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拿开书应了一声,然后才继续高高兴兴地看起小话本。
好消息,白骨精找到自己的小爱好了,坏消息,木燕担心她学坏了。
——
木燕和白骨精去补了三个月的入城时限,还是那片青草擂台。
路过寂空湖时她特意瞄了一眼,上面的修士都是陌生面孔,雷凌风不在。
她和白骨精去了藏书阁,“我去渡劫的地方远远观摩一眼,你继续找线索。”
她是不瞒着白骨精自己的计划的,如果接下来还没有在书里找到线索的话,她们很有可能要找队伍进去寂空平原碰运气,所以在那之前,她最好是晋升金丹。
别了白骨精,木燕开始一路走过闹市,走过空旷街道。
练容城很大很大,地形复杂。
山川河流,断壁峭崖,竹林树林……若不是这些地貌都不会自己走路,一不留神还会以为在寂空平原里呢。
木燕朝着命灵阁伙计说的方向一路前行,据说很是遥远。走着走着,她索性腾空飞起,飞上飞下,路过好多修士,她化身一抹流光,将半个练容城纳入眼帘。
她并未发起灵气护罩,凌厉的风鼓动着她的衣裳,隐藏在斗篷下的头发被剧烈吹起,她在天地中自由翱翔,一双杏眸平静无波。
飞到某个节点,眼前突然出现好高的两堵峭壁,剑气逼人。
木燕见周遭飞行的修士纷纷下落,也就跟着落地。
她走向峭壁,这才发现有结界在。
结界并不阻挡修士进入,木燕观察了进去的修士纷纷仰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但是很是安全。
她这才跨进结界。
一步之差,天差地别。
头顶黑云压日,夏日之下,一丝风不透。最近的一堵峭壁高达几万丈,仿佛要穿进黑云里。
“噼里啪啦!”
闪电劈过,天空亮了一瞬。
木燕看了看身后,后面仍然艳阳高照。
看来这是给专门渡劫的地方护了一层结界。
一想想也是,若是像说书先生那样临时找个地方,那半个西罗域都能看见天雷乌云。
黑云之下很有秩序,有的天雷在落下,天雷之间有粗有细,明显不同威力,像是不同的修士在渡劫,可是一条条地落在峭壁不同的地方,绝对不会串联。
这想来也是结界的威力。
“渡劫的修士比往年少了好多啊。我数了下,五个筑基,一个金丹的。”
木燕皱了皱眉。
有的修士专门爱来渡劫崖统计这些。
天雷一道一道降下,木燕的关注点放在金丹修士的雷劫上。
金丹修士大概在峭壁很高的地方,粗壮的天雷令人心惊胆战,好像峭壁随时都会砸断塌下,可是峭壁还是□□住了。
木燕注意到峭壁黑得透亮,几乎和玉石一般的质地。
“这渡劫崖什么时候能砸断一块给我拿回家?顶好的品质!”
“做梦去吧!”
天雷之下,一切嗡鸣,可是不耽误她们谈天说地,还有的安安静静闭目养神,明显是在感悟天地之气,祈求能够从中顿悟。
木燕在这些修士之中又看到了一个画画修士。
画画修士站在最明显的位置上,木燕探头看了一眼,画的是和现实不太一样的修士渡劫画。
现实里渡劫崖上明明没有看到修士,可是画里渡劫崖的每一个凹陷薄弱处都站着一个修士,画中天雷如猛虎面孔,朝着一个又一个修士降下,而修士们在天雷之中扭旋对斗。
看这风格,绝对是画仙人花海图和树人求生图的画画修士。
画画修士看了过来,她会看过每一个看她画的修士,目的不是警告或者驱赶,而是坐等夸奖。
木燕收回目光。
夸个屁。
又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