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几秒，已经调试好直升机的vodka看着外面两位僵持的人影大喊：“你们两个！到底还要不要上来了？”

迎着降谷零的目光，Kir冷嗤一声：“Bourbon，虽然我们之前都被怀疑过立场，你甚至还逃过了当时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但身为情报人员，你明明谁也不相信，却偏偏要跑来试探我？”

降谷零没有否认，他上前半步，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哦？所以？……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你，组织这次就要撑不过去了，你会相信吗？”

Kir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她没有吭声。

降谷零也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对视着，像是两头正在互相试探彼此的野兽，没有人敢先亮出自己的底牌。

僵持不下，vodka有些不耐烦了，他再次大声催促两人。

Kir眼神动了动，微微叹出一口气：“Bourbon，如果有人和我这么说……”

她轻轻敲了敲手臂：“你想让我做什么？”

降谷零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喂！我说，你们两个！”

被忽视到怒气上头的vodka再次点名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该走了。”降谷零率先表态。

Kir点了点头。两人在vodka的埋怨和斥责声里登上了直升机。

……

Gin带着满身的杀意回来了。

直升机缓缓起飞，机舱内压抑的吓人，刚刚还在火大的vodka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犹豫再三，他还是试探着开口：“大哥……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Gin暴戾的一拳砸在舱壁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众人所处的金属密闭空间似乎都跟着这一拳在震动。

“Rum那家伙……”Gin被气得咬牙切齿。

刚刚在电话里，Rum原本信誓旦旦的向他表示自己已经将组织的势力渗透进了红方的内部体系，按理来说只要他们里应外合就能完胜化解这次红方的大规模进攻。可就在Gin刚刚把电话挂断没几分钟，Rum就又传来新的消息：组织在红方内部的部署行动失败了，他已经安排了组织的内部人员尽快撤离，要求Gin带领着剩余的人手在外围殊死一搏。

“那你呢？Rum。你是想让我的人……去外面送死吗！”

电话另一边的Rum语气也变了，双方皆是怒意翻涌：“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Gin，我有别的事情要处理。——研究部门刚刚遭遇突发伤亡，我怀疑是那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我需要赶在那只老鼠发现什么之前处理掉它！”

电话里短暂沉默了一下，Rum最后只咬牙切齿的留下了一句话：“Gin。时间就是金钱，是生命！耽误了不止你我手下的人，连我们自己都要跟着陪葬。”

回过神来，Gin对着舱壁又是一拳，下令道：“该让他们出出血了。——vodka，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去和那群烦人的家伙……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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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内，一路摸索，顺着爬梯下到下面一层的mezcal跟随着字条的指引摸索到了一处有五条管道交汇的区域。顺着其中一处较粗的管道继续向前，她发现了一处开在下方房间天花板上的通风口。

通风口上有一层铁丝网格，网格下是一层百叶，致使她看不清下方房间内的具体情况。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位于研究部的地下二层，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负楼层区域。以往，通往负层的道路只有楼梯，楼梯间入口位置需要刷卡进入。当她以外来人员身份接近时，会被附近的看守制止，声称负层是员工休息区，为保障安全和隐私，不允许外来人员入内。

屏气凝神，细细聆听了下附近的动静，再确定下方的房间内没有威胁后，mezcal退后几步，捂住耳朵，抬手射击──

“咔——”

三枪下去，通风管道的隔栏成功松动。就算是带着消音器，子弹出膛的声响在狭窄的通风管道内依旧震得人耳鸣。

没费多少力气，mezcal便卸掉了阻碍，顺利溜进了下面的房间。双脚刚刚落地的一刹，看清眼前的情形，她便被眼前一幕惊得暗叹：

‘这真的是员工的休息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