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上的剧情还在继续。
玄尘开始对自己周围的一切有所怀疑,但没有声张,只是暗暗打听这个世界的情况。
从苏小柠口中他知道,这个世界压根就不存在什么修仙,而是依靠发达的科技手段实现一切,比如当时他醒过来身下的不是什么床,而是一台治疗仪。
不用灵力、不用仙法,就可以做到这一切。
玄尘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心中坚守的道摇摇欲坠,他不可能认命地一辈子都待在这个世界,所以他开始寻找回去的办法。
不过关于这些,神经大条的苏小柠几乎是毫无察觉,只是感觉玄尘愈发不正常了。
总是神神叨叨地说一些怪话,比如雷劫、飞升、天道什么的。
而且举动也疯疯癫癫的,包括但不限于……
听说引雷针的效用后就一直把引雷针绑在自己的脑袋上,企图引来所谓的天累劈死自己,殊不知这里是星际轨道之中,又不是在行星上,没有空气和云层,就算他绑一百万个引雷针,也不会因来一点雷光的。
也许是为了装逼吧,玄尘平日里非常注重形象,每根头发丝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还要时时刻刻保持自己的发型不被弄乱,可谓是偶像包袱极重了,虽然玄尘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但现在那脑袋上那根细长的引雷针,用周围一圈白色的丝线紧紧绑在他脑袋上,直接压垮了他平时最重视的造型,紧紧的丝线压出几道印子,跟紧箍咒一样,看上去非常滑稽。
苏小柠第一次见他这造型的时候,笑得直接跪下了,也没多想,毕竟这家伙骚操作太多,比起幻想自己能御剑飞行,把引雷针绑脑袋上都算小儿科程度的。再到后来,她也就习惯了。
星际遇难伤到了脑子嘛,她理解,理解……
噗哈哈哈哈,但是真的很好笑啊!
观影厅的观众们也都忍俊不禁——
“我要笑死了,苏小柠说我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
“柠柠这个心理活动怎么这么好笑啊,我真不行了!”
“玄尘这家伙左思右想,我还以为要有什么大动作,结果想出来回家的办法就是在太空引雷?我还是对他的了解不够深。”
“我真求你们俩了,别逗我笑了,我在笑我就要窒息了。”
“玄尘要是知道太空是引不来雷电的,他会不会羞愤而死。”
“我已经迫不及待看他到时候的表情了,肯定很精彩。”
“我赌一票,玄尘的脸色肯定是先黑后红,然后支支吾吾给自己找补。”
……
正如观众们所料,后来玄尘终于无意中在苏小柠口中得知太空无雷的真相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然后又迅速变红,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头上的引雷针弄下来,一边从嘴里艰难地挤出来一句话:
“咳,我……额,本尊早就知道这个,还用你说?本尊……本尊只是在……只是在……”
玄尘眼神飘忽,一时语塞。
“只是在做行为艺术?”
苏小柠挑眉,贴心地替对方找好了借口。
“对!本尊就是在做行为艺术,修养身心!”
玄尘立马顺着台阶下来,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好好好,尊上就是如此有闲情雅趣……”
苏小柠没有戳破他,只是点点头,随意地捧了几句,害,就当逗小孩玩了呗。
自此之后,玄尘就开启了他的“回家(作死)”之路,做出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简直是每天都在做行为艺术,苏小柠都习惯了,从一开始的震惊爆笑,再到后来的麻木无奈,这种反差也给观众们提供了不少笑料。
影厅里几乎所有人都笑到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救命啊——这个电影,要,要谋杀我啊,我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肚子疼,第一次感觉笑也是一种痛苦。”
“柠柠最后那个表情直接给我笑喷了,太形象了。”
“谁能懂,这俩人完全是一个妈妈在哄熊孩子。”
“咬破自己的手指企图让飞船滴血认主、跑到尾舱打开舱门企图把自己憋死回家,这哥们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
就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下,荧幕上的剧情发展飞快,很快就到苏小柠成功抵达星球的剧情点上。
看着眼前的玄尘,苏小柠还有点不舍,这人的鸡飞狗跳确实也给她无聊的飞行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但她现在必须得联系当地的相关部门将这个人送走,毕竟对方只是自己捡来的落难居民,而且脑子还坏掉了,要先送去大医院治疗才是。
“喂!凡人,你看本尊干什么?”
玄尘被苏小柠盯地有些发毛,飞船成功降落星港后,他就跟着苏小柠走出了飞船跟别人对接,身上的奇装异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让他觉得不太舒适,只好下意识紧紧跟着苏小柠这个他最熟悉的人。
苏小柠也没隐瞒,大大方方道:“看两眼怎么了,你都要走了,看一眼少一眼嘛。”
“走?我走去哪?苏小柠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