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已经很迟了。
因为拉斐尔坚持要爱德华去医务室检查,海格送他们去医务室后,便急匆匆的去找了邓布利多校长。
“又是你们两个?怎么又受伤了?”庞弗雷夫人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皱着眉头,像母亲一样责备他们不爱惜身体。
拉斐尔知道她严肃的外表下有一幅关爱学生的好心肠,听到这话,拉斐尔也不心慌,很自觉地附和着庞弗雷夫人:“对呀,爱德华,这是你第几次进医务室了......”
庞弗雷夫人看着拉斐尔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操心数落,也有点哭笑不得,
“拉斐尔,你呢?上次找我开的缬草滴剂都喝完了?效果怎么样?”
缬草滴剂,是一种助眠的药水,低浓度便携款,由缬草根提炼,轻度助眠、舒缓焦虑,可直接服用。
拉斐尔在人类世界一直都在服用少量的米氮平进行助眠,到霍格沃茨读书时带了两瓶,前阵子发现居然不够用,于是主动找庞弗雷夫人,由庞弗雷夫人检查并开了些许缬草滴剂。
“效果很好,夫人。我睡眠睡得很足,每天上课都很有精神。”
庞弗雷夫人补充了反馈报告,又详细的检查了爱德华身上的恶咒痕迹,确实如马人罗南所说没什么大碍,但是为了尽量减轻恶咒对爱德华的影响,庞弗雷夫人给他开了缓解恶咒残留的镇定剂。
“唔...拉斐尔!这个挺好喝的!你要不要也尝尝?”
爱德华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清澈的淡蓝色液体随之旋转,带起极浅的银辉。
“这是药...爱德华,不要再开玩笑了,你刚刚突然在禁林趴下吓到我了...”
拉斐尔侧过身望着他,微卷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鬓边几缕贴在颊侧。
“这次真的是意外!你也看见了。不过幸好是我在那边,不然你也要中招了。”
爱德华无辜的冲他摊手。
拉斐尔的本意不是指责,然而现在看上去却像是管束,他希望爱德华能够自己重视,然而他又清楚的知道,爱德华也是受害者。
“你觉得可能是什么恶咒?”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就感觉脑子非常痛,像是要炸了一样。不过我猜是摄魂取念或者夺魂咒,因为我的脑子晕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