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燕只好自言自语。

【那就是在所剩不多的猜测里找到最有可能的那条路。】

【所以蘑菇，我们一开始在……】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再重复一遍刚刚我们在聊什么的，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那就是我先前的种种猜测都被我否决了，因为我找到了最省事也是最适合我们的一条路……我们到了。】

木燕的手里拿着一堆书，白骨精看到那是在西罗域专属藏书阁的“益智小画册”，小画册上面全是画着山应该长什么样，丘陵应该长什么样……还有解释山为什么是山，丘陵为什么是丘陵。

【书里这么解释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它们晚上都会“活过来”，到处乱跑，还会胡乱组合在一起，重复地进行一些堆叠。】

【但是显而易见的是，就算这些书籍这么说明了，也帮不上我们，因为大部分修士夜晚都是不会进入寂空平原的，更不会企图去见这些所谓的山山水水。】

【蘑菇，我知道了！你这么说，是因为这些书就是给我们在白天看的！】

木燕有些意外，没忍住摸了摸白骨精的脑袋，【你说对了。】

白骨精自己都意外了。

【我说对了！不过……嗯，白天咱们能认出来这些山山水水之类的东西呀。】

【我跟着原然的时候，专挑夜晚的时间进入寂空平原，因为空间碎片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会出现，空间碎片还专门在众多目空洞的夹缝中出现。我如今带着你来到寂空平原，明明知道以我们的实力不可能夜晚出行，可是我还是带你来了，是因为我发现一件事。】

木燕晃了晃手里的本子，【你知道植灵岛除了大地，收集最多的空间碎片是什么吗？】

【蘑菇，我还没去过植灵岛哎！】

【就是要你没去过，可你远远地看的时候，你也能认出来植灵岛上的山山水水。】木燕把山水小画册都塞在白骨精手上。

【你用它们对照，植灵岛收集最多的空间碎片是什么？】

【嗯……】

白骨精不存在的脑浆都要熬干了。

木燕耐心说道，【你需要知道，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找到血莲秘境缺失的天空碎片了。】

白骨精猛地抬头，对上的是木燕黑漆漆的斗篷，可是她却觉得木燕向她投来的目光含笑，让她无比安心。

她按捺住激动。

【是丛林？】

【不，植灵族最多的“树木”是植灵们自己。】

白骨精，【土地？】

【不，小图画上说了，不同的土地有很多种，不管哪个地方，大地的构成一定是多种多样的，这也说明了单一的土地占比绝对不会占据植灵岛太多。】

白骨精忽然明白了什么，看着离她们格外遥远的植灵岛，分外激动。

【我知道了蘑菇！是天空！植灵岛拥有最多天空碎片！】

【答对了！】木燕欣慰极了，【在寂空平原寻找空间碎片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很多浮空岛，包括天音岛，都不会浪费时间精力在寻找天空碎片中，大多用的都是浮空岛结界外的寂空平原天空，可是植灵族不同，这就是我能锁定血莲秘境的天空碎片最有可能出现在哪里的原因所在。】

白骨精听得聚精会神，木燕却话音一转说道，【看到离我们最近的浮空岛了吗？】

那是一座黑漆漆的浮空岛。

白骨精还是做过不少功课的。

【我知道！这是火邪岛，邪修集市众筹的浮空岛！她们一点都不需要天空的存在！】

木燕笑了。

【所以附近是最没可能被锁住有关于天空目空洞的碎片。】

浮空岛想要稳定，需要控制该浮空岛所需要的目空洞里世界，植灵岛绝对是锁住天空里世界最多的浮空岛了，所以混乱的寂空平原，还有混乱的目空洞，爱占地盘的目空洞和寂空平原，它们的本能会不会厌恶让自己自由的天空碎片往植灵岛附近出现呢？

一定不会的。

这就是木燕最终探索到的真理。

再混乱的地方，都会有本能。

【就如同你被雪妖族天生的混乱和雪灵族传承影响了百年一样，你仍然可以产生自己的本意，所以再混乱的地方，也会有本能和本意，说来，这要多亏你。】

否则谁会试图在混乱无度的寂空平原寻找规律呢？

【当然，我们不能高兴太早，对不对的，还要我们亲自去看能不能找到我们想找到的。】

可是木燕有自信，在她想明白这点的时候，她们找到血莲秘境的天空碎片只是时间问题。

【夜晚才会出现的空间碎片吗？不，庄余华已经告诉我，白天其实也会出现空间碎片，只要我们有和该空间碎片有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