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点睡六点半起,也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
大学生的自律能力果然有所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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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有这份回来看母校的心思,我们也是非常感动的啊!”
“继你们走后,真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已经很久没有再出过一个和你们当初那一届一样优秀的学生了。”
杨校长走在前面,还是戴着黑框的眼镜,只是傅始觉得,他脸上的皱纹更多更深了。
“今天刚好周一,有集会。一会儿我给学生会的几个通知一下,让他们给你加一个演讲。”
“身为优秀毕业生,跟现在这些娃娃年龄差距也不大,你说的话他们多少是会听的。”
傅始恭敬点了点头,“好的杨老师。”
杨校长走到了位于高中部的接待室门口,顿了身子,叹了口气。
“唉……咱虽然是重点,但你知道去年我们学校高考上600分的有几个吗?”
“才72个!”
傅始瞪了瞪眼睛。
记得自己那个神仙打架的时候,六百分在年级上都要100名往后了。
小破学校真的破起来了。
推开接待室的门,杨校长将傅始迎了进去。
“上午10点20开始集会。你应该还没忘怎么去操场吧?”
“怎么会。”傅始摇头。
“那就行。到时间了你自己下来吧。现在你……是?”
“杨老师,您去忙吧。我自己在学校里转转。”
杨校长听完这话,转身准备走了,“你自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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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恬抱着卷子,打开了高二(六)班的教室门。
“来,同学们。课代表,傅柊,早上小测了没有?”
傅柊起身:“测完了,甜甜。”
田恬瞪了她一眼:“说过了,上课,就要严肃。对了,你说你哥哥今天要回来看我,他现在……”
“甜甜。”
傅始倚在门边。
田恬猛地转头。
傅始对着田恬笑了笑,又开始像当初读高中时那样插科打诨:“甜甜,不迎我进去么?”
田恬忙走下讲台,拉着傅始的手,把他拽进教室。
“同学们。这位,是刚毕业不久的,老师以前的学生,傅始。”
“老师跟你们分享过很多次他的故事了吧?就是数学九十几英语140的仙人板板。”
底下的同学很整齐地将目光移过去,伴随着哄堂的笑声。
傅始也跟着无奈地笑笑:“甜妹儿啊,黑历史,何必记这么清楚呢?”
田恬像以前一样揉巴他的脑袋:“就是因为是黑历史才记得清楚啊!”
“不过人家数学差归差,其它科都很不错,尤其是我教得英语。”
“现在……我记得是在川大读大学,对吧?”
傅始笑着点点头。
“看,是不是真的很优秀。那就让这位优秀毕业生,给我们讲两句话,好不好?”
还没等底下的同学喊“好”,傅始先出声了:“甜妹儿,我一会儿集会是要演讲的,我就不耽误你上课了吧?同样的话说两遍,我也别扭”
田恬想了想,觉得有理,就应了,“好吧。我先上课,集会完了你来找我玩啊!”
傅始笑得更开心地答应了。
等门彻底关上,班上的女生才回神一样,小声地说着话。
田恬在教台上喊了几声才把学生们的心思喊回去。
傅柊左边坐着的女生,留着齐耳短发,看着乖乖巧巧:“柊柊,这是你哥哥啊!”
“对啊。”
“那你们家基因真好,你哥哥好帅,你也这么漂亮。”
傅柊装模作样地一撩头发:“害!那是!姐当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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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始真正站到了主席台前,才开始觉得紧张。
底下乌乌泱泱一片人,下到初一上到高二,都整齐站在台下望着正讲话的学生会主席。
“……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优秀毕业生,傅始同学,上台为大家讲话!”
掌声稀稀拉拉,东一片西一片。
傅始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子,大步走到讲话台前,调了调话筒。
“诸位学弟学妹,大家上午好。”
“铁中,是我的母校。我青春短短六年,都是在这个地方度过的。”
“羁绊颇深,大家也能明白吧?”
“我也有幸见证了学校建校以来的十分之一。”
“我对自己的定位其实很清楚。我不是一个多优秀的学生。”
“我在高考前的倒数第二次模拟考里,数学甚至只有97分。”
“劳累的高三生活,使我一度想要放弃。”
“可是当我的班主任,田恬老师,将我请到办公室去喝茶时,我看到她一边指着我的数学卷子,一边流泪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让也只比我大七岁的姑娘落泪了,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中间省略千万字)
“田恬老师是我的恩师,铁中是见证了我六年的母校。”
“各位,你们和当年的我一样,其实都有无限可能,只要你肯努力。努力,是唯一的捷径。”
“就算成绩不是那么优秀,又怎样?”
“如果你不同意,又有谁能把你看扁呢?”
“我的讲话结束,感谢各位聆听。”
傅始对着这学校,向着自己的青春,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掌声轰鸣,响彻半条一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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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始红着耳尖,朝高二所站的地方快步走去。
刚刚讲话时慷慨激昂,等下了台他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了。
路过初三四班的队伍时,傅始的余光突然暼到眼熟的身影。
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