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上去很割裂,表面上完全的清冷矜贵,而此刻的姿势与动作都充斥着占有欲。
他将搂住周宝儿的手撑桌,两人之间隔出了些距离,语气散漫:“没打算在这做。”
“嗯?”周宝儿歪头,似乎没反应过来。
“最重要的是……没套。”
—
马佳走到二楼,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一节节亮起。
她打量了一下周围,没见着亮灯的地方,刚要开口喊,肩膀被拍了一下。
“宇哥在一楼,这里基本上工作人员都休息了。”刚刚拍摄中的灯光师收拾好道具正好要出门。
“我知道,我朋友酒喝多了来这休息了。”
但其实周宝儿走后,她又和胡宇玩了会猜拳,喝得比周宝儿多。
感觉身体也轻飘飘了。
“怪不得,刚刚我在摄影棚里听到了一些动静,我还以为听错了呢。”
灯光师手往那一指:“好像是那个方向传来的。”
马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马佳道了谢,往那走去。
听到了一阵极低的咳嗽声,她寻着声音找过去,看见了两个身影。
马佳揉了揉眼,含糊道:“宝儿,你旁边是谁啊,哎……咋重影了,好晕。”
周宝儿见她步子踉跄,赶紧过去扶着她。
马佳抬头:“这是江老师的办公室啊,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有点冷,我们进去休息会吧,我眼皮有些重。”
马佳说完要推门,手刚举起,又垂了下来,她直接睡了过去。
周宝儿吃力的把她拉到旁边的椅子上,一楼的喧闹丝毫不影响她的睡眠。
江星涧出来时,马佳睡在周宝儿的大腿上。
江星涧:“你朋友心蛮大的。”
周宝儿点头,马佳性格直爽,在她爹的高压政策下,依然阳光灿烂。
胡宇这时候也找过来了:“我说怎么包厢里的人那么少呢,你们三个在这干什么?”
江星涧:“出来透透气。”
“对了,池礼找你呢,你的那件冲锋衣在池礼那,她说洗了还给你。”
江星涧皱眉,他不知道衣服怎么在那,随口道:“不要了。”
胡宇应了声,看见马佳熟睡的样子,蹲下身对周宝儿道:“把她扶我背上来,睡得跟猪一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本来睡觉的马佳,倔强地抬起头,狠狠撞了一下胡宇的后脑勺道:“你说谁呢?”
胡宇龇牙,差点把她扔了出去:“狗咬吕洞宾。”
——
马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额头上肿了个包,她用手一摸,就刺疼。
她扒开床帘,喊周宝儿:“宝儿,我头怎么这么疼。”
周宝儿刚从外面回来,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抬头看着斜上方的马佳:“你不记得了,宿醉……加上拿头撞胡宇,我拦都拦不住。”
马佳:“……”
“快下来洗漱,我给你在食堂带了些皮蛋瘦肉粥,还有小笼包,你昨天喝太多酒,吃点东西暖暖胃。”
马佳麻溜的爬下来:“宝儿,你太好了。”给了周宝儿一个大大的拥抱。
“宝儿,你发现了没有,你最近温柔很多,初高中时,咱们虽然是同桌,但我总感觉你高冷的很。”
周宝儿愣了一下。
“是不是我俩同居的原因啊。”
马佳穿着宽大的睡衣,把脸往周宝儿脸上蹭了蹭。
周宝儿抬头看向窗外,入冬的阳光,总给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她很喜欢冬天的太阳。
——
在画室的时间过得很快,周宝儿除了上专业课,这两天就泡在这了。
原因是王羌给她打了个留洋电话。
视频里的他在一个大house里,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精神看上去不错。
但周宝儿仍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倦意。
说是让他出国留学,其实是在国外更好的治疗。
他依然和以前一样,嘴上没把门,突突突说了很多,周宝儿只听着。
半晌,王羌终于说累了:“宝儿,和你说个正事,这里有个国际绘画比赛,有兴趣参加一下吗?”
周宝儿干脆利落:“有奖金吗?”
王羌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有,不多,5000美刀吧。”
周宝儿眼睛一亮。
有时候在画室待久了,都会忘记吃饭的时间,每次都是马佳提着饭过来,她草草扒两口就结束了。
马佳调侃她,想要成为新一代的莫奈。
青椒肉丝的味道散发着香味,周宝儿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几声。
周宝儿站起身来,脱掉工作围裙,手上还沾了各种颜色的油彩。
她随意的洗了下手,正要吃饭,马佳就看到有人送了些蛋糕小甜点过来。
马佳一看这画室里目前只有周宝儿和她两人,自己没点外卖:“宝儿,是你的吗。”
周宝儿嗯了一声,应该是江星涧派人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