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塔库塔此时正瘫在沙发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短裤，双腿搭在一旁看电影的博格坎普腿上。

“是克鲁伊夫先生要求的？”科斯塔库塔皱眉问道。

博格坎普闻言只是瞥了对方一眼，然后又将视线落向电视屏幕。

“我明白了，什么时候出发？好，交给我吧。”科斯塔库塔这么说着，然后挂掉了电话。

博格坎普能察觉到对方忽然盯过来的视线，只好用遥控器暂停了电影，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没关系，你去吧。”他说，“约翰会治好乔的。”

科斯塔库塔闻言凑近博格坎普的脸：“但那样我就没办法和你一起去蜜月旅行了。”

“乔需要你不是吗？马尔蒂尼胳膊脱臼，阿尔贝蒂尼又在坐轮椅，没有你他们恐怕没办法把一个小伙子绑上飞机。”博格坎普淡然说道。

“丹尼斯，你好像对乔很有好感？”科斯塔库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第一次和他交手就出手保护了他，被他背后铲倒也没有生气，赛后还交换了球衣。汽车爆胎你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你点名让他陪你从伦敦一路到布雷西亚，你们还一起钻进布雷西亚俱乐部的基地训练了一整天，更别提现在你们甚至互称名字。”

博格坎普对此只是挑眉答道：“对，我很欣赏他。”

科斯塔库塔立刻不解地问道：“但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乔长得像你的老师？”

博格坎普点头：“你可以这样认为。”

“丹尼斯，你有事情瞒着我。”科斯塔库塔笃定地说道。

博格坎普只是笑了笑：“你就没有事情瞒着我吗？亚历桑德罗。”

科斯塔库塔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权衡利弊，但最终他只是开口道：“好吧，但我保证这件事与你我的关系无关。”

博格坎普不用猜也知道，科斯塔库塔的秘密大概是一些关于马尔蒂尼或是阿尔贝蒂尼或是其他米兰人的事情。

“我也可以向你保证，”荷兰人说道，“我隐瞒的事情也与你我无关。”

5.

但科斯塔库塔也没有立即出发，因为只剩一条胳膊的马尔蒂尼必须提前把乔瓦尼的护照、行李都收拾好，还不能被对方察觉。

“亚历桑德罗，你没必要无时不刻地跟着我。”刚刚洗完脸的博格坎普对身后的丈夫说道。

两人紧贴着站在卫生间的盥洗台前。

“可是丹尼斯，我爱你。”科斯塔库塔叼着牙刷，含混不清地说着。

“我知道。”博格坎普扭头亲吻了对方的脸颊，“但我不想自己在意大利非法的丈夫因为性猝死而登上米兰本地报纸头条。”

“喔，丹尼斯，没有你的允许我是不会死的。”科斯塔库塔说。

博格坎普心想，之前分开太久，他差点就忘记了意大利人的本性。

算了，反正又不是天天听，偶尔听一两句还是挺受用的。

6.

肌肤饥渴确实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但好在他们也不必出家门，科斯塔库塔事前做好了充足的物资准备。

博格坎普不知道对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但他能感觉到意大利人对夏歇期的期待。

“你在夏威夷的酒店还是和乔住在一间吗？”博格坎普忽然捏着科斯塔库塔的肩膀问道。

科斯塔库塔趴在枕头上思忖片刻：“不，我应该会和德米住一间。”

“那好吧。”博格坎普于是放弃了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的想法，因为比起纯情的约菲，另外两人肯定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你和阿尔贝蒂尼睡双人床吗？”荷兰人问。

“不，我订了标间。”意大利人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