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逐渐紧张了起来,狼教的教徒手握着武器,慢慢的围了上来,像伊哈卜这样没有战斗力的猫教教徒,则识趣的退后。
弗拉德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他红色的眼瞳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眼白,手上的利爪也慢慢探了出来。
“等等。”,舒陵挡在了他们中间,尽管整个身体都在止不住的发抖,但舒陵始终没有逃跑,“能不能,稍微缓和一下……”
“不能。”,奈菲鲁拉笑着说。
艾普罗斯站在旁边也笑着看他们,像是在欣赏一出有意思的戏剧,这副样子到让奈菲鲁拉和伊哈卜很意外。
“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是啊。”,艾普罗斯耸耸肩,“但是他是个通缉犯啊,我只能……大义灭亲了。”
甚至他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对舒陵喊话,“舒陵,你挡他面前干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他吗,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甩了他。”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舒陵依然坚定的挡在了弗拉德面前,“他救过我的命……”
“是吗?”,艾普罗斯并不戳破她的谎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原来是这样啊……”
卡梅伦是唯一一个在状况外的,他看看那些严阵以待的教徒,又看了看弗拉德,犹豫的开口。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并没有。”,奈菲鲁拉说,“按照资料,他曾经杀死了数以万计的人,并且还有五十多名日教的成员。”
似乎是顾及到卡梅伦的颜面,奈菲鲁拉叹了一口气,准备给弗拉德一个机会。
“狼可以分辨真实和谎言,艾拉沃特先生,请问我刚刚陈述的那些罪行是真实的吗?”
“是真实的。”,弗拉德说,“我确实杀了不少人,我并不会辩解什么,那确实是我犯下的罪。”
他越过舒陵站到前面来,毫不畏惧的直视他们,并且趁着舒陵不注意一把抓起舒陵往艾普罗斯那里一丢。
“回去,我不需要你保护。”
艾普罗斯完美接住丢过来的舒陵,熟练的按住她不让她过去,“那里太危险了,不是你能过去的地方。”
“可是弗拉德!”,舒陵焦急的喊,“他会死的。”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艾普罗斯捂住舒陵的眼睛,似乎是怕她看见那血腥的一幕,“他死了不是更好吗?我知道你一直很在乎那些互助会的人。”
“……”
舒陵不知道说什么,但她还在继续挣扎,甚至挣扎的很激烈,但这些都被艾普罗斯轻易压制了。
弗拉德身上异化的部分越来越多了,他就像一条预备攻击的蛇那样,早就摆好了攻击的架势,就等着一触即发。
说实话,他并没有多少把握打赢这些人,虽然他是个活了快三百年的异种,但,对面可是死教的人啊。
四教会中,普通教徒人均最强的死教啊,那些不死者根本没有办法被杀死,甚至也不会有痛觉,这样的敌人怎么打?
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不死军团,就是死教的教徒组成的。
那些戴上了狼头套的家伙像一只只真正的玛瓦提一样,要取敌人的性命,将他们带到冥土。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战斗一触即发,一直在旁边站着看的卡梅伦突然出声问他们。
“我是月教的使徒,对吧。”,卡梅伦平静的走到弗拉德面前,“月教……也和日教一样是你们的朋友吗?”
“当然了。”,奈菲鲁拉似乎知道卡梅伦要干什么了,示意那些教徒放下武器,“日教 月教 死教 夜教,我们四教会是一起的啊,永远的朋友。”
“是吗?”,卡梅伦突然拉了一把弗拉德,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前,“那么,请你们看在月教的面子上,看在我这个使徒的份上,请你们赦免他吧。”
“就算拒绝的话……”
卡梅伦强势的搂住了一脸懵逼还没搞清楚情况的弗拉德,把他挡的严严实实。
“他已经被纳入了我的庇护之下,谁与他为敌,就是与我为敌。”
“你们要与我为敌吗?”
卡梅伦只是站在那里,却没有人敢动,没有人能承担惹怒一位使徒的后果,因为……使徒是神的意志延伸与代行者,与使徒为敌,就是与整个月教为敌。
“不,我们不与您为敌。”,伊哈卜递出了那张身份证明,“月教也是我们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今天这里将不会见血。”
“只是,我们不能忍受一个日教通缉犯在图柏游荡。”
身份证明递到了卡梅伦手上,卡梅伦又递给了弗拉德,他看着上面陌生的照片与姓名,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于是他深吸一口气。
他开始变化,金色的长发变得更长,颜色也越来越淡,原本红色的眼瞳变成了美丽的青蓝色,像天空一样,最后,展现在卡梅伦面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银白色的长发柔顺的贴在衣服上,面前的人皮肤瞬间白了不少,与之前不同,这是一种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的苍白。
他摸着喉咙,试探的发出了新的声音,和他原本的声音很像,但是还是有些区别,更清冷了一些。
“我叫斯奥……斯奥诺尔德.梅斯柯尔。”
事情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