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勉强稳住声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去质问面前这个的温和老人,
“我...我没有惩罚自己,本来就是你的问题,魔法石的事情你也没有回答。”
拉斐尔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在麻瓜界上学吋几乎没有碰见这种问题,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写信给校委会投诉你,邓布利多校长!”
最后一个字眼落地,方才只是窃窃私语的画像们,骤然掀起了一阵剧烈的骚动。一道道目光落在拉斐尔身上,带着惊愕、讶异,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微妙。
靠近壁炉的一位前任校长猛地坐直了身子,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嘴唇动了动,显然是想斥责这个对校长不敬的学生,只是碍于邓布利多在场,最终只能重重地地哼了一声,连他花白的胡须都气得微微颤动。
另一侧的女巫师画像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料到有学生敢这样直白地对校长放话,她转过身,与邻框的老教授交换了一个震惊又微妙的眼神。
更远处几位资历更老的巫师则捻着胡须交头接耳,有人皱眉摇头,有人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但是无一例外,他们都在这里看热闹。
“拉斐尔,世上许多事情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爱德华一事,我的确有处置不当之处。不过庞弗雷夫人也同我讲过,那孩子并无大碍,第二天便已活蹦乱跳了。”
邓布利多轻轻开口,声音和蔼,像一位宽容慈爱的长辈,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愠怒。
“那魔法石呢?”
拉斐尔不依不饶地追问问,在那些看热闹的画像们看来,他这幅模样,简直是不知好歹,胡搅蛮缠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是斯内普,他穿着一袭黑袍,立在门口,阴鸷的目光先冷冷扫过屋内,在拉斐尔上略一停顿,便径直落在邓布利多身上,周身气压低沉,连空气都似凝滞了几分。
他没有多余寒暄,步伐沉稳地走进来,开口便是压着质疑与不满的低沉语调,显然是冲着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