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有一桩差事适合罗春。便派了罗春去数那何仙姑手里的假荷花到底有几瓣,回来告知并给予奖励。
“大人,你莫不是消遣我吧?!”罗春挠了挠头,大人几时这般玩性大发。
“自然不是。”微生月脸不红心不跳的,“自然是与探案有关。”
罗春领命离去。躲在桌子底下的两人长舒了口气。
两人吃了杯茶便要起身离去,撞见上楼的画圣和师伯张玄鹤。
画圣瞧着妙手空空与罗夏手牵手擦肩而过,羡慕不已。也不知自个那红鸾星几时才动。
“师侄、师侄婿!”张玄鹤风一般刮到两人面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也没停着,剥了花生往口里丢。一边嚼花生,一边假装生气。
“你们这两个小没良心的!丢下师伯一人,自己成双成对跑出来玩!”
云折桂嘿嘿一笑,将那些糕点蜜饯水果茶点往师伯面前一堆,妄图用吃的堵住师伯的嘴。
“你怎么和画圣在一起?”
张玄鹤与画圣正在努力消灭眼前的糕点水果花生蜜饯。张玄鹤抽空抬起头,怒瞪了云折桂一眼,用含糊不清的话说道。
“还不是那妙手空空,把我丢给了画圣,自己佳人相伴游庙会!可怜我们两个孤家寡人。。。”
张玄鹤说罢,化悲愤为力量,往口中又多塞了一块茶点。
一旁的画圣也是塞得满满当当,连连点头。
几人正说着话,一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来人扬高了声音,阴阳怪气道,“哟,我当是谁如此豪气,包下了这茶楼二层,原来是左少卿的妹妹啊!”
“怎么!右少卿有意见?!”云折桂听了来人的声音,犹如炸毛的公鸡,瞬间化身战斗状态,气势汹汹。
“不敢不敢,谁有左少卿的妹妹财大气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左少卿暗中贪墨了多少呢!”顾念春胆子肥嘟嘟的,豁出去反唇相讥。
这两人从小到大都不对付,见了面必掐架,必阴阳对方!
顾念春本想在一众同僚面前彰显自己的面子,说他与茶楼老板是旧识,可以借用二楼来登高赏烟火。
不曾想茶楼老板告知二楼已被客人包下。顾念春本想上来借个地儿,结果一瞧是云折桂,顿时生出一股子无名火,将那不满发于云折桂。
“你以为人人都是右少卿你啊,中饱私囊,私相授受!”云折桂自然不是软柿子,扬高了声音势必要顾念春难堪。
“你。。。。。。”顾念春顾及茶楼底下一班同僚,又扫见微生月稳如山石端坐在一旁,面露愠色。
微生月自然垂落的漆眸猛然抬起,双眸如寒刀刺在顾念春的背脊。
无形的压迫及背脊的阴恻恻,令顾念春生出一种逃跑的冲动,他强迫自己稳住心态,临走前依旧不忘放下狠话。
“这次看在微生大人的面上暂且放过你!”
之后落荒而逃。
“跳梁小丑!”云折桂散去怒气,咕咚咚灌下一大口茶。
“师侄勿气,与这种人置气不值当!来,吃些茶点压压惊!”张玄鹤将面前的茶点推到云折桂面前。
“是啊云姑娘,你且消消气!”画圣也一同将那水果推了过来给她。
稍后三人正言语上讨伐顾念春的小人行径,微生月在一旁听着。罗春回来了。
罗春将他数到的花瓣数低声告知了微生月,又告知适才瞧见萧熤然与云檀宫朝这边方向过来了。
微生月蹙眉,怎么哪哪都有萧熤然这号人,烦人得很。
“你们在说什么?”云折桂凑了过去,一双水瞳在微生月与罗春之间徘徊。
“你猜对了,是十瓣。这是你胜出的头彩。”微生月将那金灿灿的靠山形态金饰交到云折桂手中。
“哇!”云折桂接过金饰,双眸眯成一弯新月,如获至宝,与张玄鹤和画圣献宝似的炫耀她胜出的头彩。
“大人。。。”罗春面露不解,他告知大人的明明是假荷花上有十二瓣。
微生月递了块金饼与罗春,算是封口费。
罗春怀揣着金饼,识趣闭上嘴,这件事他会烂在肚子里一辈子,绝口不提!
见者有份,张玄鹤和画圣也都获得了金饼。给这两人高兴坏了,对着微生月一顿恭维,专挑他爱听的话来讲,发誓要誓死效忠微生月。
这给云折桂逗乐了,她发现微生月特别懂得收买人心。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小妹!”
方说曹操,曹操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