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回衙门,取150两银子。”齐玉福说完轻抚了一下鼻子,缓解被血腥味刺激的不适,带着另一个小厮往西城门方向走。
小厮待齐玉福走了之后直起腰身,神情倨傲看向李沐奕,不耐烦的说:“跟我走。”
小厮心里十分不爽利,他是县太爷身边伺候的,今日好不容易有在贵人跟前露脸的机会,偏被一个猎户破坏了。
不过他也不敢做什么就是了,这肉是给谁吃的不用说,若这猎户真闹起来,惹了贵人厌烦,他的命也到头了。
李沐奕对这小厮不耐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是在古代,皇权社会,跟权势讲人权?做梦去吧。
银子拿到手才是真的。
一路跟在小厮身后,进了衙门西边的小巷子。
侧头看了一眼县衙的正面,跟电视上的衙门还挺像,就是旧了些。
小厮刚刚看向衙门时打了个哆嗦,人又重新变得恭敬起来,李沐奕连外星战舰都炸过,看着衙门,心里无波无澜,甚至在心里计算多少炸药能炸平。
又走了一段路,见到一个小门,这个距离,估计是县衙后院的侧门。
扔下一句“等着”,小厮进了门。
等了约半刻钟,大门再次打开,小厮身后跟着三个家仆打扮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布袋。
“银子给你,速速离开,一刻也不得停留。”小厮直接把银子丢到她怀里。
“明白。”她闷闷的回。
小厮指挥其他三人:“愣着作甚,搬。”
拿着布袋,她没有当场打开,隔着布摸了摸,里边有三块银锭子。
把布袋塞进怀里,略鼓。
有了银子,她心里高兴,等他们离开,她推着板车快速离开,顺着原路返回,此时街上已经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到了包子铺门口,老板不在外面,她推着板车往东市买粮食。
要囤些衣服鞋子什么的,棉衣棉被也不能少,毕竟小冰河期的冬天非常恐怖。
要买的东西很多很多,只得一点一点来。
她边走边想,人多眼杂,需要买的粮食又多,该怎么把这些粮食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进自己空间是个问题。
运粮次数一多,在外面收粮恐会露出破绽,到时才是真危险。
这么一想最好有一间房子做遮掩才行,只能先去牙行转转。
随意打听了一下,找了一间顺路的牙行。
看她进门,里面站着十来个伙计打量了她一眼,只有一位岁数小的伙计迎了上来。
小伙计也不过十五六岁,言语还颇为生疏。
“请问客人,想要看人还是看房。”小伙计问道。
“看房,短租,能在今日上午成交。”李沐奕干脆说出自己要求。
小伙计听到这要求,明显为难起来,让她稍等,走到另一位岁数大些的伙计面前耳语。
岁数大些的伙计没说什么,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出了门,这伙计才悠悠开口:“你可是需要很快就能用的房子?”
李沐奕点头:“对,租三月,我下午就要用。”
“我手里恰好有一家,只是不知你敢不敢租。”伙计打量了李沐奕一眼。
“可是有什么问题?”李沐奕问道。
“我们牙行向来不说假话,租售房子之前会把事说清楚,家里老两口被杀,凶手不知所踪,儿子不敢再住,想要赁出去,”年轻伙计说道。
“租金几何?”李沐奕不在乎这些,她可不怕。
“三月10两。”年轻伙计说道。
“租。”这个不贵,租了。
伙计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连房也不看就定了,不过客人怎么想的他管不着,只管办事。
打发人叫了房主,一刻钟后,房主苍白着脸坐着驴车而来,三人径直走到牙行办了手续按了手印,一式三份。
李沐奕拿到钥匙和契书,问两人:“我现在可以用了吧。”
伙计点点头:“可以,你放心,现在房主没有钥匙,如果你们两人出了纠葛,可以来找我们牙行。”
听到这里她放了心,直接拿着找回的银子出了牙行,看了眼房子地址,她头也不回的直奔粮铺。
直奔东市街上,找人问了路。
打听到隔壁那条街走到中间是李记粮铺,往前走没多远是张氏粮店。
推着板车换了条街,这条街上卖杂货的多一些,每个店里都有人。
她先到的是李记粮铺,店门口打扫的很干净,有伙计站在店门口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