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做了一名球员不该做的事情？”乔瓦尼苦涩地反问道，“说实话，我刚刚也一直在思考我为什么觉得难过。”

“起初，我以为这是因为我让米兰在赛季初就失去了主教练。”乔瓦尼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现在，我又渐渐觉得，也许我只是不喜欢卷入这样纷争。”

“我是一名球员，在场上踢球是我的职责所在，”年轻人抬眼看向马尔蒂尼，“但在更衣室与人吵架不是，我向往的是更纯粹的足球。”

马尔蒂尼上前一步，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年轻人的额头：“对不起，是我的让步让他变本加厉。原谅我，乔，我从未遇到过如此愚蠢之人，缺少经验。”

乔瓦尼难得听见马尔蒂尼说这样的刻薄话，不禁笑了两声。

但他立刻又皱起眉头：“那米兰怎么办？我们没有主教练了……”

马尔蒂尼却笑着安抚道：“相信我，这个走了，下一个会更好。”

乔瓦尼闻言眼睛一亮：“你已经知道下任主教练是谁了吗？”

“不，我不知道。”马尔蒂尼坦然说道。

乔瓦尼眼中的光立刻黯淡下来，只听男人接着说道：“但不会有谁比特里姆更糟糕了，不然阿德里亚诺也不会在没有继任者的情况下解雇他。”

“好吧，队长。”乔瓦尼松了一口气，“谢谢你的安慰，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马尔蒂尼又摸了摸年轻人的脸，正打算转身回房间——

“我一会儿去找你。”忽然，他听见乔瓦尼说道，“我、我去找你聊天。”

“好，那我提前准备一下。”马尔蒂尼笑着说道。

“只是聊天。”乔瓦尼强调。

“是啊，所以我要提前端杯水上来。”马尔蒂尼看着年轻人越来越红的脸，“免得你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