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是水性法力,在天上面对火性法力的小金乌,水火相克,既使境界高,也不能保证能短时间制服小金乌。白泽完全能聆听到小金乌心底在想什么,而且小金乌认为白泽目前投鼠忌器,她以为使不出法力的主人现在算是她的人质。——但,既然主人有兴致玩耍,白泽只能陪着,
“小金乌,你是还想被绑吗?”
小金乌白了一眼白泽,“上次是本神将大意,这次不会!”
我干脆两眼一翻,整个脑袋栽在她那只抬着我下巴的大手上。让人间暖和一会儿化化雪得了,可不能真冬转夏,扰乱时节啊!
小金乌眼底活跃的小火苗停了一下,然后撑着嘴角的笑意,
“喂,小丫头,你别装死啊!”
我双眼紧闭,开启睡眠状态。小金乌开始抓着我两只小细胳膊轻轻摇晃,凉凉道:“别装死,否则真把你脸烫两个大窟窿!”却没发觉自己声音都有些发颤。
白泽抿唇想笑,但忍住了。看小金乌急红了眼,才清咳一声,
“你先把温度收了。”
小金乌嘴硬道:“这温度顶多能让凡人中暑,根本伤不到她!”却当真收了热量,并且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抱着两腋下,举了起来,站在风中,左看看右看看,
“屁股上的布料都是好好的,她肯定不是被我烫晕过去的。”
白泽,“你刚才为何生气?”
“这九天十地,谁敢骑我?一时生气,再所难免。”
“你刚才真要烧她?”
“看这小丫头的本事,”小金乌还记得,在东海之滨,她被这小丫头用意念强行控制身体,给其按脚,这莫大道行,想必仙身无疑,“应该没那么容易受伤吧?”
“所以,你刚才是真想用太阳真火烧她?”白泽眼中划过一道冷光。
“我不知道她法力被封了,这不能怪我!”
白泽落在太阳神车上,一手抢人,一手给了小金乌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小金乌侧倒在凤头金椅上,捂着脸,不可置信
“你竟敢打我?”
小金乌正要起身,却发现动弹不得。白泽单手探进小金乌后腰衣襟,只听小金乌“嘶”地一声疼得倒抽凉气,白泽迅速抽回手,转身要走,
“还我尾羽!”
身后传来小金乌的大骂,“白泽神君,本神将敬你是长辈,你怎这般以大欺小?卑鄙!”
白泽打量着手中带着阳光和青草气息的金乌尾羽,“不服,就去找你的母皇哭诉去。”
说着,化成麋鹿,驮着小姑娘飞上空中。同时,小金乌发现自己能动了,她拢好衣襟,飞离太阳神车,白泽一看这神将是要擅离职守,隔空铸起一道蓝色冰幕,小金乌被突然出现的冰幕撞到头部,头晕眼花落回神车上。挣扎着爬起,
“你等等!”
白泽停住,回头,想听她还要说什么?
小金乌有些狼狈地望了一眼趴在鹿背上的少女,感受着白泽略冷的眼神,心中闷闷的,
“真的是我烧的吗?”
“不是。”
“那你拔我尾羽干什么?”
“看到主人玩你头发,她应该是喜欢你的羽毛。”
“什么?”小金乌要裂了,“鸟族的尾羽是用来定情的!你拔哪里不好,为什么一定是尾羽?”
“你浑身上下,也就尾羽好看些。”
白泽脸上毫无表情波动,一个眼神都不想给,驮着少女飞走了。留下小金乌一脸尴尬迷茫,自言自语,
“这还是女娲宫出来的法兽,那个温润清正、沉稳睿智的白泽神君吗?”
县城客栈里,白泽神不知鬼不觉回到房间,将人抱回床上,看到自家主人酣甜安静的睡颜,听着轻浅绵长的呼吸,轻轻笑了,“本以为是玩闹,竟是真的困了。”
这时靠街窗下传来争吵声,白泽赶忙在床前设了隔音结界。再次去窗边确认,只见客栈门前,
打头那对母女重孝未除,店里似乎不愿收宿这支送葬队伍,担心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奴集体出逃。白泽正要下楼去,却在楼梯口碰到一个道士装扮的女子从三楼走下来,白泽一眼便认出,那是,
“屈莫殇,屈庄主留步。”
“你是?”屈莫殇并未见过眼前人。
“天心的朋友。”
“天心姑娘?!”屈莫殇眼中划过惊喜,“已三年未见了,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