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跟翁楚灵谈谈呢。”她说。
周宜佯装不快:“不是说回来陪着我吗?怎么现在又要去找我师妹……”
灼华装作没看出这人在得寸进尺,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若她那里有进展,或许我也不用跟顾慎言过度亲近了,你还不愿意我见楚灵吗?”
殊不知,越发耐心,就会越发纵容某人。
周宜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连连点头,立刻赶车回去,生怕赶不上什么一样。
回去时,红姑和翁楚灵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她们两人自然是着急灼华的身体,看人全须全尾的回来,这才不约而同地出了一口气,周宜和灼华立马喊上人回屋,两人刚平静的心情又紧张起来。
翁楚灵知道一定有要事发生,红姑则是担心计划有变故,所以甫一关上房门,就立马问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灼华摇了摇头:“不是出问题,而是我想问你一些别的事情,当然还有楚灵。”
几人坐在方桌边,周宜反倒是最自在的人,他一面给三人倒着茶水,一面支着耳朵听灼华说话。
“你最近跟顾文阳的关系怎么样?”灼华先看向翁楚灵,后者的表情很是为难。
周宜也有些不忍心,毕竟自己师妹是多么侠肝义胆、多么自在潇洒他是清楚的,现在要她做行骗的勾当,想来这段日子她心里不会好过,可为了计划,更为了护住灼华,他也没有办法,“师妹,心里不要有过多的负担。”他说。
翁楚灵轻声叹了一口气:“其实是如约进行着的,只不过算是只成功了一半。”
“这是怎么说?”周宜急切追问。
见师兄前一秒还有些担心自己,下一秒就暴露了本性,翁楚灵瞥了他一眼,这才看着灼华说道:“其实就是,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他,他倒是——”
“倒是对你倾心如故了,对吗?”灼华沉稳开口,翁楚灵点了点头。
对一切了然的灼华看向红姑,问她别的皇子立妃时有没有可能去上层宫殿,翁楚灵紧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灼华抬手打断:“我只是问问。”
说真不真,说假不假的一句话,实在没办法说服翁楚灵,她几乎是满目愁容,一旁的周宜更是左右为难,师兄妹二人都默契地焦急着。
“没有那个可能,唯有太子才有机会。”红姑微微低下头颅,难免失望。
“那我想知道,这顾文阳有可能当太子吗?”周宜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灼华听到这话,轻声笑了笑:“换太子都想到了,你就没想到换皇上吗?”
几人都以为她这是在打趣周宜,跟着笑了两声才发现,灼华的表情其实是异常认真的!
“你是说——”翁楚灵嘶了一声,“对皇上下手吗?”
闻言,周宜和红姑也紧紧盯着灼华。
红姑当然不理解,灼华为什么如此心急,周宜也只当她算是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和安抚自己,殊不知,灼华为的只有她自己。
为了不跟凡间乱上再乱的事情扯上关系,灼华唯有选择快刀斩乱麻,只不过这番心事,她不会告诉任何人,任凭他们猜忌和误解去吧。
至于一旦动用法术,就会遭到严重反噬的身体……灼华想,得再见一次锦泽。
期盼他疗伤是不大可能了,灼华有些困惑想等他解答,也有些猜测要等他坐实。
红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最近是真的昏了脑壳了,最有权去山顶的自然是皇上。登基大典,还有按皇帝心意不定期举行的祭拜仪式,他都是要去的。”
只不过皇帝出行戒备森严,不是她能图谋什么的,这才一直没有想到皇帝身上去。
“按照我们的能力,接触皇上不算难,只不过你打算怎么办呢?”
周宜是在座唯一的实干派,他甚至已经在脑中构思怎么挟持皇帝了,虽说禁卫军厉害,但到底还是比不了他们这些宗门子弟。
对于灼华的提议,他向来是指哪打哪。
灼华却朝他摇了摇头:“谁说要你动手了?我会亲自动手。”