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安王妃求见”
“安王妃?她怎么来了”景和帝手上动作一顿,又想起今日自家弟弟陪着昌荣那丫头进宫,心下有了猜测,莫不是吃醋了,可这也应该来找他,理应去找皇后啊。
“陛下,安……安王妃似是受了伤,胳膊上都是血呢”
闻言景和帝脸色大变,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快宣安王妃进来,还有把太医院的人喊过来”
“是”
来福应声退下,片刻后就见柳沉姝脸色惨白走了进来,对着景和帝就是一个叩拜大礼。
“臣妇参见陛下,请陛下为臣妇做主”
柳沉姝声音悲戚,景和帝脸色却是更沉了些。
“王妃快起,谁人如此大胆竟敢伤了你”
柳沉姝却是没起身,抬起头朝着景和帝看过去。
“是徐丞相的爱子,徐大宝”
景和帝一愣,这是他没想到的。
“他?”
于是柳沉姝便把今日徐大宝挑衅锦衣卫,阻挠办案的事情一一给景和帝说了个清楚。
“陛下,此案还未查明,徐公子却在这个关头,执意要领养那慈幼局的孤儿所谓何意”
“若今日不是臣妾,是锦衣卫的同僚,怕不是一条命就要交代给徐公子了”
“臣妇倒是不知,这徐公子哪里来的底气,如此不把锦衣卫放在眼里,不把王爷放在眼里”
随着柳沉姝一句句直言,景和帝的脸越来越黑。
于此同时皇后娘娘得了信,乘着轿撵急冲冲的朝着御书房而去。
而太医院,被派来的太医则是柳松年,无它……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他最合适,毕竟对方是他亲女儿,就算有个什么也不至于牵连其父。
御书房如此动静,自是没瞒过太后哪里。
太后正被昌荣郡主说着渝城趣事逗的开怀,萧景玄则是坐下下首喝茶,仿佛是局外人般。
“太后娘娘不好了”玉兰脚步慌张走了进来。
大殿里安静下来“何事如此慌张”太后不悦。
“是……是安王妃出事了”玉兰说着下意识的去看那清冷的男子。
就见萧景玄猛地起身“你说什么”
玉兰被萧景玄如此,吓的更是不敢大声说话。
“听说是……是徐丞相的小公子把王妃给伤了,这会在御书房呢,太医已经过去了”
“徐大宝把姝丫头给伤了”太后娘娘不可置信。
“到底怎么回事”
玉兰低头不敢看上面的主子,老实回答“听说是徐公子阻扰办案,和王妃起了争执,不知怎的就砍伤了王妃手臂”
闻言太后娘娘也坐不住了“阿玄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萧景玄却是看了眼昌荣郡主“今日就不陪郡主一起回府了”
“等下郡主去寻了姑母说话吧”
“表哥快别管我了,快去看看王妃吧”
萧景玄和太后道了句“儿臣告退”便转身离开。
萧景玄从康宁宫出来,却是没去御书房而是朝着宫外走去。
“弟妹,这是怎么回事,快让太医给看看”
皇后一进御书房就拉着柳沉姝那被伤者的手臂看。
“皇嫂,我没事的小伤而已”柳沉姝坐在凳子上笑着对皇后道。
“太医呢,怎么还不滚进来”景和帝怒喝。
然后就见柳松年背着医药箱,胆战心惊的小跑了进来。
待看清是谁后,景和帝只感觉胸口一堵,这太医院的一个个倒是人精。
“王妃……下官……下官为你诊治”
柳松年也是被自家姑娘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着急忙慌的从医药箱里掏东西。
“不劳烦柳御医了,已经包扎过了”
柳沉姝此言让柳松年的动作僵持下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来福禀报,徐丞相到了。
“你先下去吧”景和帝朝柳松年挥了挥手。
柳松年如蒙大赦,背起药箱逃也似的离开了,中途更是没看柳沉姝一眼。
柳沉姝早就知道,她这个父亲啊,最是……。
皇后察觉到柳沉姝唇角的苦涩,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
柳沉姝感受到皇后对她释放的善意,仰起头对着皇后灿烂一笑。
皇后……更心疼了怎么办。
徐丞相贵为一国丞相,平日里也是公务多的不行,所以还不知道他那宝贝儿子给他闯下的弥天大祸。
“微臣参见陛下”
徐丞相对着景和帝就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叩首,
“徐丞相,你倒是养了个好儿子”
景和帝语气冷冽。
徐丞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抬起头然后就是一愣,这皇后娘娘怎么也在,还有安……王妃。
这么这副惨样子。
“王妃……这是?”出于面子功夫,徐丞相还是很贴心的问了问。
“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被贵府公子的人砍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