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翻看后面的内容,降谷零越发肯定自己的推断。
利用人祭向高位存在索取力量,将异常拉入现实的献祭行为就是邪教徒的典型手段。
不同以往的乱来,在当今时间线默许的条件下,白十字的人这么一通操作搞不好还真会引入高位注视。
只能寄希望于那孩子被烙上的黄印深度尚且浅薄,没到能被那位黄衣之王所注视的程度。
降谷零长长叹了口气,深感无力。
自己踏入林地的时间不足以支持他对【灯】的路径进行深度探索。
而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得人措不及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着往前走一样,这样紧迫的日子也是很久没承受过了。
降谷零不由得想起某些在这个时间点上还没出生的老朋友,回忆起那段峥嵘岁月。
连轴转的日子以前只有琴酒会这么迫害他!现在,深感全世界都带着浓浓的恶意。
思绪继续发散,直到拐到了维度的高层。跳脱局限的视角,降谷零再度体会到祂的意志。
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祂的意愿下发生,祂会期待我为这场剧目带来怎样的改变?
成为流浪歌者口中那些个从天而降挽救一切的救世主吗?开什么玩笑……
压力山大的降谷零醒醒脑将看完的资料收起,静候对面补全余下材料。
待迭戈和埃克托停笔把默写的部分往前一推,他们本次行动的调查内容已经全部托出。
降谷零才终于抽走他们默写的资料内容,在粗略的翻看后评价道:“假设你们的资料没有出错,白十字在圣嘉德罗斯私立医院的布局不过是其中一个。”
“这份数据的统筹和医院实际拥有过的人数完全对不上号,也就是说……资料室存放的东西是假的,你们被骗了。”
除开脑额前叶切除手术的记录数据为真,这点和降谷零在管理账本拿到的记录核对上,其余院长的黑账单上可是罗列的清清楚楚。
“他妈的?!!!都做资料库了还搞这些假数据骗人!”
数据造假的现象可不是小问题,骗骗外人就算了,居然连自己人也骗。
数据做的很是隐蔽,如果不是降谷零拿到了实际的账本估计是看不出被掩盖的内容的。
在暗地里看不见光的地方,居然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提高数据的折算率,把实验的成功率换算降低,在高额的折损计算下,实验体的投入也会随之降低规模的使用周期,从而让更多被带到地下层的人活得更长。
有点良心,但不多。
无论那个人对数据造假的情况是出于何种目的,他的操作都成功引起了降谷零的兴趣,开始计划在日后的行动里有条件把这人捞上一把。
野心家亦或者伪善者,都不会放过这送上门来的机会吧……
得知幸苦背记下的内容惨了水分,埃克托张口就是本地芳香的问候,自那搞实验的老棒子在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亲切问候了一遍。
迭戈等埃克托发泄完怒火,他按着肩膀把人押回原位。
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从两人口中问出:“数据的真假我们没办法识别出来,那任务怎么算?失败了吗?”
降谷零把造假的文件推回,他摇摇头肯定他们在任务里的艰辛付出:“当然不,你们在最后关头携带出异常调查最核心的资料,为本次任务的结算添上了圆满的句点。”
他鼓掌恭贺两位新人,顶着他们诧异的眼神降谷零笑了笑说到:“恭喜二位,你们的任务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