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他改了一对镯子,戴着喜庆。”李沐奕看向王巧云手腕。
“之前的钗、耳坠子和元宝都当嫁妆让巧云带走,我和她爹还有老大、老五商量,除了箱子、被子那些该有的,我们一起出个金项圈,我和她爹出大头,他们两家少出些,正好你给镯子,这丫头的嫁妆啊,真是村里头一份。”冯秀珍感慨。
“可不是头一份么,当年我的嫁妆就一个包袱,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金子,是二弟妹给的。” 许小花忍不住感叹。
赵玉桃应声,虽然她的嫁妆多,娘亲给了两个樟木箱子和五两银子,但跟小姑没得比:“谁说不是呢,这都是沾了二嫂的光。”
王巧云被嫁妆、嫁妆说的满面红霞,心里又羞又感谢父母和各位哥嫂疼爱,别说是村里,附近几个村子也找不出谁家这么嫁女。
“我就不多待了,先回了。”李沐奕跟她们聊了几句起身离开。
“大猫咪,以后叫山君怎么样?山君、山君。”
大老虎眼睛半睁不睁,除了尾巴晃悠几下,没其它的反应。
“娘,什么山君。”李恒昭在院子里问。
“老虎的雅称,山君,给大老虎取的名字,这只小的是母的,叫踏雪,这只公的叫如风。”她解释道
“山君、踏雪、如风,真好听,比当时我们取的好听。”王春生心里觉得对不起小黑他们。
他们都读了书,当然分得清名字好不好听,王平安拍拍小黄的头,觉得很是愧疚。
“狗剩哥和石头哥的名字也不好听。”王夏生脸上带着丝庆幸。
王春生敲了王夏生的头:“不许编排哥哥,还有,又不是谁都和娘一样,给我们取好听的名字。”
眼见着越扯越远,已经说起别人家的事,李沐奕走进厨房转移话题:“都来干活,准备晚上吃锅子的食材了。”
“娘,什么是锅子。”
“对啊对啊,娘,我没吃过诶。”
“我们也没吃过,只是以前乞讨的时候听说过。”
纵使火锅做的十分简单,大家吃的非常香,李恒煦这个生辰过的很是开心。
最后就连火锅汤都被拌了饭。
大老虎一家对这麻麻辣辣的味道不感兴趣,山君叫着两个崽崽往山上走。
隔着一堵墙,还有一段距离,李沐奕能听见四只狼,闻到食物的味道哼哼唧唧的声音。
它们四个倒是老实的很,被小黑他们和大老虎震着,乖乖缩在窝附近,不敢四处乱跑。
吃完饭后,李沐奕去厨房大锅拿出大骨头和骨头汤,给小黑他们单独盛了放在屋檐下。
他们四个剩下的肉汤,舀出来放进煮火锅的锅里,加上粗粮和两块对半敲开的大骨头接着熬煮。
“娘,我去拿地蛋时,看见地蛋长芽了。”李恒晟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今晚切了,若是不下雨明日一早去下种,若是下雨就先放放,等傍晚地干一干再去。”李沐奕搅动着大锅里的饭食。
出去这一趟,原头狼的腿又不能着地受力,只能轻轻点一下,估计捕猎时严重了,也不知伤没伤到骨头。
还有怀孕的母狼,其它地方很瘦,肚子显得特别大。
把吃食倒进食盆,她稍微退开些,几头狼埋头狂吃,风卷残云吃出了猪吃食的声音。
等他们吃完后,查看了公狼的后退,没断,脱臼处水肿更重,如果不及时治好,再让它拖拖拉拉,以后会习惯性脱臼,需要上夹板制动7天。
腿上被绑了木板的狼被放开后,腿变长不能回弯,第一次站没站起来歪在地上。
它想动自己的腿,发现腿不听使唤。
习惯性张嘴去咬,被小黑吼了一声,吓得马上住嘴。
头狼很快试出,可以拉着这条腿走,有比腿脚长出一厘米的木板着地,这个动作倒是不碍事。
云越来越低,空气越来越燥,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狼窝和虎窝顶上糊了半寸泥巴,铺了厚厚的干草,挡雨没问题,撤了狼的遮阳棚,收拾好院子里的东西,他们一家在厅房切土豆块,天上落下豆大的雨滴。
“我去把豆子泡上,今天恒煦没吃到想吃的豆腐,明日做些豆腐吃。”李沐奕起身往厨房去。
外面黑了个彻底,屋内点着三盏油灯,还点了驱蚊虫草药。
一道又长又亮的闪电划过夜空,随后轰隆隆的闷雷炸响,那声音像是响在耳边。
这是今年第一场雷雨,在王春生他们的印象里,是第一次经历雷雨。
几个小的明显有些怕,就连李恒昭他们几个大的都不太镇定。
李恒耀拿土豆块粘草木灰的手顿住,喃喃说:“天老爷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