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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睡不着,脑子里乱哄哄的。
她跑下楼,跑到厨房。
拆开橱柜里的背板,是封叙的保险箱。
当时,封叙还让她帮他,把封雅娴送的那套房的房本放进去收好。
当时她还打趣他来着,“你电影看多了?怎么搞这么隐蔽?”
那天,封叙笑呵呵地靠着厨房门,玩笑似的回答,“万一被被人偷了家,也得留下点什么不是。我的老婆本当然得收好。”
她按照封叙教她的,左边拧了几下,又往右拧着,终于,在输对密码的那一刻,打开了保险箱。
几个房本,安安静静地躺在柜子里。
她翻找着,房本下面,是封叙的存折,存折上,钱不多。
今天,封叙往枣树房的保险箱里塞了一袋子东西,跟那栋房子的房契和那些珠宝放在一起。
眼前的保险箱里,没有几件值钱的东西。
甚至,比她上次见到的,还少了一些。
杜昭颜一屁股坐在地上,都顾不上凉。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走到门口,从小皮包里掏出她的钥匙。
那栋枣树房的钥匙,跟其他钥匙一起,挂在她的钥匙扣上。
封叙对即将到来的危急,提前有了准备。
她真的是,不知不觉,或者说似有察觉却不敢确定的,走进他设下的圈套中。
这个狗东西,狗男人,太坏了,真的是太坏了。
想要报复的,充满遗憾的,揪心又悲伤的,不愿重蹈覆辙的,不只是她,还有封叙。
一切,都提前了。
封叙对杜昭颜向来敏感,哪怕是在熟睡中。
杜昭颜离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无奈眼皮太沉,睁不开。
好不容易起身下楼,就见到杜昭颜在门口傻站着,“昭昭,怎么了?”
杜昭颜听见声音回头,小跑几步扎进封叙怀里,用前所未有的热情,主动与他亲热。
还没走到二楼,就勾勾缠缠地亲在一起。
楼梯上,封叙笑声沉沉,随后,被她的手堵住嘴。
“不许笑我,我、我还不熟练。”
“嗯,陪你练习练习。”
反守为攻,封叙这个陪练拿回主动权。
他只觉得,这酒很香,辛辣甘甜。
月光穿透楼梯间的窗户,照着站在楼梯上的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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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昭颜手上有个大单子,如果元旦前签不上,可能就得春节之后了。
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出差一趟比较好。
“封叙,快月底了,元旦之前我想出个差。”
“去哪?邻省的那个?”
“嗯,他们年底赶工过不来,对方的合作意愿很强。”
“昭昭,先别去,等元旦过后再说。”
封叙想多陪她几天,他做好了打算,等元旦过后,让她出去走走。
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跨省了。
“没事,你走不开我可以自己去,我能照顾好自己。”
杜昭颜已经做好了计划,厂里的业务员最近也跑下不少业务,除了卖货,也谈成了不少进货单子。
不过,眼前这种大单子还是她亲自去的好。
出口这块,杜昭颜暂时想压一压,上次运出去的那批货不多,运费不太划算。
更何况,这次的厂家就是生产农用机械的那家,她对那些东西很感兴趣,自己也想买一台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家里。
“封叙,你不是说想让房笠带我出去一段时间么,无论你想做什么,放心去做就行。”
“你想什么时候去?”
封叙舍不得拒绝,也舍不得她。
这一去,再次见面,至少得半个多月,一个多月都有可能,他舍不得跟她分开。
不过,出差也好,至少,他不用想那种蹩脚的借口,才能哄着她去更安全的地方。
这个时候离开,也好。
他不想瞒她,却承受不了任何一种不确定性。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他会坦白一切,也会跟她的家人坦白这一切。
“下周吧,周一周二就走,陪你过个周末。”
如果元旦之前能签个大单子,过完春节,这批货就差不多到位了,刚好跟之前的凑在一起,赚得多了,她也不必心疼那些运费。
“好,那就陪我过个周末。”
“封叙,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非要送我离开?”
“宝贝儿别问,过了这次,再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杜昭颜问了半天封叙也没给她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