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等她的便宜弟弟讨到小王子的欢心,她这个姐姐的日子应该也会好过一些些些了。
稍作休整后,第二个环节的活动开始了。
这次是自行组队玩狼人杀。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请问你要杀谁?狼人请闭眼......”
在法官的主持下,第一晚是平安夜。
蔺鱼顾睁开眼,按常理第一晚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狼人可能没动刀也可能女巫用了解药。
除非女巫悍跳或者预言家站出来说自己查的是谁,但在没有查到狼的情况下,预言家暴露得不偿失,更何况这局里面并不存在守卫。
大家依次发言,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大多都是。
“天啊”
“不知道啊”
“听听后面的吧”
“弃票吧”
等到集中讨论的时候,本来安安静静准备全体弃票时突然有个犹豫的声音响起。
“我是女巫,我昨晚救了她,我现在还有一瓶毒药,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死的就会是我,我会带走一个,预言家要是有查到狼的话就说一声吧。”
众人抬头,是邵泯言跳了女巫。
邵泯言将手指向对面的邵仪,对方明显有些惊讶:“我昨晚被刀了?为什么会选择首刀我?”
邵泯言低下头沉思片刻说:“可能,第一晚随手指了一个吧。”
蔺鱼顾观察着这两个人,神情都不似作假,至于邵泯言的女巫身份,目前为止还无人对跳,暂且相信了。
第一天无人投票,第二晚果然死人了,不过只死了一位。
大家将目光投向邵泯言,看到他还好端端的,死者反而另有其人并且只死了一位。
邵泯言似乎看起来也有些茫然,开口解释道:“我也是昨晚睁开眼才发现狼人没刀我,可能是怕我临死乱开毒药带走狼人吧,不过法官叫到我的时候,我发现死的不是我,就没有用毒了。
还是老样子,预言家查到狼了就可以跳了,我晚上带走一条狼。”
蔺鱼顾眯起眼睛看向他:“我们怎么相信你是真女巫,而不是狼人装女巫?”
邵泯言耸耸肩笑笑:“其实我之前说如果我被刀就毒死随机一个人这话是诈狼人的。
目前场上除我以外不知好坏,要是不小心毒到好人了怎么办?
要是又不小心毒到了神职预言家怎么办?
若是又不小心预言家正好又验到了狼怎么办?”
三连问下来,众人质疑的目光渐渐打消。
只有蔺鱼顾轻轻蹙眉,他觉着哪里不对,问道:“那如果其实你是狼装女巫,一切也都说的通。”
邵泯言温和地笑笑:“那就持保留意见嘛,我也可以当狼打的。”
此刻,一旁的邵仪突然开口:“其实我是预言家,我第一轮验的蔺鱼顾,他是好人,第二轮我验到狼了。”
一旁一个男生突然激动地说:“我才是预言家!你是假的。”
蔺鱼顾看向那个男生,看起来真的有种被顶替的愤怒,他又看看邵仪,后者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蔺鱼顾看向男生,淡淡开口:“所以你这两轮查的谁?”
男生卡壳一下,似乎有些尴尬:“呃,我没查到狼,我查的一个是你,一个是邵仪,你们两个都是好的。”
蔺鱼顾支着下巴,开口道:“你既然说邵仪也是好人,你自己是预言家而邵仪也说自己是预言家,你觉得这个逻辑对吗?既然你没查到狼,你这么急着跳出来做什么?”
邵泯言接着蔺鱼顾的话说:“除非邵仪和你有一个是替预言家挡刀的,我第一轮只是救了邵仪但也可能她是狼人骗药,现在故意给非狼人的玩家发金水从而迷惑我们。”
场面一度很混乱了。
蔺鱼顾又转头看向邵仪:“你查出来谁是狼了?这局把他投出去吧,不能再弃票了。”
邵仪却有些犹豫起来:“我说了你们真的会相信我吗?”
“你先说来听听。”蔺鱼顾扬扬下巴。
邵仪的手指就这样直直地指向方才和她对跳预言家的男生。
男生感觉气到要昏过去了:“大姐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啊?我刚给你发的金水诶!”
夏阑珊有些不满,从潜水改为冒泡:“你叫谁大姐呢!”
邵仪轻轻拍了拍夏阑珊以示安慰,她转头对男生道:“或许你是想博取大家和我的信任才说我是好人的呢,总之你谁都没查出就对跳,也是很好笑。”
男生朝着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磨了磨牙,不再说话。
不出意外的话,两狼应该都在场上,快到投票环节时,突然又跳出来个人,说自己是女巫。
“真假女巫真假预言家,投谁啊?”吴常浒挠挠头。
那个自称女巫的女生说:“我第一轮根本没救人,压根没人死,第二轮也没救,我怕狼人骗药。”
大家的目光看向邵泯言,如果这个女巫说的是真的,那邵泯言铁狼。
邵泯言表情都没变一下,十分从容不迫:“你既要对跳,为什么第一轮不对跳,我没必要冒着风险作秀,我大可以正常按照平民玩法,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去穿女巫皮,我只需要当平民划水就好了。”
更何况我似乎还救了个真假不明的预言家。如果我是狼,在发现自己诈到预言家后会紧紧捆绑预言家,来坐实自己的身份,但我没有,因为我不需要,我是真的而你是假的,这两个预言家里面应该有你的狼队友吧?
你不想你的队友出局,于是你过来踩我了,当然我也没有踩你的意思。”
邵泯言的发言总是很长,长到其实别人都有些被绕进去的,但确实似乎逻辑清晰,眼底还带着游刃有余。
蔺鱼顾听的想笑,这都给人脸上踩出印了,还说没踩,不过打心底他其实也更信邵泯言一些,毕竟对方的发言更有信服力和逻辑性。
在场的人听完发言,内心都有了自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