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添了很多个擂台,进城的修士越多,擂台上就越发打得火热,白天夜晚皆不停歇。
花海上的植灵岛依然没有树灵出现,倒是那棵连接植灵岛和花海的树藤大树,上面很多根树藤在荡来荡去,看不见树藤上有谁在,但是广朝知道那是植灵们在树上玩耍。
那是植灵岛的树藤族长,高阶修士有领域之说,植灵们出现在她身上,广朝是不能多加干预的。
广朝本来不应该在这里的,他应该在练剑崖里练剑的,练着练着自然会有一个师侄找他打架。
师侄死的那天,广朝还在练剑崖中,剑心宗掌门去练剑崖找他,见到他首先就是一顿哭。
“广……广朝孩儿啊,你茱萸师侄……你茱萸师侄死了啊!”掌门捶胸顿足好一会儿,然后恨恨抓住广朝的衣袖,心脏都在抽疼,“你必须找到杀死你茱萸师侄的凶手!倘若是一对一打斗技不如人也就算了,咱们剑心宗排着队挑战她,可要是别的什么阴谋诡计导致小……小茱萸的死……”掌门越说心越疼,一度说不下去。
“我恨啊!一心为剑的剑修们为什么要遭受如此之事!小茱萸她……她……她可是有望剑圣啊!”
剑心宗掌门泣血的恨声仿佛都还在广朝心里回荡,让广朝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为什么全天下不可以都是剑修?
如果是那样,剑修们死亡也就死亡了,可是现实就是要比纯粹的打斗要复杂很多,剑修们死亡的原因有很多。
广朝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
别的地方他管不了,可是这里是练容城。
练容城内,打斗的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对一见分晓!
广朝持剑冲向刚下擂台的两个修士,一对又一对刚下擂台的修士们在两两聊天,气氛融洽,还有还没上擂台的修士们在互相组局。
他杀意腾腾,剑气冲天,席卷冲破整个城门口。
一往无前的剑意如有实质,大山出现,广朝悬于大山之前,锋锐的战意惊起一大堆修士惊疑不定,仰头看去。
广朝凛然开口道,“打斗如战场,不容假意为之!谁若再假打,练容城永不欢迎!”
然后,剑气发光,点亮假打得最厉害的一个又一个修士,这是广朝点名要一起上擂台的修士。
被点名的修士们惊恐地看到广朝视线对着他们说道,“还望尔等尽全力与我一打!”
鸦雀无声。
接下来,广朝和一个又一个假打的修士打过去,那些假打的修士们被广朝打得那叫一个惨,一个又一个修士跟下饺子一样被广朝打出擂台,鼻青脸肿一声不吭。
一时之间,没被广朝点到的修士们,也动真格在打架。
木燕蹲在角落里,久久没有听到增加旁观值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这没用啊,治标不治本啊。
于是广朝打完下了擂台之际,有一道传音传来。
这个节骨眼,竟然还有人传音于他,哪怕是广朝,都觉得惊讶。
而传音的内容竟然是——
(“前辈,我有办法让假打的事情再不出现。”)
广朝下意识去寻找那个修士,那道传音又说道,(“前辈,我好心跟你提个建议,你莫要害我,若被其他修士知道我在跟你说什么,我会被围攻至死的。”)
广朝停下找人的动作,他其实也不在意是谁在说话。
那道声音紧接着道,(“符阵宗最厉害的修士就住在天来客栈,你何不请她在擂台结界上加以润色,假打之事必不可能被结界判断为有效,如此为了获得留城时间,修士们自然而然就会全力以赴。”)
广朝进了练容城,少顷带着阵瞿出现了,引起一大堆修士的目光。
木燕在人群里毫不显眼,她拉着白骨精从擂台上下来。
刚刚趁着广朝去拉人之际,她拉着白骨精在擂台上大打了三百回合,总共获得一年多的留城时限。
从今日开始,假打这事就成不了了。
不是说木燕坑自己,实在是……
阵瞿拿着阵盘和朱砂笔在每个擂台上书写几笔,然后结界光芒大作,擂台上的气息不一样了。
然后在众人瞩目中,阵瞿回身对广朝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剑心宗关于符阵之道的客卿长老了,有关于符阵之事若是出了问题,尽管来找我。”
阵瞿顿了顿,满意地看了一圈擂台说道,“这是我新学之阵,只要不是动真格的打斗,擂台结界就不会放人走。”
“……”
无数道视线射向阵瞿,阵瞿挑眉问道,“怎么?你们要和我打一架?”
无数道视线退避三舍。
至此,练容城内但凡出现的修士,都将鼻青脸肿,大伤小伤不断。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今日真打的结界由广朝带领阵瞿落成,却无人知晓木燕存在。
【宿主木燕,成功赚取旁观值:1
现旁观值:27】
木燕靠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赚取了旁观值,她隐藏在人群里,看着众人因为自己的“建议”而情绪起伏,却又半点都没有人因此关注到她,她的心情竟然奇异的好转了。
广朝继续蹲在城门口,而擂台上一时之间空空,可是为了留在练容城,迟早会有修士上去。
打斗一旦动真格,就容易触发真脾气,打起来有所受伤在所难免,有的还打出火气,往死里打,直到擂台结界给了留城时间,这才没有出现伤亡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