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萝直勾勾地盯住他片刻,将人甩开,警告道:“再有下一次,我就杀了你!”
那弟子忙不迭跑了。
闫萝嗤笑了一声,真不禁吓。
医谷的近况……不就是这些弟子中蛊的事情,肯定是这些前长老还惦记着自己以前的位子,想找机会给白珏添堵。
她心中不屑,将银索重新缠挂回腰上,却后知后觉动作一僵。
不对!
虽说那些长老之前受过纪鸢的胁迫,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万一这些人和纪鸢搅和在一起,那岂不是对他们很不利?
闫萝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不行,她得马上通知他们!
她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眉头纠结地拧在了一起。
可她答应过白珏,要帮她看着这帮人的情况,眼下蛊毒还没解,她走不开。
闫萝烦躁地一甩手,忽地又福至心灵。
她怎么把溟宫的探子给忘了!
先前医谷弟子蛊毒发作一事就是溟宫通知的人,这些人肯定能联系上白珏。
她打定主意,便匆忙往山谷外赶去。
还未行至入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倏然映入眼帘。
闫萝瞪大眼睛,心中大喜。
“阿爹!”
闫循礼循声望来,快步走到她跟前。
闫萝惊喜道:“我还以为阿爹还需要几日才能到呢,没想到这么快!”
闻言,闫循礼无奈地看她:“接到你的传讯我能慢吗?我这一路可是快马加鞭。”
“我就知道阿爹对我最好。”闫萝俏皮地眨了眨眼,旋即正色道,“阿爹,东西你都带了吗?”
闫循礼解下身上挎着的药箱:“放心吧,都在里面了。”
“太好了!”
有她爹在,这些人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闫萝正愁自己脱不了身,转了转眼珠,当即改变了主意,双手抓住闫循礼手臂,眼中放光:“阿爹,既然你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们两个!现在就去!”
……
“过来。”
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传出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
宋珩木然地抬起头,目光投向虚掩的房门,似乎能透过木格间的窗纸看清屋子里那道包裹在黑袍中的枯瘦身影。下一刻,他缓缓抬脚走了过去。
推开门的瞬间,明亮的天光涌进昏暗的屋子,拉长他的影子,最终停在了两双脚边,再难寸进。
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宋珩眉眼微垂,没有任何多余的打量,只面无表情地朝着眼前的黑袍人道:“主人。”
屋子里静了须臾,忽地响起一阵讥讽的笑声。
“这就是你说的新下属?”
说话的第三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以一种轻蔑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纪谦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从黑袍中伸出了一只手,意有所指地看向宋珩:“是时候给你引见一下我们的盟友了。”
闻言,那男子显然有些不耐,眼中闪过几分挑衅:“崔沔。”
宋珩抬起眼,对上男子不屑的眼神。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他一起行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