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扫干净!”费里奇低吼一句。
拉斐尔懒散地望着他扭曲的面孔,忽然想起来费里奇好像也是哑炮,出生在巫师家庭,却没有成为巫师,只能作为异类,被霍格沃茨收留。
拉斐尔知道自己应该共情费里奇,同情费里奇,因为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而且拉斐尔的阿尔叔叔也是哑炮,他更应该去同情哑炮或者哑炮处境的人/巫师。
但是拉斐尔现在并不想去做这件事情,可能是饥饿和刚才吵闹导致的心情烦躁,拉斐尔甚至在想,费里奇是不是从来不敢走出霍格沃茨,他被困在这个小地方,只能冲一批又一批的小巫师发脾气。
拉斐尔很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好的先生。”
一道“恢复如初”咒语下去,碎裂的花瓶又回归了原本的状态。
费里奇的脸色仍然很难看,也许这种轻而易举的魔法戳到了他的痛处,他死死的瞪着拉斐尔。
“恶心的小家伙。”
“谢谢夸奖先生。”
拉斐尔礼貌地冲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然后施施然的走向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拉斐尔在橡木门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他抬手,指节在厚重的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动作干脆。
等了片刻,门内没有立刻回应,于是拉斐尔开口念出了从家养小精灵那里骗来的口令,“柠檬雪宝。”
话音刚落,厚重的木门无声向内滑开,露出里面暖黄的灯光与满室的旧书香气。
圆形穹顶下,满墙历任校长的肖像或假寐或低语,银质仪器在细腿桌上轻转,吐着淡香的烟缕。
爪形桌脚的大桌后,邓布利多抬眼看来,福克斯栖在架上,金红羽毛映着窗光。空气里混着柠檬糖与旧羊皮纸的气息,安静得能听见仪器的嗡鸣。
“邓布利多校长,”拉斐尔微微颔首,平视着这个坐在红木椅的白发老人。
“你很聪明,孩子,居然拿到了我的口令。”邓布利多微笑着,神态自如。
“不介意的话,一起来尝尝柠檬雪宝吧。你们不是刚考完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