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拔高姿态,只要自身的实力足够强悍,魏若星早晚会恭恭敬敬地来找自己谈合作。
向晚起身送记者团离开,黎术和方苍从后台走出,长生及时出现,说:“为各位准备的云车已经停在门外,随时待命。”
黎术:“我等等向晚。”
林儒收对昨晚的事情略有耳闻,玩味地看向黎术,点头:“我们要回避吗?”
黎术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八卦的二人:“回避一下吧。”
林儒收拉着方苍的手向外走,迎面碰上蹲守的邱雲。
“你是方瑞灵的女儿啊,怪不得呢,这么优秀。”邱雲挡在方苍身前。
林儒收顿感不妙,横插一脚,站在两人中间。
“我请你妈妈在我这儿喝杯茶,你不会介意吧?”
邱雲歪过身子看着方苍,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方苍正想答应,只见远处走来一个人影。
“啪!”
来人风风火火而来,给林儒收甩了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林儒收摸着渗出血迹的嘴角,咧嘴一笑。
“怎么了?你还要管着我吗?”
司葳抬手一把抓住林儒收衣领:“你是想要摆脱我们吗?你翅膀硬了,现在觉得自己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方苍后退一大步,生怕殃及池鱼。
“当然了,不然呢,还给你家做狗吗?凭什么?”
“你有没有良心?现在家被烧了,人也没了,你不想着重建,你来这里认起干娘了!”
林儒收面对司葳的质询,打掉领子上的手,一把揽过邱雲,扬起下巴,一副浑不吝的模样:
“你也说了,箕水现在就是废墟一片,那我还花心思重建干什么?和张月一样,不过是垃圾场而已,没什么油水可榨了。”
司葳扬手,邱雲一把拦下。
邱雲:“这还在井木呢,别没大没小的。”
林儒收歪着脑袋挑眉,站在侧后方的方苍都忍不住想抽她,硬生生忍住了。
“行了。别生气了,算我欠你的,你要什么拿走就是了。”林儒收摇头晃脑的,这幅样子看得人牙酸。
“箕水虽然烧了一部分,但妈妈还没死呢,你既然同意向家的兵进城,我也没多的功夫管你,乖乖待在你的一亩三分地上,不然我就杀了你。”
司葳言辞激烈,林儒收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冷。
“你觉得你能管住我?”林儒收揽着邱雲眯眼威胁,显然是一副无所畏惧的张狂模样。
方苍倒吸的凉气快把自己憋死了,眼珠子不停在两人身上打转,感觉一觉睡醒天都塌了:如果最后要和大小姐兵戎相见,那只能是鱼死网破,自己还年轻,一定要这么早殉道吗?
“我管不住你,我的五十万机甲兵能管住你,陆腾那已经向上打报告了,增援今天就到。”
“那就试试看吧。”林儒收毫无惧色。
方苍和林儒收被一并留在了井木城,至于邱雲,她乐见其成,司葳离开后,邱雲话锋一转,转为关心林儒收的情绪,然而后者兴致缺缺,没有多说。
“你现在的重中之重不应该是回去和司葳抢话语权吗?”邱雲在三番五次关怀失败后有些恨铁不成钢。
林儒收大马金刀坐在皮草沙发上,一手压住向晚膝盖,一手握着满杯掺着圣母泪的饮品,语气淡淡:
“不想回去,人都死没了,我一个人回去有什么意思?”
“那我白跟你签的合同吗?你的影墟要是最后真一文不值,全部合同统统作废!”
邱雲气急,抬手打落林儒收手上水杯,淡粉色的液体撒了一地,氤湿了林儒收的裤脚。
“那我靠什么东山再起?和八百里开外的张月城携手共进吗?”林儒收看着打落在脚边的杯子,连后撤的动作都没有。
“向晚!”邱雲被逼到无路可走,怒喝道。
向晚讪讪回应:“诶,在呢。”
“压着她回去主持大局!她要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就给我接手!”
邱雲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识人能力,只是她也知道林儒收在这短短一年来遭受的冲击巨大,她没有把握对方会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产生什么变化。
而此刻林儒收身体羸弱,倒让这幅破罐破摔的样子变得更加合情合理,邱雲在过往数十年的人生中见过太多被战争磋磨到性情大变的人,而精神压力配合身体上的痛苦,摧毁一个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向晚领命,拍拍林儒收的肩膀,拉着后者的手臂把人提起来,随手关掉终端上正在处理的事项,
“那我们先走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