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哈哈大笑:“兴许是个T呢?吸引我们大部分注意力,继而掩盖住真正的鬼。”
“好有道理。”刘松巧以拳击掌,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
刘松巧斜跨一小步靠近Leo:“大律师,你脑袋怎么长的,这么灵光,能教教我吗?”
Leo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神秘兮兮的:“你真想学?”
刘松巧晃了两下脑袋:“嗯嗯,真心的。”
Leo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好说,给我交学费,八万。”
刘松巧嘴角绷不住了:“咱们可是熟人,你优惠优惠呗。”
“是熟人啊,”Leo右手又往前伸了一点,“得加钱。”
“那咱们先断绝关系吧。”刘松巧利落拍响那只执着的右手,转身就走。
Leo在她身后喊:“好商量好商量,你看六万怎么样?四万?诶,你等等我!”
刘松巧端正身姿不回头,但脸上笑容快溢出去了。向老师一言不发,此刻受到情绪感染,嘴角略微上扬。
刘松巧转过眼偷看他是不是在笑,向老师瞥见她的目光,嘴角漾开笑意:“你也很聪明,不用学。”
“他经验确实比我多,不过没事,我偷师,”刘松巧举起两只手想秀秀肌肉,但是这好像比的是智商,“向老师,你一个举人夸我聪明,实在受宠若惊,别给我夸飘了,骄傲使人退步呢。”
向老师这下彻底没忍住,整张脸都在笑。
“好好好,不过周叔也很有经验,怎么这次不见你去请教他?”
刘松巧闻言,瞬间止住笑容:“他毕竟常住这里,如果……他还在等他老伴呢。”
如果真碰上那种事,他们永远都不能再见面了。
向老师垂下眼眸,神色严肃起来:“你也要保重。”
刘松巧察觉气氛有些凝重,撑起灿烂笑容:“不是有你吗?向老师,靠你了哟。”
说完又好像不对,加上一句:“你也别太有压力,你超厉害的。”
“嗯?”向老师一脸疑惑,似乎不这么认为。
“你看,当时唐笑辉暴走,你刷~地一下冲过去,”刘松巧停了下来,双手往下一按,“就把他控制住了,动都不能动。”
“还有啊,那次两边都有武器,你又嚯地一下,这个手就那么轻轻一点,”刘松巧用右手试着点了一下,好像不一样,将就了,“那个锄头还有什么,呼地一声就隔空飞走了,多厉害。”
向老师看得认真,刘松巧决定再模仿一下。
“还有那——么多的资料,”刘松巧双手环抱起空气,还动一动再拉大角度,“一个人全搬回来了,简直就是行走的叉车。而且纸的边边角角都没撞到,锐得能割手,多牛逼。”
向老师听到这里噗嗤一笑:“谢谢你。”
“哇,你在干什么?”Leo不知何时追了上来,“二十块钱,成不成交?”
刘松巧回头:“一杯奶茶,再多没有。”
Leo伸手:“行吧,合作愉快。”
回到办公室一合计,摸排工作本已接近尾声,阿花的出现让工作量一下陡增。
“没事,至少指明了方向。”程姐如是说道。
刘松巧扫描放大九老板给的照片:“只有一张大头照,这人不会是通缉犯吧?”
程姐盯住屏幕:“就当他是,我们来抓。”
程姐打开户籍系统,开始搜索对比图片。数据库过于庞大,识别比对的进度条转得缓慢。
刘松巧咬手指:“不是说用这个系统会?会不会太冒险了。”
程姐回眸一笑:“还得感谢你找的好理由。所有合伙人全搜一遍,我们只是在走正常程序而已。”
户籍系统还是比判官司的案件系统好用多了,只消略动动手指头,一个人的生平死后基本信息全都呈现眼前。
“还有你说的那个刺头,全搜一遍,保证不出现漏网之鱼。”
刘松巧望向天花板,这算不算对手的打草惊蛇?要不是伍义昌闹这一出,不至于那么快锁定全体合伙人。
刘松巧边等边重新看笔录:“他们陈述还有大笔现金支出,是不是之前的账目白做了?”
“补嘛,资产负债表算是白做了,还有固定资产没盘。好在没轧账,都能加。”Leo一如既往靠在沙发上喝茶,甚至有点悠闲。
刘松巧看不得他闲着吊儿郎当的样子:“那我们去盘?看样子您是专家。”
Leo摆手:“不了,我没空,再说地府的行情,我懂个什么?估计发票都没了,计提折旧都没基数。”
“是得找个估价的专家,专家……”刘松巧眼珠子打转,她在地府也不认识几个人,能找谁呢?
向老师翻开档案:“没事,精明老板,我们也认识一个。”
刘松巧扫了一眼档案封面的名字,猛一拍手:“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