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开口,声音喑哑,似带有颗粒感:“挂哪?”
周宝儿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脖颈,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位置。
她立马摇了摇头,但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越想忘记,画面就越清晰,她偷看了一眼现在的江星涧。
衬衫的扣子已经大部分都散开了,露出有力的皮肤肌理,领带贴在胸膛,西裤却很熨贴,这样的动作下,连皱褶都没有。
鹿茸、枸杞、肉苁蓉的药力的似乎一下冲向了头脑,撞断了酒精腐蚀下岌岌可危的理智,她脱口而出:“你这裤子好像不太好解。”
江星涧低头,半跪在床上,视线落在自己胯部,手指抚向纽扣下方的位置:“你想挂在……上面。”
他身子前倾,做出一副配合的表情,慢声细语:“不难解,要有点耐心。”
他的气音喷薄在周宝儿侧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与平时自矜,清冷的气质相差很大、简直天差地别。
虽然他的这一面,周宝儿之前也见过,但只出现短短一瞬,很快盖过去了,但是今天,她恍惚感觉自己在夜店,身边的江星涧化身成男模……
奇怪的体验,周宝儿的心如擂鼓,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铃铛最终没被挂上。
周宝儿罪恶感十足的否认掉了自己的肮脏想法,在关键时刻握住江星涧:“这东西磨人,戴上了会不舒服。”
看着拿着铃铛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脸红的快要滴血的周宝儿,本来一直憋笑的江星涧噗嗤一下低笑出声。
周宝儿也低头笑了起来,在本来应该春光旖旎的画面里,两人笑成一团,倒在床上。
江星涧闻着周宝儿头梢上洗发水的味道,他转头,捏起周宝儿的耳垂,张嘴咬了下去。
顺着她脖子一路向下,空气逐渐升温。
肩膀上的肉被尖牙叼住,江星涧将脖子上的领带抽下,蒙上了周宝儿的眼。
失去视觉后,其他的触觉就变得更为明显,江星涧的呼吸像火种,灼烫的她忍不住颤栗。
“宝儿,腿能分开点吗?”他的声音带着魔力,从底下传了上来,接着就是泥泞的吸啄与□□声,水分混着唾液被卷进口腔,江星涧的喉结上下滑动着。
周宝儿颤栗的弓起身,手颤抖着抓住江星涧的头发,巨大的爽感与羞耻交织在一起,汇聚成澎湃如潮水般的生理反应。
心跳如平地惊雷。
灵魂脱离了躯壳,起起伏伏,动魄荡神。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自觉的低吟,难耐的声音,即便咬紧嘴唇也会从喉间溢出。
周宝儿眉眼潮红、领带也被水渍浸透,洇湿,微张的嘴唇流出口诞,仰头猛的又喘了口气,太阳穴的筋疯狂的跳动着。
身体像是沉溺在深海中,被弱软的吸附着,又像被放在煎锅上,被辗转煎熬。
体内的多巴胺疯狂分泌,眼前炸出无数多璀璨夺目的烟花,如流星雨一般,如潮水一般,一层一层的堆叠着,最终被激到了最顶峰。
到最后她的手脚接上低伏电压,指尖一动,电伏乱窜,联动全身。
江星涧抬头时,细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水珠,垂眸看向周宝儿,帮她擦去额间的汗,在她覆盖的眉眼间吻了吻。
“我爱你,星涧。”周宝儿几乎脱力的搂住他,声音颤抖。
江星涧呼吸一滞,这一句话带给他的刺激远比任何道具都来的强烈。
他强忍住下炙热,小心的帮周宝儿把领带拉开,看见她眼尾通红,双眸中涌动着情悸、又忍不住想吻上去,但一想到自己嘴唇或许不太干净,于是在即将触碰时停止了动作。
周宝儿一把将他推倒,江星涧仰面躺倒在床上,就看到周宝儿转了个身,反方向爬了过去,直接拉开拉链,隔着仅剩布料抚了上去,火热的握满了一只手。
最后的布料被推开时,江星涧起身,阻止了她的动作:“你最近胃不舒服,别刺激它了。”
周宝儿又把他按了下去:“没关系,我浅一点。”
江星涧态度坚定:“不需要……非得嘴。”
周宝儿头顶的猫儿动了动,也充分发挥了猫主人的傲娇特性,就是要唱反调。
然而这只唱反调的猫,最近身体单薄,又一直嗜睡,在经历了酒精、江星涧的刺激后,精力已经只剩百分之二十。
前面刚动作时,速度很快,但坚持了几分钟后,就逐渐慢了下来,江星涧一刻舒爽没感觉到,就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下不得。
最后这个言之凿凿的人,竟然含着一点尖尖。
睡着了!!!
江星涧双手撑住床,起身看见周宝儿闭紧的眼和听着逐渐匀称的呼吸声,垂眸低叹一声。
他轻而慢的挪开,周宝儿是真累了,只蹭了蹭后就又睡了过去。
江星涧:“。”
眼前这只负责纵火后逃之夭夭的小猫,偷懒行为非常恶劣,而他看着她的睡颜,却生不出一点气,相反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比起纵欲与快感,他更想把她珍藏起来,舍不得施加一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