坐下,陶夭又问:“不知二位姨母身体可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