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活下去,就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厄焚蓦地攥住虞撩的手腕,指节突出泛着青白,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虞撩的骨缝里。
虞撩吃痛,眉间轻蹙,溢出一丝呻吟。
厄焚眸色一暗,单手扣住虞撩的后脑勺,凶狠的吻了上去。
虞撩瞳孔一缩,用尽全力咬了下去。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厄焚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骨蜿蜒而下,尽数没入半敞的衣襟中。
厄焚掐住虞撩的脖子,强迫虞撩抬起头,将腥甜的血液全部送进虞撩的口中。
虞撩大惊失色,秀气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你——”
虞撩捂住脖子,趴在床榻边干呕。
厄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么多血可别浪费了,喝下去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虞撩脸色苍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厄焚低低一笑,慢条斯理地拭去虞撩嘴角的血渍,指腹还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泛红的唇瓣。
“怎么样,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和慕容幻也做过吗?”
虞撩闻言一愣,心底泛起一丝凉意。
厄焚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虞撩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他,他才不会像你这么变态。”
“是吗?”厄焚冷笑一声:“可你现在只能跟我在一起。除非……你不想活了。”
虞撩听闻这话,火气蹭蹭蹭的往上窜。
“你以为我有多稀罕这条命?想靠这个拿捏我,那你就想错了。如果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厄焚抬了抬手:“请便。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是什么身份?即便你死了,我也有办法让你起死回生。就算你死无全尸,魂魄也会被我攥在手里,你连转世投胎都做不到。”
虞撩闻言错愕的看着厄焚,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连死都逃不掉,这是什么苦逼人生?
厄焚倾身,抚摸着他柔顺的发丝,敦敦善诱到:“乖一点,好好跟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
虞撩:“……”
魔界不讲究什么黄道吉日,婚礼的日子来的很快。
虞撩这是第二次穿嫁衣,这次的嫁衣可比上一次张扬多了。一身华服披星戴月,流光织作霞帔,彩云绣成裙裾,恍若将漫天星河揉碎了,披在了肩头。虞撩原本以为,这身衣服已经足够华丽了。结果头上的那顶发冠更是夸张惹眼,焰火鎏金熔成流云纹样,珠翠宝石密密匝匝嵌满冠檐,一缕缕金线织就的面帘自冠顶垂落,直抵下颌,将他的容颜遮得密不透风,只余一抹若隐若现的下颌线,勾得人心痒。
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无不好奇虞撩的长相,毕竟这可是魔尊的妻子。可仰望了半天,他们只能看到一道修长的背影,别说长啥样了,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夜幕降临,魔界独有的猩红晚霞绽放在天际。
厄焚执起虞撩的手,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冰刃。
“会怕疼吗?”厄焚问到。
虞撩:“……”
“不说话那定然是不怕的。”厄焚将刀刃对准了虞撩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