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童、哭面童、悲伤书生三人,连同祝元,都守在暖间里。
一旦有谁想要进入暖间,或者准备对暖间里的人动手,都需要经过他们三个这一关。
理论上,应该没有人能够无声无息地将月红带走,或者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伤害月红。
但这一刻,月红的恐惧也不像是作假。
“救我!”月红哀求地看着祝元,“祝元,祝队长!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还不想死啊!”
她的眼泪鼻涕几乎都要一起落下。
祝元的手按着刀柄。
他频繁地往四周张望,想要找出月红现在说的东西。
但无论他怎么看,他就是看不到!
月红口口声声说着已经有危险靠近了,但祝元就是找不到啊!
这危险,压根不知道在哪!
笑面童三人的表情也都有着一点异样。
何止祝元找不到?
他们三个现在看去,现在也找不到什么。
笑面童抬手,就往月红身旁布阵。
既然找不到目标,无法通过直接干掉敌人的办法来解决问题,那就让他换一个思路好了。
只要能将月红保护起来,那也算没问题。
月红惊恐了一小会儿,忽然笑起来。
“好了,走了,终于走了。”
笑面童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明白月红的话是什么意思。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齐齐看向了月红。
刚才还提心吊胆的人,一下子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就要睡过去。
不过,笑面童等人都已经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现在可不是让月红睡过去的时间!
在他们看来,月红可能是睡觉,但谁知道月红是真的睡,还是假的睡!
倘若月红其实是魂魄被人勾走了呢?
看现在这状态,月红还真有可能会被什么东西给强行带走。
神秘的敌人,竟然还能隐藏在他们都无法看到的地方,那岂不是说,也真的有可能用他们都不甚了解的手段,对月红下手?
然而,他们几个连着给月红按人中,或者是输送法力,再或者用法术刺激……竟然都没办法让月红醒过来。
笑面童完全不笑了。
他冷着脸。
“替我护法。”
他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立刻在月红床边盘坐下来。
来人的手段,果然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但就算再诡异的本事,也不见得完全无法被破解!
他现在就要看看,那敌人,酒精能有何等本事?
祝元提着剑,站在一边。
哭面童已经在笑面童对面盘坐下来。
两个人乍一看,几乎一模一样。
笑面童不笑,哭面童不哭,没有了这标志性的表情,其他人就更难将他们两个区分开来了。
但这时候,他俩脸上还有一个最明显的不同。
笑面童闭着眼睛,哭面童睁着眼睛。
悲伤书生的十指指尖,似乎多了一张张薄薄的纸片。
祝元飞快地思考着。
月红经历的事情怪得离谱。
可羽仙观,是醉道人这等仙人的地方,天底下酒精能有多少人,可以无声无息地来到这里,还能将醉道人都准备护着的人给干掉?
醉道人都已经决心保护月红了,难道当真还没有别的办法?
祝元实在想不明白。
硬要再想,想到的就只是可怕的方面。
若敌人的能力已经强横至此,那他们现在做的,又到底能有多少用处?
羽仙观外。
老道士和厉寒峰已经开始了斗法。
不过这次斗法,是老道士喝一口酒,喷出去,化作一个他临时制作出来的化身,再与厉寒峰的化身斗法。
两人的化身都已经进入了一个阵法中,分别占据阵法两端。
谁可以先将阵法破掉,那谁就是赢家。
而赢家,掌握的就是话语权。
魔门相信擎天山应该被毁掉。
而老道士现在也觉得擎天山是最重要的。
至于顾家那边,则最低要求都得清洗掉一些人。那些做主竟然要对顾小白下手的,当然都不能再留下来。
老道士和厉寒峰不能算一拍即合,但双方在这方面却真的有些共识。
两人斗法,看不到什么绚烂的法术。
甚至,连两人斗法时有可能呈现的各种法术光芒,都已经被老道士和厉寒峰布置的阵法压制住。
两人分别布阵,最后却还要将两人不止的阵法连在一起。
这难度极大。
却也只有这样的难度,才能让两人斗法的时候还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