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佐助终于到达了大蛇丸老巢，正跟着对方熟悉自己往后几年暂住的地方。

不过…佐助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该说大蛇丸果然是见不得光的爬虫吗？生活的地方说好听点叫私人基地，但在他看来这里幽深的和地牢没有什么区别。

“别担心，佐助。”察觉到少年的目光落在两侧牢笼里的实验体上，大蛇丸回过头，语气温和地说，“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被我选中的人。”

“无所谓，快给我力量。”佐助语气冷淡，没有半分客气。

听到这番毫不恭敬的话，跟在身后的药师兜不由得暗自头疼。哪怕现在大蛇丸因施展不尸转生之术身体虚弱，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竖瞳，可那展露出来的目光依旧极具压迫感。

佐助怎么敢……

兜悄悄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提醒：“就算外表变了，你眼前的依旧是大蛇丸大人。不想死的话，说话就稍微尊重些。”

尊重？佐助在心底嗤笑一声，像大蛇丸这样肆意践踏他人生命的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尊重。

“你暂时就住这里吧。”将佐助带到房间后，药师兜转身离开，薄透的镜片在墙壁上火光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点。

天才大多桀骜不驯，可这位宇智波少年的傲气，实在让人难以应付。

剩下佐助站在门口，打量着兜口中的房间，简陋得如同放大版的土坑。他随手关上突兀的木门，像往常一样让九尾在外守门，随后用意识进入了专属空间。

“我已到了大蛇丸的基地。”佐助轻轻握着少女的手，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倾诉欲，“这里条件很差，昏暗又潮湿，还好你能待在这个空间里，不然我没法每天带你出去晒太阳。不过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因为……我迟早会杀了大蛇丸。”

在大蛇丸的基地里，佐助几乎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训练中。大蛇丸不像迦叶，制定训练计划时从不会顾及他的承受能力、适可而止，反而次次都将他逼到体能极限。这种地狱式的训练虽让他疲惫不堪，却也带来了留在木叶绝无可能的飞速成长。

即使训练再辛苦，佐助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进入空间陪伴迦叶，从她那里汲取前行的动力与力量。

“今日修习基础剑术，大蛇丸给了我草雉剑，品质远不及霜月与曜光，不过勉强能用。”

“大蛇丸对我的写轮眼格外在意，今天特意给我的眼睛做了检查，他看报告的眼神让人反胃，像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哼，早晚我会亲手了结他。”

“查克拉属性检测结果出来了，除了宇智波的火遁，我还拥有雷遁查克拉。此事我早已知晓，不知他为何多此一举。我正在改良千鸟，卡卡西所教的这招威力不俗，可攻击范围过窄，我想将其改造成远程大范围忍术，如同流空斩那般。”

……

“今天大蛇丸派我去抓捕逃跑的实验体，那些实验体都是他从周边村落抓来的流浪忍者，用来做人体改造和克隆实验。不得不承认，大蛇丸虽是恶名昭彰的恶人，却也是顶级的科研型忍者，只是研究的方向完全偏离了正道。”

“你赋予我的能力，我已经能初步运用了。大蛇丸和药师兜的幻术，对我完全不起作用，而且……开启写轮眼后，我能分辨出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是真是假。只是那晚情急之下使出的特殊能力，我还没摸清具体的施展方法。”

“前两天没在基地见到大蛇丸和药师兜，今天才知道他们又去搜集尸体了，回来时浑身沾满血腥气，不知道又在筹谋什么危险的计划。”

“再给我一点时间……”

……

“还记得中忍考试时，我从异空间带回的那只幼鸟吗？今日通灵时意外将它召唤出来，它已长大许多，能操控雷电之力，只是与成年雷鸟相比，仍相差甚远。”

“大蛇丸的据点遍布各地，关押着形形色色的实验体，我看中了其中三人的能力。待斩杀大蛇丸后，我打算招揽他们入队，或许潜意识里，我还是习惯四人小队的作战模式……不过无所谓，只要能助我达成目标，便足够了。”

“我如今在北方基地，九尾感知到二尾又旅就在附近，它在尾兽中实力偏弱。即便一尾反对九尾以尾巴数量论实力的说法，我还是决定去找二尾人柱力。”

“别担心，这不是逞强。虽说之前打算组建四人小队再行动，可我已跟着大蛇丸修行了近三年的时间，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小无能的下忍，凭我现在的实力，独自对战二尾人柱力，绰绰有余。”

“……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

第二天一早，药师兜看着全副武装、走向基地大门的佐助，开口问道：“佐助，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做什么，似乎没必要向你报备。”佐助身后别着草雉剑，回答的语气淡漠，径直从药师兜身边走过，没有丝毫停顿。

与佐助相处了两年多，药师兜始终无法适应他这般傲慢又尖锐的态度，只能无奈苦笑：“你自有行事的自由，我只是出于关心。”

“不必。”佐助懒得回应他虚情假意的关怀，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真是自我啊……”药师兜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他早晚都会成为大蛇丸大人的容器，就让他再嚣张一段时间吧。

*

云隐村外的一处荒地上，二尾人柱力由木人忽然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山石，冷声喝道：“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出来！”

“你就是二尾人柱力？”佐助纵身跃上山石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上戴着云隐护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