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亨特,让我进去,”
“有什么事吗?”
“啊……,有,”正想着怎么应对,亨特一低头,看见了自己兜里插着签字的钢笔,顿时计上心头,放平和语气说,
“西奥多让我给你送来一件东西,上面还有你的名字,格蕾丝。”
随着缓慢的脚步声走近,片刻,门开了,打开的门缝露出格蕾丝的半张脸颊。
这次亨特学聪明了,没有用强,伸手递过去那支钢笔,轻声说,
“这是属于你的,我把它带回来了,”
格蕾丝伸手接过,睹物思人,顿时两行热泪滚落脸颊,泣不成声。亨特抚摸着她的肩膀,默默安慰,陪着她走回房间坐在床边,
“今天在他的公司里,他回来告诉我要好好照顾你,”亨特陪着格蕾丝坐在她身边,一边抚摸她的腰一边观察她的情绪状态。
又来了,那个满嘴谎言的痞子。格蕾丝含泪的双眼看到的是亨特的温柔安慰,而林语晖在他身上感到的是满脑子的颠鸾倒凤和下麦伦的炽热与浑浊。
格蕾丝在亨特的眼里寻找着他的男人从另一个世界送来给自己的关爱,而林语晖能感受到亨特的眼里她不过是自己欲望狩猎的对象,占有,蹂躏,狰狞地显耀他比他的哥哥强,用占有撕扯他的女人弥合自己一生中在他阴影之中的自卑。
亨特轻轻把格蕾丝推到在床上,撩起她前额的发丝,亲吻她的耳垂,轻声呼唤,
“格蕾丝,我来了,我来给你全部的爱,”俨然他哥哥身份的伪装冒名者,
但是格蕾丝的防线却在软化,林语晖清楚的感受到她失去西奥多的伤痛需要安抚,强烈的感情冲动,需要填补那份空虚而无法自制地略过辨别真伪。
这是不对的,但是格蕾丝的防线在崩溃,亨特趴在她的身上,一边亲吻,低语,一边轻易拉开她阻挡的手。
眼见如此情景,林语晖气得从亨特的身体里站了起来,本来他可以和色棍亨特一起体会占有这个女人的全程体验,但是他不想一个正经女人被这样的烂货靠乘人之危的欺骗糟蹋。
低头眼见亨特趴在格蕾丝的身上,像蛆一样恶心地蠕动着他的身体,林语晖卯足了劲一脚踢向亨特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