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殇说着便开始行动,掀开袍子便抚上大腿,一只有力的大手不断向上移动,抚摸冰冷的肌肤。
想起他刚现身之时,那身魔袍破损不堪,以至于长腿外露,都被人看了去,心中不由泛着酸水。
“住手!”
一把按住不老实的大手,离烨想起身,而慕容殇紧紧环抱,不留一丝缝隙。
不知为何,此时他如此撩拨,竟没有那久违的悸动?
心跳也未加速……
离烨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胸口,对,我没有心了,所以也不会再悸动了?
不会再心痛了。
“放我下来。”语气略微冰冷,而姓慕容的依旧固执的紧紧不撒手。
离烨莞尔一笑,一个闪影便脱离了他的禁锢,便自顾自的向前掠去,“别靠我太近,我喜欢自己走路。”
对,自己自始自终便不喜欢和别人靠的太近,毕竟杀手这一行会下意识的警惕身边所有人。
以往对慕容殇的感情蒙蔽了理智,如今无情无欲倒是清醒了。
感受到怀中冰冷感抽离,一阵空虚感袭来,便紧随其后,直到一旁有黑影掠过,及时拉住他的手腕将人带回身边。
“祝易在前面!”
宋明毫无征兆的从侧面突然出现,拉起离烨就要往前而去,只是,没有得手。
“你带路。”看了一眼慕容殇,离烨跟在宋明身后,祝易是至关重要的线索,不能丢失。
几人快速往山海关的正东方而去,约莫五六里路后,周遭妖兽嘶吼之音越来越大,熟悉的呼喊入耳,“阿烨!”
是蓝白,他拎着七窍玲珑灯找来了。
“阿烨!不要过去!那边离妖界很近,妖族之主更替之时,动荡不安,有危险!”说着便拉起离烨的手腕往西边黑河而去,“跟我回冥界,你现在的状态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如此,他与慕容殇一人一个手腕拽着自己,此情此景如此熟悉,记得那日茶馆,慕容殇与慕容诀便是如此,后来怎么着来?
对,慕容诀被自己一剑捅死了。
“阿烨,跟我回家,回冥界。”
“白,目前这种形式,我无法安心回到冥界当缩头乌龟。”离烨思索片刻,缓缓拉开蓝白紧握自己的手腕。
“你如今只剩魂魄,万一再有点闪失,你是想……”魂飞魄散几字未说出口,总怕一语成谶,话锋一转,“你属于那里。”
“他属于我。”慕容殇顺势将人搂入怀中。
“你个畜牲!阿烨不会再将心交给你的!”见状,蓝白当即热血沸腾,怒火中烧。
“哦?”他抬手轻抚离烨脸颊,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故作轻巧,“阿烨,你心悦我吗?”
“慕容殇!什么时候了,还……”胡闹!
“说出你的真实想法,让他死心,不再觊觎你。”若目光能杀人,此时慕容殇与蓝白二人早已将对方杀了个千八百次!
“对,我心悦你。”胡闹二字还未出口,便觉得他说得对,阿白不能再如此下去了,真怕他不得好死!
如今看阿白身边的那个男人,能对他以命相陪,定是喜欢得紧,他二人若能共度余生,应该会幸福的。
一定比跟着我幸福,我不能回应他的感情。
“心悦谁?”慕容殇看向蓝白刹时惨白的面容,高声故意再问。
蓝白炙热且悲伤的目光冲击力十足,只能故作镇定的对视他,笑叹,“我离烨心悦慕容殇,一如既往,从未变过。”
“我不信,阿烨一定是他逼迫你的!”蓝白冲向前去,作势要抱住离烨,却被云异拉回。
他不敢置信也不愿承认,慕容殇如此百般伤害他,他还愿意喜欢他。
“你不如先回避一下,我想吻他,怕你受不了。”对于离烨的回答,慕容殇满意极了,浑身热血似跳动般,整个人都愉悦极了,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再给蓝白一道重击,一把拉过离烨便按住头吻了上去。
“既然如此,人我带走了。”云异在一旁心中苦涩即窃喜,带走挣扎的蓝白。
“啊!慕容殇,我杀了你!”
宋明看着二人又啃了起来,明显一脸无奈和嫌弃,但在魔祖二人的声音传来时,又变了一副表情。
“你听见了吧。”魔祖一点点掰开鲛楚紧握的拳头,与他十指相扣,“他心悦他。”
“你干什么?”从悲痛之中回过神来到鲛楚感受到手掌被人紧握。
“这还不明显吗?”魔祖将紧扣的双手抬起来给他看。
“你……”
此时他一点玩闹的心思也没有,只想快点离开,“你脑子坏了?还不快追上……”
“鲛楚,我心悦你。”魔祖学着情话。
“……你!你烧得不轻!”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便耳垂红透,转身而去。
“哈哈!”鲛楚这般反应,魔祖笑得合不拢嘴,直呼,“顺眼!真顺眼!”
还未来得及抬脚追去,一阵激荡的钟声入耳,忽而被震了两秒,有人暗算!
那熟悉的魔息越来越浓烈,祝易和那男子应该就在这附近,看着鲛楚离去的方位,想叫他小心,便见一道蓝光自前方树林射出,是鲛楚大招!
就在这两秒内,周遭刹时出现大批高阶妖兽,而离烨……不见了!
瞬间消散的那种。
魔祖一路击杀妖兽只为去寻鲛楚,慕容殇杀红了眼,只为逼问战妖他把离烨弄哪去了?
而此时按耐已久的宋明趁魔祖离开,毒蛇般的微笑紧盯慕容殇,准备伺机偷袭,给予致命一击!
另一边,不周山与东海交接处。
“阿烨!不怕,我带你离开。”
熟悉的音色入耳,刚刚千寻钟突然发难,毫无防备,着了道,头脑虚晃两秒,一睁眼便到了另一个地方,好在慕容殇还在身边。
感受着熟悉的怀抱,便心安了,他在,会护我周全的,这是近日来慕容殇成功种在离烨心底的种子,发了芽、生了根。
“嗯。”扶着脑袋的离烨被人打横抱起,往一座木屋而去,随着清风而过,熟悉的味道环绕……
等等!
离烨心中咯噔一下。
来不及反应,木门便被侧身撞开,入目一张铺好的床榻和一张矮桌,再无其他,却干净得很,不像是荒郊野岭的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