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师不该提起沈设计师的……至少不该在方老师的面前。
“对于你方提出的方案,抱歉林小姐,我还是拒绝。”
既然提出拒绝,那就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二人道别离开办公室。
林瑾始终是懵的状态:“你们聊什么了,让他要离婚,还要收回授权?”
牧予秋重新坐回沙发,他盯着刚才方言叙所坐的位置,思考着刚才那个人的所有言语与神情。
对方明确表示拒绝参加婚综,却还是刚结束工作就赶回来,其实就是趁这个机会提出离婚?
授权是否收回,他并不关心,毕竟方言叙作为沈莘老师的儿子,有权利替她做决定,只是为什么说两年前?
那个助理所说的情绪失控,真的是因为劳累吗?
以及……为什么说他不该提起沈老师?
他这几年肯定错过了什么。
“林姐,能帮我去沈老师的公司问些事情吗?”
不是在说离婚,收授权的事情吗,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想问什么?”
牧予秋看着她:“她在哪儿?”
林瑾走到他对面坐下,不理解为什么要去问这个,而不是关于惜辰或者他俩要离婚的事情。
如果沈莘老师知道肯定不会同意这两件事情的,等等!
林瑾不确定地开口:“你怀疑沈老师出事了?”
“甚至可能和我有关,不然他不可能看到我会是那样的眼神。”他想起方言叙那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时,没有掩饰的恨意、厌恶。
“怎么可能?!”林瑾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不说你常年在剧组,基本上很少回沣江,沈老师和你的关系都堪比亲母子,她出事怎么会和你有关,我马上联系那边问问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只是怀疑。”他就是在看到方言叙的反应后,有点没来由地担心,希望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林瑾看他状态不对,就让他先回公寓:“别乱想的,没事的,至于网上那些言论,你这几天也少看,目前只能冷处理,其他的我和公司再讨论,先回去吧,有情况我再和你说。”
牧予秋一离开办公室,林瑾便开始联系沈莘所在的珠宝设计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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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楼下,一上车后,小雅就紧急从包里翻出一个小方盒,和保温杯一起递给方言叙。
“哥先把药吃了,我给喻姐发个消息。”她连车钥匙都没插上,就递药递水,翻手机。
方言叙熟练且听话的在一旁吃药,将水咽下,就笑着吐槽小雅:“也不用跟她说吧,她在国外还有收尾工作,还是别打扰她了,而且小雅,你的主要工作是设计师,不完全是我的助理,还有一点,我才是你的老板。”
小雅打着字,专注认真检查输入栏上的每一个字,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摆:“不不不,虽然方老师你是我的老板,但出了工作室我的老板就是喻姐,你的任何不对劲我都得时刻关注,并且告知她。”
她检查无误,点击发送,转头看向方言叙:“而且是哥你让我提醒你控制情绪和吃药的,怎么怪我呐?”
“好吧,我承认是我的错。”谁让只有在指导设计的时候,他这个老板才有话语权呐,他将水杯放在后面,把小方盒放进衣服口袋,“放轻松,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像以前那样一直盯着我。”
小雅看他笑意方柔,嘴上说着无事,她视线下移,落在方言叙的右手手腕那个带着黑色护腕的地方,她笑不出来,永远都没法看着那手腕笑,假笑都没法。
“哥,那个场景,我和喻姐不敢再看见了。”她的眼眶泛热,带着些许哭腔。
方言叙将衣袖扯下来遮住手腕,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青苹果味的棒棒糖,敲敲她的头,提醒她把眼泪憋回去。
“少哭,掉下几滴,你明天就多画几张设计稿。”
还真让她收住了,无语又无奈:“每次都这样,你就只会这一个招数吗?”
把糖扔她怀里,再次吐槽:“你还知道自己每次都要哭啊,我现在很好,已经没事了,你和喻茳还总这样。”
总是会担心啊,就怕你又在压抑着。
小雅在心里想着。
“反正我除工作外,都听喻老板的,现在老板发话,送方合伙人回家休息!”
方言叙看着她将车钥匙插上开火:“她什么时候说了?”
“方老师现在没有权力拒绝喻老板的要求,请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小雅这有时候跳脱的性格,其实挺有趣的。
“好的,请工作吧。”
现在的她和实习那会儿性格真的完全不一样,越来越敢了,就是不知道什么能在服装设计上更勇敢一些。
他的手机想起提示音,是喻茳发来的询问。
小雅握着方向盘,起步之前,看了眼方言叙。
方老师都努力走出来了,我和喻姐也要快点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