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诃被他亲习惯了,这种小打小闹的吻不会再让他面红耳赤,他甚至在庄炎离开之前还咬了对方一下。
庄炎用尽浑身解数才没有追着咬上去,恶狠狠地掐了一把对方的脸,权当发泄了。
俞诃眯起眼笑了笑。
吊完水后,庄炎带俞诃回了家,总算要开始完成庄若给他的正事了。
不过因为俞诃吃了药以后实在是太困了,整个测量过程是庄炎一个人艰难完成的。
好在最后赶在三点之前把尺寸给发了过去,否则那老不死的估计又得轰几个电话过来。
尺寸发过去后,庄若就让他晚上七点之前到宴会现场,并告诉他宴会是在庄家别院里举行。
庄炎已读不回。
时间还早,庄炎挤身上床,抱住俞诃,和他一起睡了。
再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房间里的光线昏暗。
庄炎伸手往身旁一揽,揽了个空。
“俞诃?”庄炎的睡眼惺松瞬间一扫而空。
他慌张地下床,跑到客厅,四处张望。
去哪了?
家里没开一盏灯,俞诃出门了吗?
手机呢?对,手机。我可以打电话给他。
庄炎咬着下唇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拨出号码。
几秒的时间漫长得像是几个世纪。
“喂,”俞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我在楼下呢,刚去便利店买了几根棒棒糖,已经快回到了。”
“哦……那你快点。”庄炎蹲下来,眼巴巴望着楼下。
“好,”俞诃说,“你饿了吗?”
“不饿,”庄炎扒了扒窗户,“你病好点了吗?”
“嗯,烧已经退了,不过还有点鼻塞。”俞诃说。
俞诃果然如他所说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庄炎瞬间跑到门口,在俞诃进门的那一刻扑了上去,死死搂住后者的腰,在他颈窝里蹭啊蹭,身后仿佛有个无形的小尾巴在不停地摇。
俞诃被他蹭得直笑,拍了拍他的头让他一边玩去。
俞诃把棒棒糖放在桌上,牵着庄炎到沙发里坐下,说:“我有点饿,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
“家里有菜吗?”庄炎问。
“你会做饭?”俞诃惊讶地看他。
庄炎将五指插进俞诃的指缝里,收紧扣住,说:“会啊,我独居这么久,手艺可好了。”
俞诃正想说“那你请吧”,又想起来家里没有任何菜……他面露难色。
庄炎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极了“啾”一口亲在了俞诃脸上。
“那今晚先点外卖,下次有机会我再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庄炎搂住他的腰,和他膝盖贴着膝盖,拿出手机一起看。
在刷外卖软件讨论吃什么的时候,有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他们看的是俞诃的手机,消息自然也只能是俞诃的好友发的。
弹窗消息挂在顶上,庄炎随意瞥了一眼。
学弟7班:学长,对不起,今天我上楼之后被班主任叫走……
内容因太长了而显示不完全。
俞诃接过手机,打开聊天框,这才看到完整信息。
学弟7班:学长,对不起,今天我上楼之后被班主任叫走了,我找同学借了伞下楼之后你已经走了,我下课之后去你们教学楼想找你道歉,就听到你们班的人说你请假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鸽你的。
庄炎“哼”了声。
俞诃抬了抬被他扣住的手,说:“松一松,我要打字。”
庄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
雨和:没关系,事出有因,我能理解
雨和:再说了,我巴不得能回家呢!
学弟7班:学长你真好
学弟7班:对了,我们年级有个女生想要你联系方式,我可以给她吗?
庄炎:“……”
俞诃手一抖,听见庄炎“啧”了声,忍俊不禁地把手机递给他:“你来回。”
庄炎光速夺走手机操控权,非常礼貌地回:让她离远点。
俞诃:“……”
他合理怀疑庄炎原本想发“让她滚”。
相比之下这句“离远点”确实很礼貌。
回复好后,庄炎不再管这个学弟,切回外卖软件,点了两份饭。
他放下手机,不高兴地去咬俞诃的唇。
俞诃笑着推他:“别亲了,我生着病呢,等会儿传染你就坏了。”
庄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撒娇似的蹭蹭他的颈窝,委屈地说:“万一哪天出现了一个比我帅,比我好,比我会照顾你的人怎么办?”
