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封叙,原本也没几分情爱,只因他是她丈夫,她才会依赖他。
封叙对她是无不应的,只是不知道这辈子才刚处对象没几天,他肯为她付出多少也难说,她是该努力一点了。
美人出浴,苍白的脸都粉润了不少,显得健康了几分。
她用浴巾裹好自己,堪堪露出冰雪似的肩膀。
门开了,她走进客厅,“封叙,你家有吹风机么,我想吹头发。”
封叙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他心跳乱了次序,竟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昭昭,你要什么?”
“吹风机。”
“哦,我去拿。”
封叙也很无语,他比昭昭年长几岁,可每次面对她的时候,都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什么成熟稳重,冷静自持,在她这都化成了虚无,只剩下深刻的迷恋。
镜子中的昭昭慵懒随意,温热的风吹着,长发在他的指尖流淌。
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可他什么都不敢做,昭昭不许。
看着,却不敢去碰触,去拥抱亲吻,对他而言真真是甜蜜的折磨。
风声停了,长发干燥了八分,封叙转过身,把吹风机收回柜子里。
柜门还没关上,身后就传来绵软的触感,一双软嫩的小手,从身后环上他的腰。
她的脸贴着他的背,蹭了蹭,“要抱抱。”
封叙拉开她的手,转身抱起她,把人按在沙发上,含住了梦寐已久的粉唇。
杜昭颜没推开他,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忍不住的在她唇上肆虐着,越来越凶。
直到昭昭呜咽着推了他两下,他才松开。
幽潭般深邃的黑眸中倒映着她脸颊绯红,凤目含情的模样,。
他喘息着,吻掉她眼角的泪珠,“昭昭,我控制不了。”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粉嫩的脸颊,再次含住嫩唇,这次要轻柔许多,更像是一种安抚。
杜昭颜向来对他情动的样子怕怕的,好在现在的他还不敢太过分。
想让他听话,她总得付出点代价,时不时的给点好处,再适当的勒紧链子,她才能得到想要的。
以前的她天真的以为封叙会无条件的信任她,可结果却不如人意。
前世,封叙怕她回到家就会不要他,根本不听她的话,她承诺过,安抚过,也发过脾气,打他骂他,可他依旧不让她回家,只一个人守着她,直到她死。
她不恨他,却怨他许多,许多许多,算是积怨颇深了。
电视的声音响起,杜昭颜靠着封叙,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冲的枇杷露,很甜,也很腻人。
海风带着腥咸的气息吹进屋子里,不大的空间内静谧又温馨。
封叙骨节漂亮的手指卷着她的长发,亲昵地把玩着,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他亲近,他心里远没有面上这样平静。
时间一点一滴流淌,杜昭颜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她下午一点多就来封叙家了,爸妈他们三点多就能干完活,要在平时,她出门两个小时以上肯定会有人找她,这都快五点了,不正常啊。
她回想着前世遥远的记忆,好像抓住了什么,伸出小爪子挠了挠封叙的掌心,“今天几号了?”
“七月十九,怎么了?”
封叙对她这小动作稀罕的紧,对她说话时,低沉的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杜昭颜又往嘴里扔了一刻芝麻糖球,嘎嘣嘎嘣地咀嚼着。
她想起来了,仓鼠似的嘴都不动了,蹭的一下站起来,一缕头发还缠在封叙的指尖拉扯着。
“疼疼疼。”
她捂着脑袋,封叙没想到她会突然站起来,赶紧松开她的头发,刚伸出手要帮她揉脑袋。
“我得走了。”
杜昭颜捂着脑袋就往门外跑,都忘了自己只披着一条浴巾。
封叙愣了一下,动作比脑子快,赶紧追出去,在厨房抓到了她、的浴巾。
浴巾滑下大半,海风吹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她瞬间小脸爆红。
封叙第一时间转过身,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你、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咳,你跑太快了,我没反应过来。”
封叙的声音不太自然。
她凤目中水雾弥漫,赶紧围上浴巾,跑进他的卧室,找到自己的小裙子。
动作快的丝毫不像个病人。
杜昭颜无语了,她本来是想勾搭封叙的,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烦死了。
不过,今天这日子,真是瞌睡了有人给她送枕头。
杜昭颜换好衣服,一溜烟的跑到客厅,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尴尬,语速特别快的对封叙输出,“明天早上我要是起不来,你就进我房间叫我,钥匙给你。”
她从小裙子的兜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茶几上,“我走了,你不用送。”
说完,她赶紧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