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指引者不在服务区,有事请在被哔——后留言。】
‘我就说你肯定不会错字啊?!故意的吧!’
虽然石卧云往往在这种时候是粗暴风格的,但毫无温柔可言还是第一次。岳皎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默,直到后脑一痛,石卧云抓着他的头发叫他抬头:“记住我刚才的话了,对吧,岳皎?”
岳皎深吸一口气,没回答问题,试图转过身来:“是真的吗?”
石卧云愣了下,下意识松了点力道。
岳皎趁这个机会转过来,变成面对她的姿势,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你说如果脏了就不要了。”
“当然。”石卧云说:“岳皎,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开玩笑,不会把话收回去。我说不要就是真的不要,我会把你从哪捡回来就扔回哪去,听懂了吗?”
她看着他的眼睫剧烈颤动了一下,随即眼底有什么熄灭了。
心底那点残存的怒意就这样诡异地平息了。
‘我设定就算再蠢这个时候也该看出来了。’岳皎说。
【她说这句话就是要被你套进去了。】小引哀悼。
石卧云对他的喜欢,在岳皎看来是她精心表演的、用来满足自我感动和掌控欲的爱——正在褪色。她看起来像吃醋或者发挥占有欲,但只是在失去兴趣前的最后一次确认、发泄和警告。
他随时可能被她丢掉,就像过季的新品。
岳皎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那点痕迹究竟从何而来,他夜不归宿去了哪里……
石卧云不在意。
一件衣服在送洗途中可能经历过什么?只要它最后被妥善处理、重新变得光洁如新地回到她衣柜里,那就够了。
但是,就在她警告过后,岳皎外出的频率居然显著且令人不快地变高了。他确实把自己处理得比以前更干净,但是也洗掉了她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有个恶毒的词汇在她心里翻滚起来,越来越清晰。明明是她养着的东西,不过安稳了短短一段时间,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用这副她养出来的光鲜皮囊去外边找新的买主了?
是觉得她最近麻烦缠身,顾不上他,所以有恃无恐了?
还是已经凭着他那点可怜的姿色找到了比她更大方和好糊弄的主人?
被轻视的暴怒和被背叛的恶心混在一起,还有一种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的、荒谬的羞耻感正灼烧着石卧云的神经。
她不在乎岳皎是去勾搭了哪个空虚的富太太还是攀上了某个有癖好的暴发户。反正在她看来都一样,岳皎真是不知死活。
他怎么敢?
他是靠着她的施舍才能住进这里,穿上衣服,打扮得人模人样,怎么敢在她还明确表示分手之前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卖给别人?他把她当什么了?她岂能容忍他的这种小把戏?
丢掉他……未免也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