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不是得瑟的时候,我快速游览了一遍接着把有可能是人名的填了下来,填着填着,突然我的眼下一瞟,其中一个文件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1981年七月十二日,福建泉州峰尾村,档案结果,成效,名字……,解系铃,……,这个人姓解,还出现在了福建泉州那个项目组所在的地址。
我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也不过其他的,凑到电脑前面坐看看右看看,手指在没有鼠标的笔记本电脑上难受的划,可惜没发现什么,机密文件后面都是空白文档,如果是和黑客那种设计,凭我也是不可能搞定这些的。
算了,这也是一个不小的突破,刚好这时候外面好像有人来了,我也不敢心大的继续了,就张望了一下,处理了自己来过的痕迹,确认无误之后我就带着这个不知道算不算线索的线索翻墙逃走了,虽然我想用夺门而出的成语,但是我狗急跳墙的样子实在是不够美观,而且是做贼心虚鬼鬼祟祟的没有夺门而出那种气质只能作罢。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下意识的想要告诉吴邪,可是一想到吴邪,我心里又觉得膈应,昨天那种不满和烦闷还是挥之不去,打心地不想见到他也不想说话,想到要面对昨天咄咄逼人给人气受的家伙我觉得烦,哪怕我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可是这件事还是一拖再拖,不过最后也是找吴邪聊了一下我要出远门的事情,我没有说具体安排只说我暂时要去办事所以可能收不到消息所以我不再不要乱搞不然出了事情我赶不回来救不了。
寒暄几下之后我心情好了很多,也没有在纠结郁闷了,坦然的和吴邪告别之后就踏上了位置的旅程,到头来横竖都是要去福建的,干脆我自己先去探探口风也好,不然和这群嘴都不张一起一点都不团结的人活动几百年都凑不出一张完整的信息表,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也不告诉你吗?谁也别知道算了,打团赛还完信息差这一块我也是不想说什么了,他们都有病。
我现在已经错过了基金会去福建项目组的车,我点点头,现在只能继续黑户做到地了,于是一路蹭车蹭飞机从北京辗转几次的终于到了福建,不要问我为什么不瞬间移动,这个在非吴邪在的叙事里做不到,这是我这些天发现的算是针对我的奇怪规则之一,还有一个就是如果我告诉这里的某个人你等一下会在xx受伤或者接下来你会怎么样,我的嘴里面口腔和舌头都会和抽筋和冻伤一样难受好一整子。
十一月了,秋风袭来阳光明媚,懒洋洋暖洋洋喜洋洋美羊羊,很舒服的气息,只不过环境没有那么卫生,山里的空气有很多那种植物的臭味,也不是臭,就有一种闷闷的让我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我正跟着村里人走进了这个小渔村,结果在下一段水泥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高挑背影,但是人太多了我不敢确定,但是看衣服应该也是外地人,我眯起撇了眼,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我就收回视线,想起来这里就一家名宿他好像和我是同一个店里走出来的,想着我就折返回去,反正应该是可以见到的到时候再看。
我回到名宿之后就偷偷趁着老板娘不至于偷看了柜台那边的签名,在前面的一个人是四点四十五分写的,署名是花,我是四点四十五分,点五秒???什么意思这家店按照秒记录时间的吗??不对啊那我怎么当时没见到他?
仔细还有点熟悉,等一下,斯,这个发型和骚包的粉红色的外套,我几乎确定这个是谁了,抱着好奇的心情,我又伸头去看,好家伙,吃饭住店来来往往三十二个人还偏偏就撞上了,而且因为前后脚的缘故,我和他房间同一楼,我六他五,我还是那一层的尾房,这名宿不大房间很窄规划的小,所以才有那么多人。
太巧了,巧合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有一点离谱了,怎么做到没有联系没有偷窥没有操作前后脚差五秒钟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个也太离谱了,我不由的张大嘴。
好吧,事已至此先回房间把等隔壁来人在来说嗨,不过这也很尴尬,因为差不多的时间他也回来了,我抓着门,看了看站在门前的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他也点点头,似乎毫不意外让我觉得有点尴尬,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各回各家的先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等差不多的时间就已经是坐在大厅闲聊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查的啊。”
我说我知道,你怎么查的,他就诧异的说用脑子查啊,我就挥挥手让他不要耍宝,说出了我来这里的原因,问他那他呢?也是为了那个来的吗?解系铃是不是他要调查的其中一个叔伯。
他点头说是,我问他道“你觉得在这里找怎么样?会难进行吗?”
