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勾引你名义上的金主兼女友的姐姐,让她爽到。
石涉川重生归来没立刻处理掉岳皎难道是不想吗?只是觉得不值得,没必要罢了。而且对她而言,看一个上辈子蹦跶得可笑、最终被她随手捏死的蝼蚁,这辈子依旧沿着相似的轨迹挣扎,试图用那点可怜的姿色和心机在她和石卧云之间钻营。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残忍的娱乐。
那么,如果这只蝼蚁开始偏离她已知的轨道呢,如果他最终没有倒向别人,而是阴差阳错地落到石涉川的手里呢?
【分析模型匹配度挺高的……】小引说完就沉默了。
‘那么就要让她来处理我了。’岳皎说:‘总比她对我始终不屑一顾要好得多。’
他真心实意地说:“Leo哥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介绍工作呀?”
“徐墨”的技能岳皎都有:如何安静地做一个赏心悦目的背景板,假装眼睛里有故事引人主动交谈,在倾听中捕捉有用的信息,以及如何在不越界的前提下心安理得地接受那些带着“欣赏”意味的礼物。
岳皎要注意的反而是千万别被人发现自己上过大学。
【我可以笑不?】小引谨慎地问。
‘笑吧。’岳皎说:‘我是不会因为你在我的脑子里笑就出戏的。’
【——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半个月,石卧云沉浸在酒精,失眠,玩玩岳皎和出门应酬的同时,他选择性地参加了一些私下组的局。他只去那些安全系数相对高、参与者背景相对清晰、且报酬值得冒险的场合。
她们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石家是很有钱,但远未一手遮天,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这层窗户纸,所以一时间,石卧云没注意到岳皎突然活跃了起来。
‘好可怕的敛财速度。’岳皎对小引说:‘如果在现实里光税务方面就够我喝一壶的。’
【呃,】小引表示,【但是徐墨他应该根本不知道个人所得税之类的词吧……】
‘……他当然不懂。’
徐墨的世界里,钱只有拿到手和没拿到手,够用和不够用的区别。税务和法律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如果现实中这么做,我早就被请去喝茶了吧。’
【您还挺有自知之明。】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契机来得比预想中稍快,也更具戏剧性。
石涉川对牌局其实不感兴趣。
这种场合,正经的商界大佬们早在宴会厅便已完成了社交使命,留下的是些关系更近的亲朋、世交子弟,以及少数被带来见见世面或调节气氛的年轻男女。
牌局只是借口,更重要的是维系一种私密的、松弛的社交纽带。
她不热衷此道,只打算露个面,坐一会。因为寿星是母亲的旧友,她送了份厚礼。离开时石涉川经过偏厅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洗牌声、轻微的筹码碰撞声,以及一阵压低了的、混合着惊讶与兴奋的轻笑。
她本不在意,正要走过,偏厅虚掩的门却因侍应生送酒水而被推开了一些。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恰好落在牌桌边一个身影上。
是岳皎。
他坐在牌桌下首,外套剪裁极佳,一看就知道是她妹妹的手笔;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恰好展示脖颈和一段锁骨;袖口挽起一折露出手腕,一只手肘支在丝绒桌沿,另一只手虚握着几张牌,指尖在牌背无意识地、极轻地摩挲。
很有欺骗性的外表,他的脸部线条清晰得近乎凛冽。一打眼还真以为是什么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小少爷。
无怪石卧云会栽在这个脑袋空空的小玩意儿身上。
她不知为何站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