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曲折，但试吃会还是让孟系文获得了好处。

他的名声很快在学校传开，品尝过浓缩液的那个女生将他吹得神乎其神，完全夸大了精神力提升效果，放出了有助于提升异能评级的消息。

接下来的三天，孟系文得到了周围人前所未有的高度关注。

教室里被人围满不说，回宿舍还被人追着问了一路，就连躲进厕所，也有人从隔间挡板下面给他塞钱，问他卖不卖浓缩液。

“不卖！”孟系文赶紧提起裤子，踉踉跄跄逃离厕所。

“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评级考核拿到D级。”男生钻出隔间，紧跟在他身后穷追不舍，“你开个价，多少我都付得起！”

孟系文无奈转头：“能不能让你到D级先不说，要是被胡峥发现，我得掉到F级！”

男生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你在我们这些买家心里永远是S级！”

你们觉得有什么用……能决定我去向的人只有胡峥。

孟系文颓然挠头，重新回到了教室。

看到他满脸闷闷不乐趴在桌上，石井不轻不重敲了敲课桌：“说起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试吃会这档事，胡峥会给你什么评级？”

孟系文抬头，在石井的提醒下忽然明悟。

即使没有试吃会，以胡峥对他的偏见来看……绝对还是F级！

既然无论怎样都是F级，他干嘛要顾忌卖浓缩液的后果？直接卖就行了！

孟系文茅塞顿开，再也不纠结胡峥，扭头看向刚才找他买浓缩液的男生，压低声音：“我卖，不过别声张，今晚9点来宿舍楼后面找我。”

男生诧异于他忽然想通，立即满口答应。

孟系文心头大石头落地，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他心里尚存一丝侥幸，万一贩卖浓缩液没被胡峥发现，也许胡峥会看在他老实的份上给他升到E级，虽然也挺弱，但好歹看起来比F级强一点。

一旦事成，名利双收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的异能终于体现出了价值。

“我已经想象到出售浓缩液后的美好生活了。”孟系文兴奋地和石井分享喜悦。

石井笑而不语，扮演一个完美的倾听者。

“对了。”孟系文偷偷扭头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的夏故。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光辉在他的红发上流淌，修长的手指翻阅书页，神圣不可亵渎的距离感几乎溢出来。

“夏队长是尝试浓缩液的第一个顾客，如果没有他的带头，可能大家都不会注意到浓缩液的功效……我想给他免费送一箱。”

石井微微点头，鼓励道：“你可以去问问他。”

孟系文深吸一口气，努力克服胆怯，顶着强大的距离感走到夏故课桌旁。

感受到他的靠近，夏故停下阅读，侧头递给孟系文一个眼神，示意他有话直说。

“夏队长，我想送你一箱免费的浓缩液。”在他的注视下，孟系文拘谨地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和试吃会上那瓶绿色液体一样？”夏故眉头微跳。

孟系文点头，有点得意地挺直背：“是的，在您之后还有人尝试过，她证明我的浓缩液提高了她的精神力，大家都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提升精神力？夏故稍作思索，没有想起自己精神力有任何变化。

看着孟系文脸上几乎遮挡不住的骄傲，他决定不提这么扫兴的事，把没变化的原因归结于自己精神力基础容量太大，小幅度的提升很容易忽略。

至于要不要收礼……夏故不愿意承担风险获得微乎其微的提升，也没兴趣演什么表面上的礼尚往来，直截了当道：

“去试吃会露脸只是替江靡硝履行应尽的责任，我没理由收你的礼物。”

孟系文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旋即猜测夏队长可能不屑于借用外物提升，心生敬佩的同时灵光一闪。

“江老师和夏队长我都想感谢，如果整箱浓缩液您用不上，我单独送您一瓶绿色的做摆件怎么样？当初调配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颜色和江老师的眼睛很像。”

……无法拒绝的提议。

夏故盯着孟系文的脸，心说这傻小子是不是喝了整箱浓缩液变聪明了，居然这么轻易就看穿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