“还好吧,都是那样啦,先是找地方,然后打探消息,接着就差不多了,查点有的没的再来点什么不简单的人阻拦一下,基本上都是这样。”
“说得也是,哎呦,你很有经验嘛头头是道的。”我面无表情的调侃道,接着装作欣慰的点头,“话说回来那么解家人名字都很有典故啊,有解连环有解铃铛的,六个小孩拿来那么多典故找啊,字典怕是都翻烂了。”
“所以我这代就没有可以用的了,因为典故都用没了。”解雨臣无所谓道,我想说你的艺名不是吗?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就说果然是九门聪明的一家人哈,小孩的名字都不简单凑都凑不出来还可以找出五六个,也是很有文化了。
“你爷爷是爱读书吗?”
“应该没有那么厉害我只知道他很会看账本看的懂字是一定看的懂的,但是什么典故之类的不知道,而且我们家也只有那一代的名字是这样的,往前都是风花雪月大小狗蛋之类的,要不就是老九老九直接一个九字,就那次心血来潮搞得文绉绉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
“可能是因为前两个人是怎么取的所以后面为了公平不不想也得找典故出来凑了?其实本来已经放弃了结果名字有含义的小孩太多了又不得不逼着自己补上。”
“不知道,不过我没有继续用就可以看出来这事情很麻烦他们已经放弃了。”
含蓄扯皮一阵话题也回到了正事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汪家这个地方其实各种意义上的都很野蛮原始,是一个,怎么说呢,没有三观和法律的地方,我们第一次到集中营的时候,为了给我们这群小孩下马威也为了杀鸡儆猴,大家聚集在大堂之后,上面为首的戴眼镜的女人说现在台子地下就有一个叛徒,刚好让我们看看,接着手一挥点了几个人,要他们去观摩,其他人离开他们要留下来,顿时搞得人心惶惶。
回想起来诡异的经历顿时喜悦就变成了后怕,在确定他是来调查他叔叔的事情之后我就告诉他,基金会有个项目也在这里,虽然没有看见但是这里应该有很多基金会的人在这里了,这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我严肃的警告他这里非常危险,事情我会帮他打听他交代一次注意事项就赶快走,毕竟我不怕被发现他要是被基金会的发来这里后果不堪设想,死都算好运了。
见他还是不以为意,没办法我只能说了一个我并不想解释的事情,你知道基金会每次都会在墓或者是古遗迹的前面留一块不见天日的地方是为什么吗?这叫虎斗犬牙,他们会进入盗洞下面的空间里把抓到的间谍扒光了麻袋套头掉在盗洞里用刀刺,很恐怖的,简直就是反人类的酷刑,太危险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绝对不要在这里待。
“不行。”解雨臣马上就干脆的拒绝转移视线,我还不想放弃,继续劝说分析利弊。
“既然这么危险。”解雨臣听完还是那副表情,接着手却做了一个请多手势道“那我更应该留下来了,事半功倍,而且比起我一个人来也算好运了遇到你了,也算遇到贵人了说明兆头不错可是不好错过。”
我一时有点无言,就说总之你快点走,他摇头说不行,不过多谢提醒他会注意的,我忙说不是注不注意的问题,是风险太大的问题,懂不懂,很危险的这些人都变态的啊。
“那你是高手我这次听你指挥?”解雨臣笑道,我见他还在耍宝就加大了音量说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歧途让他正视这个问题,结果他说我声音太大了这才是真正的危险,如果他本来没有暴露因为我声音太大把他捅出去的话那么在被砍成臊子之前他会先拉我垫背。
我被噎的无言以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解雨臣点点头,接着拿出手机开始点点滑滑,中间还问我平时玩什么?斗地主吗?
我愣了一下意识到是在说手机游戏之后报保持着之前一言难尽的放空表情摇了摇头,接着就回归过神来收了嘴巴,说我不玩。
不看电视不刷视频不玩游戏,大概差不多是这样,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整天在干什么。
等一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所以为什么不放弃吧,马上离开?
“我都说了,我会帮你找,你不用待在这里你听不懂吗?”
“我都说了我会这里那你听懂了吗?”
结果我的解释理论也还是没用,最后我们又是点点头寒暄几句有各回各家,关上房间门就隔绝开来没有交集了,真是好诡异。
所以这么事情的开端这真的是是好事吗,我突然觉得心脏不好呼吸膝盖也连带着老寒腿起来,俗称风湿痛。
第二天他还是没有走的打算,我也只能露出假笑,无奈的开始讨论对策,但是我心底还是没有放弃劝说他,这真的不是说着玩的,绝对是非常恐怖,不要暴露也绝对不要面对他们接触他们,他们无处不在,只要你背叛无论在哪里他们都看的见。
这下子反倒是我自己开始无比的恐惧起来,觉得遍体生寒,突然想起来以前一直被训训教导过的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