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栀:“……你就是这么对付关主的?这么,有礼貌?”这和他查出来的有些出入啊。
柴胡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我没说他是关主。”
“那你是在?”
“我看他年纪轻轻,就那么大口气,怕是肝不好,得从小补补身子,不然长大后身高不长,会被其他小孩嘲笑的。”柴胡一本正经地说道。
小男童闻言,狐疑地抬起头,“不喝这东西,我会长不高吗?”
柴胡给予强烈的肯定,看小男童还是将信将疑,直接给自己闷了一口,“你看,没毒。”
小男童见状,欣然接受,猛灌起来,这可是能长高的神药啊。
然后没喝两口,他的表情就痛苦起来,手一松,碗就掉下来。岂知柴胡早有预料,一把接过来。
“这药,有毒。”小男童磕磕巴巴地说着,浑身开始冒烟,痛苦袭来令他开始在茶桌上打滚,茶桌上的茶盏热水被撞到,洒落地面。
瞬息间,小男童化成一滩黄脓,与洒出的热水混合,缓缓滴落地面的泥尘之中。
裴慕栀等了许久,没得到想象中的结果,不禁皱眉,“这关怎么没过?”
柴胡冷漠地坐回原位,小口小口喝着小男童没喝完的药。
“因为他不是关主。”
裴慕栀不解,“可是你的神器不是能消灭它?”
“这就是我要跟你明确的第二点。”柴胡一碗饮尽,“其实我的药不仅能消灭关主,只要是梦境里非闯关者的人,我都能消灭。”
“意思就是说,外头那群傻子拦截的姑娘们,我都可以杀死她们,不管她们是不是关主。”柴胡指指外头不停暴打着闯关者们的村落姑娘,忽然某个身影映入眼帘,让她忍不住皱眉。
“小尚?”
“谁?”裴慕栀还在惊讶柴胡真正的能力,突然听到她喊了一个名字。
茶寮外头,群魔乱舞。
与柴胡同批进入的闯关者是男性居多,为了通过任务,是分散进行着。这就导致整个小村落的女人遭受到难以言表的困扰,使得小村落的男人开始集结起来,对付这些登徒浪子。
然而闯关者也是为了自身的生死存亡,一定要完成这些虚无缥缈没有盼头的任务。于是两拨人隐隐约约产生了对立的念头,战争一触即发。
小村落的女人短时间遭到袭击,早已躲藏起来,让闯关者无处下手,而小尚这个不知前后原因,莽莽撞撞走入众人视野的女性,就成了活靶子。
柴胡发现她的时候,小尚正忙着揍死一个企图对她做出奇怪动作以及说出奇怪语句的男人。拳拳到肉的攻击,让男人的血不小心溅在小尚的侧脸,从远处看,完全是一处杀人现场。
柴胡是三步并两步,喘着大气拦住小尚那强有力的拳头,“拳下留人!”
小尚身形顿住,放过了身下一息尚存的男人,“阿柴,你也在?长漠呢?”
柴胡抿抿嘴,“长漠不在,反倒是你,我明明看入村的人里没有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尚擦擦顺着她脸颊滑下的血液,冷漠道:“引路人说我的情况有些复杂,所以比别人更晚入村。”
“他也是该揍死的男人吗?”小尚的视线移到柴胡身后,眼里逐渐凝聚杀意。
柴胡连忙安抚,“这个暂时先不揍,我们坐那边聊。”
幸免于难的裴慕栀看清小尚的脸后,挑挑眉,带有几分兴味说道:“有意思。”
“我也觉得你很有意思,深深地吸引了我的注意。”一名少年深情款款地走来,牵起了裴慕栀的手,“你为什么要害我,害我那么喜欢你。”
裴慕栀:“……”
柴胡看少年略感眼熟,回忆了半天终于想起他是方才见过的刀削般的下颌线。
“你……在做什么?”柴胡艰涩地发问。
少年眼眶里满载着情意,抬头仰望比他还高的裴慕栀,露出他精心准备的完美侧脸,嘴里却吐露着豪无人性的内容。
“这不是攻略姑娘们失败,我们几个兄弟合计之后,认为视野不该那么狭窄,只要让关主感受爱,无论男人女人,我们都要尝试一遍。”
柴胡忍不住皱起眉心,“可他是闯关者,你做这些有用?”
少年撇撇嘴,“快看左侧边那个茅草小屋,后面藏着三个村落男在偷看我们,信我,绝对有用。”
柴胡顺势看了过去,左侧都是相似的茅草小屋,可以说对于柴胡这个现代人来说,只要是茅草做的屋子,统统都长一个样。看了半晌,才从一间小屋紧闭的门窗中,窥到微微打开的一丝窗缝,盯久了似乎有阴影耸动。
默不作声的小尚听了一会,淡然道:“我听到村落的人在说,这个人一看就是疯子,不管男的女的都向他们示爱,叫村落的人离远点。”
小尚不止说,还用手指指,叫其他人看清所谓的疯子。
疯子·少年:“……”
“我们还是聊回刚刚的小孩吧。”裴慕栀抽出手,生硬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