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没有回音。

自从血莲秘境关闭后……不，是象灵族和雪灵族消亡后，神龙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木燕很遗憾。

想了想，她脱了鞋走进血河里，光沙淹没她的双脚，她弯腰在光沙里捡东西。

有细碎的布料，是以前蛟扬吸纳凡人来神龙空间时留下的。

木燕捡到极品灵石，垂眸看着它。

然后她往上一跳，扔进龙眼睛里。

她在光沙忙忙碌碌了很久，捡了十几块极品灵石，全部都扔回龙眼。

灰雾淡了一丝。

原来神龙心情也很不好。

为什么？

因为象灵族和雪灵族没成功？

木燕从雪河出来，深深地望了一眼神龙，彻底冷静了。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自己的空间。

——

木燕打开门，外面天都亮了。

（“进来。”）

木燕在自己的原身里，实在是她短时间里不可以再进入小四方镜了。

白龙行一进来，木燕就关上了门。

她不担心白龙行会离开，他果然站在门外一夜。

木燕放下兜帽，露出笑容，牙齿很白，嘴唇很红。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白龙行看着她，星眸里倒映出她的面孔。

木燕眉眼带笑，“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关于我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呢？”

“是的。”白龙行开口了。

“或许我应该说得更明白一点，包括你在我记忆里看到的一切，包括那些字，明白了吗？”

白龙行看着她，竟然难得疑惑地问道，“你好像很想打我？”

“……”

白龙行认真道，“为什么不打？”

白龙行邀请她打他啊。

木燕克制地磨了磨牙。

“你可以打我的。”

白龙行又说道。

“……”

“你打我呀。”

“……”

木燕蜷了蜷指尖。

要不是白龙行的语气实在没有波澜，像四大皆空的和尚，她是真忍不住。

“……记住我说的话。”

“至于现在，”木燕一指门口，“请你滚。”

白龙行的星眸定定看着她，末了才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好。”

木燕一脚把要倒的白龙行提蹬回来，抓紧改口，“请你走！你走！走出去！”

“嘭！”

房门猛地关上，又跟随主人的意志换了房门的位置，白龙行的面前变成一排书架。

白龙行想了想说道，“我的书。”

没有人理会他，显然，她不会把书还给他了。

她走了吗？

白龙行走向书架，按照记忆给自己找书。

“未付灵石者，死！”

藏书阁的门灵光大作，禁制频出。

刚走出藏书阁的木燕穿着隐纱蓬，面色如常地继续走着，丢了个神识在身后，看到白龙行也捧着一叠新书面色如常地走出来，藏书阁本身的攻击法术在后面追，他满身衣衫被轰得破烂，倒是没因此涨灵力，因为白龙行在还这些书籍的因果。

因果还完了，藏书阁再砸就不礼貌了。

“轰！”

藏书阁冒烟了。

大街小巷空空，但是神识很多。

白龙行破破烂烂但是安然无恙地走了。

木燕，“……”

她昨晚把他扔出房门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她要是因此让白龙行还完对她的债，那真是天下最亏之事。

木燕还见到她从未见过的藏书阁阁主，一身青衫的兔子在门口救完藏书阁的火，挥袖指着白龙行的背影用兔语破口大骂。

白龙行忽然停下来了，青衫兔子一下子安静了。

白龙行放下被轰得破破烂烂的书籍，又反身往藏书阁里走，就这么经过青衫兔子。

青衫兔子，“……”

木燕转过一个弯，这里藏着不少的修士。

“他原本的书呢？之前不是来过一次了吗？那些书又烂了？”

“谁知道呢？”

为了不暴露痕迹把书全烧了的木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