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秋,杜昭颜送给房笠的礼物就是树苗和锦鲤。
房笠的回礼就很有趣了,是他亲手制作的藤椅,还是个摇椅,扶手上还躺着两只藤编的小猫,这东西显然是他弄了很久的,并非临时起意。
藤椅特别舒服,躺上去一摇一晃的,杜昭颜喜欢得紧,放在客厅里最显眼的位置。
她还买了颜色特别搭的靠垫和小毯子,把小毯子搭在扶手上的猫咪身上,就像小猫盖被子,怪可爱的。
有了这个东西,她都不喜欢坐沙发了。
封叙的心理阴影面积越来越大。
“昭昭,能不能把这玩意儿扔出去?”
房笠这是什么意思?想登堂入室了?
“不能,我喜欢。”
封叙差点心梗,被气的,他买了这么多的家具,每一样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挑选的,怎么就比不上这么个东西了?
“呵,你还喜欢什么?”
“不知道。”
“昭昭,我对你的放任,也是有底线的。”封叙黑着脸。
“你的底线在哪里,掏出来我看看。”
杜昭颜也很矛盾,除了正经事她会跟封叙正经交流,其他就是破罐破摔,除了封叙真发疯的时候她会怕,平时么,呵呵!
杜昭颜的油盐不进又给封叙加了一把火。
片刻后,“别咬我脸,我现在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你给我闭嘴。”杜昭颜扯着封叙脑后的短发。
“别拽头发,秃了难看。”
封叙收起牙齿,他都给气笑了,还有头有脸呢,这小家伙在厂里当了几天官还真的飘了,那叫一个爱面子。
杜昭颜翻了个白眼,“秃了能治,你今天给我老实点,明天还得回家呢。”
“那你答应我,以后去房笠那不准超过半个小时。”
封叙很想赖在家陪着杜昭颜,但他最近是真的忙。
封叙安排了人护着杜昭颜,却不敢明着来,生怕被她发现了又生气,没办法跟太紧,这才让封三那老东西找上门来。
不过,杜昭颜显然没当回事儿,都没跟他告状。
“好好,我答应。”她答应个球?依旧是先忽悠着。
她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封叙再也别想控制她,他要是敢,他要是真敢呢?
杜昭颜想着想着就离正题越来越远,他要是真敢控制她,死给他看倒是不可能,她好不容易保下的命可不是这么用的。
作死他,对,就是不死,但往死里作。
“你这小脑袋琢磨什么坏事呢?”
封叙是真拿她没办法,有气也得憋着。
但凡他强硬一点,她就想跑,像前世那样把她圈在自己身边,她会枯萎,放她出去,她就一点也不老实,竟给他惹气了。
他一直在让步,但他越是让步,这丫头就越有恃无恐,都骑在他头上撒野了。
重生之后,封叙变得胆小,杜昭颜害怕前世的结局重演,他只会比她更怕。
失败过一次,如今他是真的不敢欺负她,或者说,不敢欺负的太狠。
他的妻子,就像是一把细沙,看似柔软,里面却裹着钉子,不能握得太紧,握得越紧,扎的越疼,她跑的也就越快。
“没,明天回家了,我得上楼收拾东西去,给家里买了好多礼物。”
杜昭颜刚领了两千块工资,这工资相当高了,是工人的好几倍,花起钱来那叫一个痛快。
“我的礼物呢?”
“当然有,我给你定做了一套西装,前天刚做好的,你来试试。”
杜昭颜拽着封叙上楼,从衣柜里拿出个大号袋子。
何止是西装,就连领带、领带夹和袖扣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反正她买不起,一共五千多呢,就连领带夹和袖扣都是18K金的,宝石虽然不夸张,但也是真材实料,都是花他的钱。
这礼物,显然是用心了,不光是用心,主要是耗时,得提前半个多月去订。
杜昭颜俨然是把封叙当成了老板看待,适当的溜须拍马,对工作是有好处的。
封叙心里好受不少,杜昭颜非但没把他忘了,还特意提前准备了。
换上西装,尺寸刚好,“昭昭,量身定制,你什么时候量的我的身?”
“我哪会量这个?带着你的衣服去的。”
“真聪明。”
封叙奖励的啾了下她粉嫩的脸颊,低头系扣子。
杜昭颜帮他整理了衣领,又退回两步打量着他。
笔挺的面料配上精致的剪裁,穿在他这个比例完美的衣架子上,的确很帅,特别的帅。
封叙是个注重打扮的人,但他注重的点是在干净利落上面,衣着都很简单,就算最近爱打扮了,也没有穿这么正式的时候。
难得见他穿得这么精致,那种禁欲感迎面而来,很容易让人产生邪念,让人想破坏,想污染,诱着他走下神坛。
尤其是他系扣子的姿态,宽肩窄腰,修长漂亮的手指摆弄着扣子,每一个动作都很漂亮。
“看呆了?”
封叙看她直勾勾的盯着他发愣的样子,更是满意了几分,杜昭颜是喜欢他的,至少,她很喜欢这副皮囊。
“嗯,我的眼光真好。”
杜昭颜认真点头。
封叙轻轻抱住了她,“昭昭,谢谢。”
杜昭颜手上是笔挺顺滑的面料,面料沾染着他的温度,“不生气了?”
“生气,昭昭,我会生气。”
封叙琢磨着,他该去敲打敲打房笠,不该惦记的,就别想。
“那你就气吧。”
这样都没哄好,咋还没完了呢!
杜昭颜说完就要走,封叙握住她的胳膊,“去哪?”
“收发室。”
收发室的打更大爷看杜昭颜来了,立刻把桌上的一沓子信封和文件袋递给她。
杜昭颜一眼就看到那个名头跟其他不同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