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圆子?”谢怀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苏潆有些呆愣。
“糯米团子?”谢怀延再啄一下。
等等!怎么回事?这人是又发疯了?为何感觉他心里不痛快呢?
苏潆捂住自己的唇,却防不住他又亲过来,忙又捂着他的唇:“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谢怀延轻轻笑了一声,手中拉住她的腰带微微用力一扯。
苏潆面色更红,想从他手里夺过腰带,却被他躲开,只得咬牙骂了一句:“登徒子!”
“谢苏姑娘盛赞。”
苏潆这才发现谢怀延一身的酒气,眼神有些迷离,便瞪了他一眼:“喝醉了别来我这小院里发疯,叫谢家的人知道了我明日便要收拾包袱走了。”
谢怀延忽然冷冷蹙眉,再一把扯过她的腰带,迫使她连人跌向窗外。
他一把将人捞了起来,桎梏在怀中不放手。
“走去哪?”谢怀延在她耳边呵气:“求你……别走……”
发着酒疯的人说不通,苏潆扯了扯唇角,只得捧着谢怀延的脸哄着:“好,我不走,你先回去睡觉。”
看了一眼四周,杪冬不用说自是装睡去了:“绍六呢?他没跟着你?”
“你没别的话与我说?”谢怀延挑眉看着她:“殿试那几日我对你思之如狂,你对我却无一点想念,当真无情。”
苏潆叹了一声,也不知这人是何时溜进她的院门,门闩都上了,他莫不是翻墙进来蹲在墙根听她与杪冬说话吧?
想起自己那一句:不想。
谢二公子深夜翻墙来,却听得一句不想,难怪会气得失了分寸。
苏潆伸手拔出他玉冠上的簪子,见月下美人一头长发散落,微微发红的脸,莹润的双眸,真是……
妖孽啊……
谢怀延不知她要做什么,只觉她让自己散发,又不说话,定是在欺负自己,便越发恼了起来,故意不看她。
“你和我到底谁是妖孽?”苏潆歪着头,却又十分认真地问他。
谢怀延瞪她,这还用问?当然是……
“除了你,这邺阳城中还有谁能让我思之如狂?你不是妖孽,谁是?”
“说的不错,二公子参加殿试时对我思之如狂都能进士及第,高中榜眼,如此说来,岂不是我误了二公子?若没有我,说不定二公子已是如今的状元郎了。”
“你绝不是在夸我。”谢怀延只觉心中一口郁结之气堵得他难受至极:“你是在笑话我。”
“噗……”苏潆没能忍住,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来。
谢怀延面色由红转青,末了冷冷一笑,撑着窗沿翻进了苏潆的闺房,一把关了窗户,锁死。
苏潆的笑声随着门闩落下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潆指着他:“谢怀延!”
“在呢……”谢怀延手中还捏着她的衣带,好整以暇地回道。
“出去!”
苏潆如今真是怕了这位谢二公子。都说此人端方自持,克己复礼,可这段时日接触下来,她只觉谢怀延已有些把持不住。
苏潆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对男女间的那点事不说精通,也不是小白。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二人一不小心便会越界。
在这个朝代婚前越界,男子最多名誉有损,于女子便是毁了一生。
她就算再不清醒,也不可能放任谢怀延逾矩,走到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于她是万劫不复。
“你怕我?”谢怀延步步逼近,有些恼意,又有些委屈:“你为何怕我?”
自己在她眼中便是如此不堪么?
“你知道的。”苏潆没了调笑的心思,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疏离:“我在谢家是什么处境,你比我明白。”
“别怕……”谢怀延轻轻拥住她:“我只想与你说说话,若我真有那心思,你早就……”
最后那几个字到底咽了回去,没敢说出口。谢怀延紧紧拥着她,感受着薄纱透出的温软,他的心口像是初春里被暖阳照化的积雪,流淌了一地的旖旎春色。
“一日未成婚,我都不会。”他像哄孩子般放软了声音:“你别怕我……更别躲着我……”
说罢将头埋在她的肩上。
苏潆只觉肩膀有些湿意,一时诧然,半晌说不出话来。
隔了许久,她抚上谢怀延的背,也拍了拍:“是我不好。”
男茶手段果然了得,苏潆承认自己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男人撒娇,特别是……还哭了的男人。
“那你今日到底在气什么?”
谢怀延抬起头,又垂下头,语气生硬:“我的贺礼呢?”
苏潆拍他后背的手瞬间收了回来,回身坐在榻上下了逐客令:“点心都吃了,就别问我要贺礼了,我才几个钱,你想我送什么?二公子若没别的事便回去睡了吧。”
“你说过的,我的贺礼待我高中后再给我。”谢怀延唯恐她不记得她自己说过的话,便提醒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苏潆想不起自己何时提及的贺礼,下一刻便又被他倾身上来吻住。
谢怀延如今耍起流氓来真是得心应手。苏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想将他推开,谁知一扯之下竟将扣子崩落,他的衣襟敞开,露出大片肌肤。
谢怀延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却笑得开怀:“忘了?没事,我帮你回忆。”
他将苏潆的手按在自己敞开的衣襟中,这手感……
苏潆的脸要烧起来了,却又舍不得放手似的蜷了蜷手指。
指尖划过谢怀延胸前的肌肤,激得他低声轻吟。
那声音,当真是酥媚入骨,让人浮想联翩。
苏潆只觉自己不干净了,一把捂住自己眼睛,由着他将自己压在榻上,声音微微颤抖:“你的贺礼……我备了……在桌……唔……”
谢怀延轻轻咬住她的唇:“贺礼……我只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