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羞呢?身上有没有?”
“没了没了。”
杜昭颜脸上爆红,差点没热得昏过去,她紧紧抓着领口,欲盖弥彰。
“没做那事?”
“没有,”看老母亲那怀疑的眼神,“真的没有,悬崖勒马了,妈你放心吧。”
杜昭颜又羞又丧,一头扎进枕头里。
“行,药放在这你自己弄,今天别出屋了,晚饭我给你送来。”
“嗯。”
杜昭颜蹭着枕头点了点后脑勺给老母亲看。
“昭昭,做事之前一定要想清楚,爸妈不是老古董,不会对你们指手画脚,婚前在一起的也不少,咱们不反对,但你自己也该有数,要是真不喜欢,家里也没人逼你,你一定要想清楚。”
“你怎么没向着他说话?明明是我任性了。”
枕头上的小脑袋蹭了蹭,露出两只凤眼,羞怯之余还带着些愧疚地看着老母亲。
“人家再好也不是我亲生的,不还得看我闺女的意思,昭昭,封叙待你不错,就算分手,也要正式的说明原因,感谢人家这段时间的照顾,还有,你花了他多少钱,跟妈说,妈帮你还上。”
老母亲扫了一眼大衣柜,封叙可没少给这丫头花钱,要是处着,再结婚了,也没什么,嫁人不就是为了穿衣吃饭么,哪怕入赘也无需分那么清,那都是他们俩的钱,可要是婚事黄了,就不好占人便宜。
“我知道,我会跟他好好说的。”
杜昭颜心里琢磨着,昨晚那块手表还在她胳膊上挂着呢,那张全是零的存折差点就是她的了,她还真是在大钱上一点也不贪财,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她太禁得住诱惑了,真不是一般人。
这些话可不能跟老母亲说,越简单越好。
还有封楼给的一万多,杜昭颜给了封宁,那些钱她也不要了,劫富济贫挺好的。
就是,封叙到底给她花了多少钱?
她心里还真没点B数。
“那行,你自己看着办,用钱跟妈说。”
“还是先等一等吧,等他过了这劲儿再说。”
杜昭颜点点头,又把脸埋在枕头里。
“我走了,赶紧出来,别闷着自己。”
杜昭颜伸出小爪子摆了摆,老母亲真是又气又想笑,那是拿自家闺女一点办法都没有。
喜庆的节日,杜昭颜却没有参与其中,老母亲为闺女打掩护,只说小情侣闹别扭了,让她冷静冷静,不让家里打扰她。
就这样在家闷了两天,杜昭颜终于从熊猫样恢复了人样,这两天封叙也没来家里找她,让她有点放心,这才不到两个月,还没到前世撕心裂肺的程度,应该没有那么难,吧!
她也不太敢确定。
解禁后的她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就接到封宁的电话。
“昭昭,我开学了,你在家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下次去医馆就回去,你搬出去了?”
“嗯,昨天就住到学校了。”
“行,那你就先忙着,有事打电话,我这边有个电话,先不说了。”
听筒里嘟嘟的声音打断了谈话,杜昭颜扫了眼绿底黑字的屏幕,是房笠的电话。
“好,你回来了告诉我。”
“嗯。”
挂了电话,杜昭颜又按了接听键。
“好点没丫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吊儿郎当的不着调,房笠担心着,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也不好总是打电话问,今天这是实在忍不住了。
“没事了。”
“你那天哭什么?封二欺负你了?”
“没,我跟他分手了。”
“你说什么?”
房笠的声音尖锐起来。
“就是分手了。”
杜昭颜肯定道。
那边安静了片刻,又响起房笠的声音,“闹什么分手?你烦他了?”
“就是不想处了,你忙不忙?能不能帮我去封叙那,把我的小雪球接出来?”
杜昭颜是不想再去厂房了,要分就分个干净利落。
“什么玩意?你那只狗?”
“嗯,我不想再去他那了,求你帮个忙呗,求求了。”
杜昭颜的撒娇大法向来好用。
“少折腾哥,你俩自己玩去,我对狗过敏。”
房笠睁眼说瞎话,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爱去不去。”杜昭颜知道房笠是胡扯,不帮就不帮呗,还过敏?忽悠谁呢!
见房笠不吃她这套,杜昭颜挂了电话。
医馆里,房笠大爷似的靠在椅子背上,手上把玩着一支煤油打火机。
镜片后面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分手么?有趣。
那丫头还是太单纯,封二哪是她想分就能甩掉的?
封二那混小子,要真分了也得让那丫头脱一层皮,付出那么多,甚至都跟他老子低头了,哪能不要回报呢?封二可不是慈善家。
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房笠的桃花眼中带着憧憬,要不要趁虚而入呢?
随即摇摇头,还是算了,太嫩了,他竟是有几分不舍。
他可真是个好人,实在是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一朵娇花在他手中枯萎。
还是,别去碰了吧。
憧憬被自己亲手打破,还真是挺遗憾的。
三天了,杜昭颜的药酒喝完了,大罐子还在封叙家呢,她找到老母亲,“妈,药酒在封叙家呢,我搬不动大罐子,你陪我去取呗。”
“我就不去了,你拿小瓶过去,装上就行。”
周月梅是想给两个孩子创造机会,搬不动挺好的,总有机会见上一见,有什么误会也就说清了。
杜昭颜默默叹口气,算了,还是得自己去。
到了封叙家,门是锁着的,她用钥匙开了门,屋里没人。
进了屋,药酒就放在桌子上,位置特别显眼,酒罐子旁边,是那两个漂亮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