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哈哈。”乌鸡哥干笑了两声。
“什么?”姤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没有,不是说你”
怀疑对方是故意复刻自己的发言,姤不再理会,轻松把门拉开,外面的景象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闪烁着黄色警戒灯光的走廊恢复如常,还有几个客人谈笑着从外面往花园餐厅走。
似乎之前的乱象从未发生过,此刻只是一个寻常的下午。
“这……”鸡哥忍不任低声疑惑。
姤也生生止住了脚步,看着与进来时截然不同的情景。
“堂弟?”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二人回头去看,只见李青不知何时头戴一黑色顶小礼帽,换了一条黑色纱裙、领襟上还别了一条白花。
她标志性的白色美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短甲,过分苍白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几乎像一个死人。
“你……你是要去看香奈儿的秀?”乌鸡哥忍不住后退了半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姊妹。
“这不是山茶花,是风信子!“李青出言,语气讥讽。
说起这花,还和智者季骁曾经做出的预言有关,想到这里,李青又是牵了牵嘴角。
“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奔丧呢。”被她的语气缓和了情绪,乌鸡哥也放松了些。
谁知李青掏出一条手帕,开始挤眼泪,呜鸣
哭诉起来:“那个挨千刀的,突然嘎巴一下死了,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这间酒店。”
“呜呜呜,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你们两个熟人,要不要去餐厅里坐坐,我们边吃边聊。”
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情绪过度太快,再者想到花园餐厅里各式各样的李青挂画,乌鸡哥心中越发警惕,他一边偷瞄身侧的大佬,一边回应:“刚吃过了。”
见他的反应,李青忍不住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
被李青审视的眼神盯得发毛,乌鸡哥硬着头皮恶声恶气地说:“看我干嘛!”
李青收回手帕,摆摆手:“堂弟你不用那么紧张,你们是从其他时空节点掉到这里来的吧?”
她一语中的,姤早有所料,此刻也泠然接茬:“对,能让我们办张房卡吗?”
“当然可以,”李青蹲下身,把地上小白狗抱
了起来,调转方向往电梯走去。
一路上她忍不住一直打听乌鸡哥这个时空里李青的消息。
得知蒙社回到这个时空里破除李青脖子上的黑项圈后,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乌鸡注意到黑纱裙掩映下仍有条皮质项圈,他踟蹰着问“蒙社不是已经破开了吗,怎么你的身上还会有这个?”
李青抱着小白狗洒脱一笑,解释了无命酒店的特别之处:“这是多个时空叠加交汇的酒店,你们应该也是看到了时间的破绽才的来到这里。”
“我们经常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做过一样,不少人把它说成是平行世界,确实也以这样理解。”
“你们可以把我当所有平行时空收束后的那个李青,正在时间的夹缝,经营这家酒店”
“至于亡妻嘛……她说是说要抗争这荒诞又完全注定好的命运,已经以死明志了。”
“其实我觉得她就是活够了,毕竟这里的一年两年合计下来连外界的一两微秒都没有。”
李青讲得口干舌燥,恰好电梯到了一楼,前台兔头贴心地端来一杯热可可。
“喝什么?”李青招呼他们。
“水”姤简洁地说。
“啤酒!”乌鸡哥兴致高涨。
没会,侍应生端来了一杯温水和一杯温水。
乌鸡哥用谴责地目光盯着李青。
李者冷哼一声、说:“你还记等有一次你喝醉了,一吃点二十一个男模,然后包了个场地踢足球吗?”
鸟鸡哥也呛声:“那你还记得我给你送了条狗让你训,结果你让别人练半年普拉提和动物流吗?”
“之前是谁买两根冰棒,我以为有一根是给我的,结果呢!”
“你也别忘了是谁差点把大伯的狼送去绝育!”
他俩唇枪舌剑,从长大之后的事一直吵到了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时候。
而姤早已办好房卡,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