俞诃摇头,无奈地说:“不会有这样的人。”
“意思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那你就会丢掉我了!?”庄炎的眼尾瞬间就红了,泪眼汪汪地看着俞诃,明显不高兴了。
“哎哟喂,”俞诃立刻顺着毛撸,好笑道,“那照你这么说,池穆比你高,和你差不多帅,比你会照顾人,有钱多金,我是不是要和人家跑,踹了池翼往他家里住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可千万不能被池翼听到,不然池翼得咬死他。
池翼是俞诃的发小,姑且可以算得上半个发小,毕竟他们是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认识的,和俞诃亲得不能再亲了。
池穆就是池翼的哥哥。
庄炎从来不吃这两兄弟的醋,一听到池穆果然不闹了,只是不高兴地咬住俞诃的脖子吮了吮。
俞诃的脖子特别敏感,每次被庄炎碰到他都会觉得头皮发麻,从脊背窜起一堆疙瘩。
这会儿被咬着啃,他只能强忍着酥麻,仰起脖子,喉结艰难滚动,最终仍是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唔……”
汗水从额头落了下来,俞诃闭了闭眼,发现庄炎好像咬上瘾了,忍无可忍地抬起手,在对方的头发上抓了几下才成功抓住,拉着人往后一扯!
庄炎笑着舔了舔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节作,后又慢悠悠掀起眼皮,和俞诃的视线对上。
他的双眼算不上清明,看人时带着莫名的色气,唇角勾起,眼尾还留有一丝绯红。
俞诃心尖一颤,就要松开手,庄炎却不依不饶地凑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亲昵地吻住他的唇。
“唔……哈我,我还在感冒,你唔……!”俞诃双手双脚地挣扎着要去推他,被他轻轻松松地制服,宽大的掌心扣住他的手腕抵在胸前。
庄炎轻轻地笑了笑,在俞诃的眼皮处吻了吻,说:“没关系啊,我要是生病了不是更好吗?你可以照顾我,我也不用去庄若那烦人的宴会了,不是吗?”
“你今晚要出去?”俞诃愣了愣。
“嗯。”庄炎不想和他废话那么多,提到庄家就一股戾气直冲脑门,烦得要死。
他含住俞诃的唇,勾着对方的舌根,死命纠缠。
俞诃还想挣扎,庄炎在他后颈一按,他顿时就颤抖着失了力气。
一吻结束,两个人状态都不太好,庄炎将额头抵在俞诃肩上,耳边交叉着两道呼吸,分不清谁的更重,谁的更轻。
吃了晚饭后,他们没能温存多久,就被迫分开了。
庄炎依依不舍地缠着俞诃亲了好久,才舍得出门。
庄若的火气再大,也不可能在有外人的情况下把庄炎大骂一通,特别那人还是钟巍——也就是庄佳瑶的丈夫。
所以庄炎心安理得地迟到了几分钟。
面对庄家众人的怒视,他全当看不见,礼貌地和每个人打招呼。
到钟巍的时候,庄炎顿了一下,才笑着说:“钟董,好久不见,看见您还是宝刀未老,我就放心了。”
钟巍也虚委与蛇地和他握手:“庄少爷也是,年少有为。”
庄炎笑眯眯地和他道了个谢。
他去换衣间换上定制的西装,跟着庄若走流程。
庄若见他这么配合,颇感欣慰,正打算说点好话,就发现了庄炎脖子后面的吻痕。
庄若:“……”
吻痕一杀服务员,二杀庄若。
然而另外两位罪魁祸首对此事一无所知。
庄若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质问庄炎:“你脖子上有个咬痕你知道吗?”
庄炎下意识往俞诃咬的那个地方摸了摸,说:“知道啊,怎么了吗?”
“你为什么不遮一下?”庄若问。
“男朋友好不容易咬我一次,我为什么要遮?”庄炎放下手,突然用一种莫名奇妙的眼神看他,“我妈咬你的时候你在家还不穿衣服地到处晃来晃去呢,恨不得跑到邻居脸上,你说我?”
庄若:“……”
庄若:“那能一样吗?”
他说完又在庄炎准备说下一句话时开口打断:“总之,下周别让我看见你露在外面的这种痕迹。”
庄炎耸耸肩,敷衍地应了一声。
熟悉了一遍流程,庄炎就被放回去了。
他连西装都懒得换,给俞诃发了个自己结束了的消息,就马不停蹄地往俞诃家赶去。
快到俞诃家时,俞诃才回他消息。
雨和:你先别过来
雨和:我爸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