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缩成拳头大小的一团黑糊糊血淋淋的软肉,“你烂命一条,我信不过你。”
“那你想怎样?”
我怎么知道?我将求救的眼神看向姜神农,“炎,给个建议。”
“既然你下不去手杀它,在母神渡完劫之前的这段日子,总要想个法子彻底压制它。就算它恢复准圣巅峰实力,也能约束住它的方法。”
“你即如此说,想必是有了主意吧?”
“嗯。”姜神农颌首,看向笼中黑蛇,“法则镇压,极耗法力和精神力,非长久之计。若想约束住它,目前结主仆契是最稳妥的方法。”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一点儿也不想契约这条黑蛇啊!我一看到它那油光暗哑的鳞片,我就生理性感到别扭。这玩意长得太阴森了,太丑太邪了!我不喜欢。无论把它放在哪里,只要一想到我周围有条蛇在爬来爬去,我就浑身不自在。
姜神农道:“没了。”
好吧,我认命地冷眼瞅着那条小蛇,“你有意见吗?”
“我不契约!我可是”
话到一半,突然感觉笼子似乎又缩小了一圈,金丝已经嵌进肉里,再差一毫的距离,就是心脏,共工不敢乱说话了。浑身如凌迟般的疼痛,使它不由得呼吸急促,牙齿打颤,“我没意见。”
我好整以暇地玩着手指,随意道:“不够有诚意啊。”
小蛇嗫嗫哝哝小声道:“求,求主人契约我。”早没了先前的嚣张底气。
“我没听见。”我继续玩手指,“堂堂祖巫,还不如个蚊子声音大?要不要拿你的血来养蚊子啊?想必蚊子会很受用。”我看着它发怒生气,却不敢暴发的样子,突然觉得有趣。养个宠物,平时拿来逗个乐,似乎也不错。
小蛇在囚笼中气得发抖,闭上眼睛,扯着嗓子喊:“求主人契约共工为仆!”
“还真是能屈能伸啊!怪不得巫族就你活下来了。”我半嘲笑道。同时,右手食指点在小蛇头顶,一道法力畅通无阻直入共工灵魂深处,打上独属于我的烙印,以后,它便是我的私有物,我一个不高兴,便可让它顷刻而休,灰飞烟灭。旋即五指掐印,彻了天地囚笼。一条血淋淋小蛇重新落回姜神农储物袋。
“天心,你这次相比起出现在女娲宫那次,冷静稳当不少。”共工在储物袋中愤愤道。
我不屑道:“这世上能令我为之冲动之事,本就不多。”
“比如呢?”
“除了女娲娘娘,我唯一在乎的便是这世间烟火气。”
袋子里再次传来声音,“你留在人间,难道不是为了嬴政?”
我冷冷一笑,“你不会是觉得蛊惑神农去攻击嬴政,就能让我方寸大乱,顾此失彼,就像在女娲宫那样吧?”
袋子中变得沉默,我看向神农,“你喜欢吃蛇羹吗?”
姜神农望着听闻此语后便躁动不安的袋中生物,摇了摇头,开口道:“何人会平白无故喜爱食虫?”
“回吧,你的剑伤需处理一下。”
山中一处僻静山泉,一大一小两个女子身影抱在一起双双跌入清凉泉水中,泉水四溅,两人衣裳尽湿。十四五岁的小女孩扯掉二十四五岁成年女子腰间绣着龙纹的嵌玉革带,在女子惊诧的目光中,促不及防下,两只小手又猛然抓住女子衣领扒开领口衣衫,瞬间春光半露。小女孩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在成年女子皮肤上逡巡,大片於青和已呈现淡粉色的疤痕分散在成年女子光洁的皮肤上,但是没有看到剑伤。小女孩把目光定格在女子胸前的红色肚兜上,并且伸出了青葱玉指。从跌进水里也不过是几息时间,成年女子很快恢复以往的镇定自若,猛然捉住小女孩不安分的小爪子,轻斥道:“天心,这就是你说的要帮我处理剑伤?”
是的,这个小女孩就是我,被莫名其妙扒衣的当然就是姜神农,额滴炎姐姐!我从出荒渊以来,我就没给人疗过伤,目前我只知道我的洗澡水是能疗愈外伤的,所以,先把衣服脱了再说啊!
“是的。”面对她的恼怒,我不知该干什么,无辜又茫然的眼神看着她。
“下去!”姜神农轻斥一声,我这才注意到两人在水中挣扎间,我为了制住她,整个身子呈现出一种骑在人家身上的姿势。这确实是挺无礼和荒唐的。
“哦。”我老老实实从她身上下来,看着她重新穿好衣服,我便不由自主地又想伸手去扒她的衣服。姜神农皱眉,
“天心,你莫不是在凡间柒上了什么不好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